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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万人嫌死透之后(穿书)》60-70(第9/15页)
挑食。”瞿衍之开口。
沈桥低着眸,捏着筷子将荷包蛋滑开,溏沁的,嫩滑蛋白划开鲜嫩蛋黄就流了出来,看起来格外美味。
沈桥以前不喜欢吃蛋类,只有这种半熟不熟的溏沁蛋能稍微吃两口,傅疏嫌有安全隐患,干脆就都不逼他吃了。
今天估计是厨房里没什么菜,就宿小杰之前买的鸡蛋还剩下几个,所以凑合着煮了碗给他。
生前身后,隔了这么多年,他煮饭的手艺却丝毫没有变化。
沈桥没有胃口,捏着勺子舀了匙汤,送进嘴里慢慢咽下。
瞿衍之问他家里有没有热水,先晾着等会儿刚好喝药。沈桥抬头看了眼他手里的药板,道:“这个药家里有,不用拆了。”
瞿衍之:“在哪儿?”
沈桥:“卧室抽屉。”
瞿衍之去卧室帮他拿药。
沈桥捏着汤勺,长睫低垂,一口一口缓缓喝着温热面汤。
深色卧室门被推开,瞿衍之走进去,卧室书桌就在床旁边正对着门口。抽屉在柜子旁边,比较矮,他蹲下去捏着把手将抽屉拉开,里面空荡荡的,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
瞿衍之低眸扫了一圈,没看到什么药盒,倒是有个檀木茶盒挺显眼。
瞿衍之只想找药,便没在意它,抬头扫了眼桌角看到水杯后面的胶囊药板,刚准备将抽屉推回去,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沈桥声音:“既然看到了,就打开看看吧。”
“这个?”
瞿衍之回头,给他示意了下是不是这个茶盒。
沈桥脸色有点奇怪,慢慢缓缓地,点了下头。
瞿衍之眸眼微弯翘了翘唇角,转身低头去拆礼物。
他没想到沈桥竟然会给他准备礼物。
那是不是说明,他愿意原谅自己了呢?
瞿衍之修长指腹搭在盒子暗扣郑重摁下,从得知沈桥从医院不告而别时的忐忑,被欣喜逐一驱散
深色檀木盒盖子掀开。
镂刻着莲花暗纹的精致长命锁,便彻底映入眼帘。
瞿衍之瞳孔骤然震惊收缩,然后呼吸一窒,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我该叫你瞿衍之,还是傅疏?”
沈桥的声音从背后缓缓传来,带着低热未散的沙沙暗哑,像精细砂纸般在他心头划过。
瞿衍之沉默许久,拾起长命锁,僵硬站起身转过来。
暗红的细绳从修长指缝里漏下,虚虚绕绕缠过指根,飘飘荡荡悬在身前,衬得红绳更红指根更白。
他嗓子眼里哽了哽,像生吞了把鱼刺,吞不下,吐不出,生生噎在那里刺得喉咙生疼。
沈桥倚着门框,距他一步之遥,却又仿佛相隔着千万里。
瞿衍之脸上血色褪尽,低眸看了眼掌心里的精致银锁,涩声道:“我不是有意想要骗你”
嗓子眼里堵了堵,他说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不是故意骗他呢?
从一开始得知沈榭割腕寻死未遂时起,他就在怀疑醒来后的人身份。
医院初见,家里相约,甚至连丢弃修养不顾礼仪让他在家里下厨都是试探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怀揣着微弱的希翼靠近,观察他、试探他、调查他
只希望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在沈桥看不到的暗处,他处心积虑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
可当终于确定割腕醒来的沈榭就是沈桥时候,他夙愿得偿,彻夜难眠,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晕头清醒后,更多的却是深不见底地恐惧……
他怕沈桥怨他,也怕沈桥恨他。
更怕,哪怕穿书重生一次,沈桥仍不愿意原谅他……
他们之间没有血海深仇,却切切实实地隔着两条性命。
曾经的沈桥接受不了,现在的‘沈榭’就能接受了吗?
瞿衍之不敢去赌,甚至不敢想象那人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想着等两人的感情稳定下来,再一点点,让沈桥发现自己隐藏的秘密。
可当活生生的沈桥抱进怀里时候,那温热的触感却将他心房装了个满满当当,让他再也舍不得、再也不敢、去看到一点点微澜波折。
他想要沈桥,哪怕是用谎言也可以。
可他不曾想谎言竟然这么快就被揭穿。
攥紧缀着红绳的长命锁站在那里,瞿衍之身形萧瑟,脸色惨白,周身僵寒发冷如坠冰窟。
他知道这件事迟早会被发现,可当真的处于这个处境里时,还是觉得呼吸受阻缓不过来。
“我最后再相信你一次。”
浑浑噩噩里,他听到沈桥轻轻缓缓的声音。如层层乌漆暗云之上,骤然天光乍破,然后有丝缕金光透了出来……
瞿衍之冻僵的心脏重新‘扑通’‘扑通’跳跃起来。
然后,他听到沈桥的声音。
“我不喜欢被骗,也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当傻子。”
“傅疏,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你在这个世界里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最后再信你一次,不要骗我……”
第67章 第 67 章 怀里的人安静的让他害怕……
话至最后, 尾音都在细微颤抖。
瞿衍之心神颤晃,却没有听出来。
他捏紧指骨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在你离开后, 穿进了这里……”
“什么时候?”沈桥颤声。
“五月初五。”
沈桥心脏骤然一疼。
他出事那天才三月份, 在他离开后, 傅疏没有活过两个月……
“那晚雨下得很大,高速下的一棵树倒了,疏枝密叶横在路中间,车子过不去……”
瞿衍之声音轻轻的, 一字一句,缓缓讲述着沈桥离开后的故事。
沈桥眼前蒙上一层雾气,仿佛被拽回那场漫无边际的瓢泼夜雨里, 心脏抽搐疼地不能自抑。
瞿衍之还在回忆, 声音轻缓地飘散在寂静屋子里。
那天晚上,他抱着浑身淌血的沈桥冲进医院,可那医生却怜悯地告诉他, 迟了,人已经走了, 让他入土为安吧。
傅疏崩了一路的神经骤然崩断, 他抱着沈桥坐在医院寂静幽深的长廊里, 脚下一滩血水湿痕。
父亲身边的司机找来, 被他赶走。
后来父亲母亲都来了, 父亲站在一旁沉默不言神情凝重,母亲坐在身边拽着他胳膊忍不住啜泣落泪。
有什么好哭的呢?他想。
他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父母都如此伤心难过。
可沈桥死了。浑身染血,面色惨白,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浑身湿漉漉血糊糊地躺在他怀里。
他父母要是知道了,该得多难过呀……
傅疏低眸去替沈桥擦拭脸颊血痕,可他手上染了血,越擦越脏,越擦越脏。
最后,傅疏母亲忍不住放声哭出来,哭着求他,“傅疏,你放了他吧。他走了,他已经走了。”
他走了?
他怎么会走呢,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
傅疏一下下擦着沈桥脸上的血痕,只觉得他今晚安静地可怕。
自沈父沈母出事后,沈桥就再也不愿意接受他的触碰了。可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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