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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雌鸟》80-90(第10/13页)
着新奇与揶揄。
那是个蝴蝶形状的活结,绑得不算太紧。
但束缚住的感觉无比强烈,崔潋纤长的睫羽忽闪着,漆黑的
瞳孔中尽是羞涩之意。一阵不自在过后,他很快又将自己说服,不等姒玉开口便含笑道:“殿下喜欢便好……”
他生的也不小,干干净净的。水碧色的绫带绑着,倒不算难看。
情动之下愈发殊丽的郎君就这般悠悠看过来,眸光似水波潋滟,夹着含痴带嗔,一副任她采撷的模样。
对此姒玉也有些心猿意马,不由笑道:“阿潋,你的名字很衬你。”
竟被她以“阿潋”相称,崔潋萦绕在周身的无数浓情当即化作绕指柔。
他从她清澈的眼波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心中仿佛有千万束花火同时绽放——就算是侍,今夜殿下也只垂怜我一人。
“殿下,小郎能有机会侍奉您,是小郎三生有幸。”崔潋的眸光更带湿意,无比虔诚地说道。
接着他从榻上重新起身,将姒玉扶至榻边坐好,意有所指地抚了抚自己的薄唇,而后双膝弯曲欲要跪下。
“等等,垫上吧。”姒玉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温和地制止,倾身将榻边矮桌上的软垫取来递给他。
“殿下……”崔潋接过软垫跪好,感激于她的体贴,神情欲说还休。
他自十六岁及笄起便同叔父们学习如何侍奉女子,入宫后又接受了更为全面的教习,只差如今一个实践机会。
作为整个家族最为出挑的公子,从前家中叔父都是照着世家大夫的模板培养他的,一朝成为小侍,侍奉人的方法又有所不同。
……
“殿下,其实小郎初次见您,并不是在游娘子的婚宴上……您初回瑶城那日,小郎在茶馆二楼见您与陛下打马而过,便再也无法将您忘却了。”
“若是未遇着殿下,小郎原本打算终身不嫁。”事毕,崔潋怀抱着姒玉,一边帮她平复,一边剖白心意。
专注的目光有如实质,姒玉也不禁动容,抚了抚他一头乌亮柔顺的发丝,在他颈间落下一吻。
……
又是一番折腾,崔潋的锁骨额外多了几道薄绯色的痕迹。
绫带早已落入地上,皱巴巴的再不复最初光华。
“睡吧,阿潋。”姒玉彻底餍足,往他的肩头靠了靠又离开,而后将先前被专门摆放至最里边的布偶抱在怀中。
“是。”崔潋这才注意到这只赤色狐狸布偶,眸中当即浸满笑意,开口嗓音犹带沙哑:“殿下很喜欢抱着布偶睡?小郎回去也给您缝一个吧,殿下喜欢什么?”
“嗯,茶盏……”姒玉将下巴埋进被子中,思量一番又眉眼弯弯地否定:“不,缝你擅长的吧,我想看看阿潋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这只狐狸其实是新婚夜那晚姜素吟送给姒玉的,姒玉见之俏皮可爱,手感又软呼呼的极适合抱在怀中,近几日都一直抱着入睡。
“好,那小郎便好好琢磨琢磨。”崔潋温柔地应道,见身旁人带着笑意阖上双眼,会意地侧身扣熄榻边的灯烛,拉下幔帘。
门外守夜的守卫也了然,殿下这是要就寝了,轻手轻脚地检查一番室内无虞,再将其余宫灯全部熄灭。
长夜漫漫,帐中漆黑一片,初次承宠的崔潋久久无法平静。
他柔柔地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无声地在心中道:殿下,虽暂时不能成为您端庄的正夫,但小郎会做好您的宠侍的。
***
翌日清晨,君子院所有郎君去主院敬茶的时候,崔潋刻意穿了身领口宽松的衣物。
未被完全遮挡住的锁骨上隐隐浮现吻痕,众人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皆又期盼起了夜幕降临之时。
姜素吟见此微不可闻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多说什么,只含笑恭喜他昨夜受宠。
裴臻与崔潋位分相同,排队敬茶时离他最近,自然将那些吻痕看的最为清楚。
大冬日的,穿成这样给谁看?他强忍住对这个君子院中除他以外最为年长的“老人”翻白眼的冲动,心下焦急如焚——
两个月未见,殿下该不会是把他给忘了吧?
若是如此,当初还不如就做个最低等的侍郎,不要荣获归家重嫁的恩赏。
……
入夜,姒玉终于翻了裴臻的牌子。
他如释重负地前去沐浴,再被锦被裹成一团,由张、刘二位公公抬至曦华殿。
躺在床榻上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裴臻迫不及待地揭开被子,整个人坐起在床榻上:“殿下,您终于翻小郎的牌子了。”
他甚至要下榻穿上木屐向自己走来?姒玉眉间当即跳了跳,抬起手掌示意他停下。
姒玉今夜特意沐浴完早早回了寝殿,未想到一进去便是这般难以言喻的景象。
被姒玉勒令打断,裴臻虽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老实坐好。
“你也不怕进来的不是我。”姒玉揶揄道,到底还是向他走去,穿着寝衣坐至榻上,由他攀过来替自己揉肩。
“若不是您,小郎便自己阉了自己。”裴臻顺势将头埋在姒玉的肩膀上含嗔带怨道,手上按摩的动作却是不停,无比敬业。
“……”姒玉被他这幅怨夫的模样逗笑,而后眸光移至他的要害,揉了揉眉心:“你就这么猴急?”
“小心我将你原模原样地送回去。”姒玉打开他分明侍奉得不错的双手,偏过头不看他。
“殿下又与小郎说笑了,若是……真这样,小郎在君子院中哪还能再抬得起头……”裴臻幽幽对着她吐气,低声可怜道。
三番事了,足足两年时间过去,裴臻终于得以再度拥着姒玉一道入眠。
却没想到一只狐狸布偶抢夺了更为贴近的殊荣,他再度幽怨道:“殿下,您这抱着的又是什么?”
“布偶啊,你会绣吗?”姒玉背过身去,在他怀中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仍旧紧抱着狐狸。
裴臻自然不会,他摇摇头,有意识到她背对着看不见,失笑道:“这有何难,小郎明日便学……”
“不过明晚……殿下还会再翻小郎的牌子吗?”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低落下来。
“明晚不是你,睡吧,别说话了。”姒玉没有像对崔潋那般的耐心,直截了当地打破他的幻想。
***
自冬至那日宸宫重启翻牌,君子院接连五日都送出不同的郎君入曦华殿。
每日清晨都有新人红光满面地从外面回来,再与留下的众人一道至姜素吟面前敬茶。
大周铁律向来赏罚分明,加之有过去长羲帝身侧废贵君与废淑君的下场在前——
两年前姒玉手刃完二位废君,姒英又将他们曝尸于城外三日。更不用说二十年前的阉刑与日日跪在石子路上的风吹雨打,每一桩都是震慑与警钟。
近二十年来世人对于男子的教育也愈发看重,《安分守己》是他们从出生起便要刻进骨子里的教养。
虽然一些无伤大雅的显摆难以避免,但无人敢在后院中行忮忌之事,毕竟谁也不想受阉刑。
平日里他们就做着后宅男子应做的事,白日去菜园耕地,午后派家中带来的侍男洗洗衣裳,自己则做做绣活。再有空便聚在一块喝喝茶聊聊天,倒也一派怡然自乐——
外面的天都有女子抗,他们只需要专心侍奉好女子便行,不用那么辛苦,自然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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