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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雌鸟》90-100(第9/13页)
,倒是不必动用支援,也不知会是哪位将军过来。”
“见见便知。”姒玉脱下头盔,倒是同游连卿差不多身量,她继续解甲胄,长舒一口气:“既然又有增援,那便更方便速战速决,我想在入冬前将人都处置了。”
“而后我们便留在西北,统一治理二地。”
这么多地方走下来,不知是不是严凤霄从前总念叨的缘故,姒玉还是最喜欢西北。
加之此地连结魏、齐,又离不周山不远,她打算接下来这两年的“朝堂”也安置于此。
……
“殿下,是我!请开城门吧!”熟悉的爽朗声音随风向上传来。
站在城门上,姒玉眼瞧着一队百人小队停在下面,为首的严凤霄仰头向她大弧度地招手。她身后的两位小将也很熟悉,是阿梧与阿慧。
阿梧和阿慧在随姒玉刚回到瑶城时,便去从了军。阔别三年,从甲胄来看她们也当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
增援归队,姒玉火速点将,正式对叛军收网。
西北的风入秋后便愈发萧瑟,原野空旷,大军整齐列队排开,肃杀之气弥漫向天际。
姒玉骑着高头大马行在最前面,宿明洲与严凤霄分别位于她的左右两侧,三人皆披着凛凛泛着寒光的银甲,俱是沉稳劲挺的模样。
矛隼于空中掠起,姒玉拔出天子剑,剑光映照出她格外坚毅的眼神,她沉声道:“击鼓,诛敌!”
“杀——”
“我用这遥视镜看你们!”游连卿站在城门的瞭望台举起手中夹着透色琉璃的木质物件,遥遥对她们喊道,也不管她们听不听得见。
叛军此前便被刻意驱赶至西北平原,四周皆是大周驻军,他们无处可躲,只待姒玉瓮中捉鳖。
三年前两地军队便皆不是周军对手,此刻苟延残喘后的残支更加寥落。
“尔等想恢复男为尊,可知带领你们作乱的严氏早已伤了根本,不算个男子了?”悬殊的两军对峙之际,姒玉意有所指道,有些好奇他们的反应。
叛军当即面面相觑,想起严朗曾在多年前定婚又忽然悔婚,接着便一直孑然一身,不禁吞了吞口水。他们全都怀疑地看向严朗,本就不多的士气愈发褪减。
“老子好得很!”严朗则气得脸胀成猪肝色,眼神躲闪,总觉得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尽是鄙夷,恼羞成怒道:
“老子那是爱妻爱女!”
姒玉看着他们的变化了然淡笑:男子果真从未变过,将胯.下那点肉看得极重。
……
“你?逆女!”严朗因同元留合作,双臂得以治好,盛怒之下挥舞着长枪冲在最前头,却被包抄过来的严凤霄拦住去路。
双枪剧烈碰撞,严朗只觉虎口大震,望着严凤霄心中亦是大惊,却不愿承认自己早已不是她的对手。
“严氏,你不该出现在战场上。”严凤霄将他的枪挑落在地,神情淡漠地将多年前他对自己说过的后半句话如数奉还。
姒玉瞥了眼将敌首之一生擒的严凤霄,纵马向元留的方向去。
此人是从前慕容慎身边的元朗的亲弟弟,尤记得杀兄之仇,望着她的目光冒火。
“一群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字还未说出口,便见凛冽剑光一闪而过,他的头颅已与身体分家,死不瞑目。
姒玉片刻未停、目不斜视地从他身侧掠过,一路目标明确,与宿明洲一道将为首发起骚乱之人先行斩杀。
这不是姒玉第一次送人见阎王,却是第一次亲下战场。
西风呼啸着吹过面庞,姒玉不禁想起姒英,心中喃喃道:母亲,我也同你一样能上阵杀敌了,虽然敌人并不强大。
……
首战大捷,这是初战,亦是终战。
敌首除严朗外尽数被诛灭,其余人等尽数被俘,等待户部确认籍贯,该处决处决,该入围场入围场。
而严朗与被叛军护在中间的章云祖孙被提来姒玉面前。
“阿凤,先前我便与你说好了,你的叔父交由你处置,你待如何?”看着被堵住嘴扣押跪在地的男子,姒玉如过去所约询问严凤霄。
“我听说你将男子分进了三种等级的围场?”严凤霄双眸微眯,在得到姒玉肯定的回应后挑眉道:“年龄、所作所为,他都没资格进甲和乙。”
“我母亲的死虽与他无直接关系,但到底受他所累,母亲身体所受的痛苦他该原路偿还。”她看也不看怒目圆睁的严朗道,眉宇间的锋芒又凛冽了些,接着语气讥诮:
“既然叫了十几年‘爹’,我便帮他一把。据说男子阉割后能延长至少十年寿命,我也是为他好,且让他彻底净了身进丙字围场吧。”
第98章 明路“进去改造吧。”
听完严凤霄对自己的安排,严朗此刻的愤怒与惶恐不亚于方才在战场上被揭露伤了根本之时。
他虽然确实不举,但该有的部件都在,还能维持自己算个完整的男人的错觉,若是……
不,不!一想到这里,严朗跪在地上的双腿便止不住地打颤,中间更凭空窜出飕飕凉意。
一路上他也听到各地传出的流言,都说大周太子是这群邪门的大周女人中最不正常的一个,最爱断绝男子做男人的希望。
这可恶的太子,不仅拐带他的女儿,还将他的女儿也带出了特殊癖好!
啊!不肖女,这不肖女!严朗死死盯住严凤霄,有满腹的恶语想要宣泄于口中,奈何全被一块小小的臭抹布堵住,泼天憋屈使得他额角两侧的青筋突突暴起。
他好想说话,他太想说话了!可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随着姒玉对严凤霄话语的首肯,扣押严朗的士卒也将他从地上提起预备拖走,他心中荒芜一片的绝望彻底化作眼角的两行浊泪。
短短一息之间,严朗面上便浮现出上百种不同的表情,仿佛用脸色上演了出滑稽戏目。
姒玉始终泰然自若地看着他,眼都不眨一下,只因这类场景早已在她面前上演过无数回。
她知道严朗定会破口大骂,故而提前吩咐下属将眼前三人的嘴巴都堵上,省的又要听那些老生常谈的几句话。他们说不腻,她听也要听烦了。
严凤霄倒是头一回见男子临近阉割的场面,见此“啧“了一声,语气不耐道:“不就是阉个割么,有什么好矫情的?”
但她的眸光中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兴奋,看得严朗愈发悲愤。
“叔父你就放心吧,不会给你用麻沸散的。”严凤霄不忘插上最后一刀,而后满眼欢欣地向姒玉确认:“殿下,是不是呀?”
“这是自然,铺张浪费要不得。”姒玉略勾了勾唇,主审官不容触犯的威仪仍在,对待友人又自有一番春风化雨。
严朗被拖走,地上另外二人抖若筛糠。
裴旦原本就是个瘸子,此刻在扣押下双腿扭曲地跪在地上;章云按照“男跪女不跪”的规矩倒是不需要跪,但她实在太害怕了,押进公堂后便跌倒在地,继而瘫坐不起。
按约定交予严凤霄处置的事了结,姒玉移步至上首的太师椅,饮下一口西北特产的云雾茶。
对这二人,她还有话要说。
“裴氏,你当初为何要离开你的母亲?”她看向裴旦,不由想起裴茹对自己说的有关裴臻的身世问题,他们长得的确不像。
裴旦虽也生得肤白貌美,眉眼间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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