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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清穿之团宠小玉兔》50-60(第6/16页)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在康熙身上撒尿,不然他以后哪里还有脸面进宫见康熙呢。
不过,便宜阿玛能抱着尿裤子的他坐了一路的马车,又忍着味儿将他抱回了正院,他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等便宜阿玛下值回来,他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歉意就好了。
流萤与银烛将早膳摆放好,乌拉那拉氏抱着弘晏坐到八仙桌前,弘晏扫视了一圈,扬着小脸儿对乌拉那拉氏说道:“额凉,要昨天在宫里吃过的糕糕。”
他不知道中秋宴席上吃的那道糕点叫什么名字,但是有浓浓的奶香味,很好吃的。
乌拉那拉氏听罢,便看了流萤一眼。
流萤迈步出去,再进来时将一碟子孙泥额芬白糕放在了八仙桌上。
弘晏眼睛亮了起来,恍若璀璨的明珠:“额凉,就是介个,要吃糕糕。”
“好,额娘给你拿。”说着,乌拉那拉氏掰了半块孙泥额芬白糕递给弘晏。
弘晏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不错,就是这个味儿。
弘晏边吃着孙泥额芬白糕,乌拉那拉氏端了鸡丝粥,舀起一勺,吹凉了方喂给弘晏。
弘晏吃饱喝足以后,就让王乳娘将他的两只蝈蝈笼子拿来,坐在铺了毯子的地板上玩儿。
而乌拉那拉氏喂完弘晏方开始吃早膳。
银烛迈步入内,急急忙忙的说道:“福晋,外面的奴才瞧见怀恪郡主回府,直接去了碧波苑,而且脸色不太好。”
乌拉那拉氏倒是淡定的很:“知道了。”
话音落下,乌拉那拉氏继续吃碗里的鸡丝粥。
银烛见状,出声道:“福晋,郡主回府,再怎么也得先来给您请安才是。”
尊卑有别,哪有直接去见李侧福晋的道理。
乌拉那拉氏咽下口中的鸡丝粥,抬眸望向银烛:“她不来,咱们就当做不知道便是。”
刚过完中秋,就一大早回了娘家,脸色还不好,定是又与额驸起了龃龉。
怀恪不来也是知晓这不合规矩,更是怕自己盘问说教。
不过,她倒是没那个闲功夫。
等胤禛回府,高无庸定然会告诉他。
他的女儿,他自己管教就是了。
银烛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坐在毯子上玩耍的弘晏可是听得清楚,好像很快就又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临近午时,胤禛来了正院,只是脸色不太好。
弘晏只当做瞧不出来,露出甜甜的笑容,伸出双手要让胤禛抱。
看到弘晏的那一刻,胤禛的心情好了些,俯身将弘晏抱起来。
“啵啵。”
弘晏在胤禛脸上连亲了好几下,而后靠着胤禛的肩膀,奶呼呼的喊:“阿玛。”
是又被他尿了一身的便宜阿玛。
面对弘晏的软萌撒娇,胤禛怔了怔,而后抱着弘晏坐下:“福宝,是知道自己尿裤子,还尿到阿玛身上了?”
弘晏不答话,直接将头埋进胤禛怀里。
胤禛见状,拍了拍弘晏肉嘟嘟的小屁股。
还知道要面子呢。
胤禛想起正事,望向乌拉那拉氏问道:“福晋,怀恪可曾来正院?”
乌拉那拉氏装糊涂:“怀恪回府了?”
胤禛闻言,眉头微皱:“这孩子,越发没有规矩了。”
乌拉那拉氏使了个眼神,王乳娘上前将弘晏抱到了自己怀里,而后退到一旁站着。
胤禛正色道:“怀恪一大早回府就去了碧波苑,爷下值听高无庸说起,便去了趟碧波苑,谁知怀恪竟和爷说要与星德和离,真是胡闹。”
皇上亲赐的婚事,岂能儿戏。
乌拉那拉氏闻言,关切道:“怀恪莫不是在那喇府受了委屈?”
胤禛也是气恼:“她不愿说原委,只道星德是粗鲁莽夫,不堪为良配。”
胤禛话音刚落下,苏培盛进来禀报道:“爷,福晋,额驸求见。”
吃瓜的弘晏:说曹操曹操到。
胤禛闻言,只道:“叫他进来。”
下一瞬,那喇星德进门打千儿道:“小婿给阿玛请安,给嫡额娘请安。”
胤禛抬了一下手:“起来吧。”
待那喇星德站直了身子,弘晏方才看清了那喇星德。
一个身高八尺的汉子,肤色许是因常年习武的缘故是小麦色,但五官端正,眉宇间尽是英气,而且听那喇星德方才说话也是洪亮圆润,不像是怀恪郡主口中所言的那般不堪。
那喇星德看着胤禛解释道:“阿玛,小婿下值回府,才知郡主她一早回了雍亲王府,此番特意来接她回去。”
乌拉那拉氏闻言,出声道:“怀恪她在碧波苑,李侧福晋那里。”
那喇星德无奈解释:“回嫡额娘,这个小婿自然知晓,碧波苑小婿已然去过,只是郡主将小婿拒之门外,不肯相见。”
弘晏明白了,那喇星德这是搬救兵来了。
胤禛发话道:“苏培盛,你跟着走一趟。”
儿女私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释为好。
“多谢阿玛,嫡额娘,小婿告退。”那喇星德话落,便迈步离开了正院。
——
园子里的假山旁,怀恪郡主侧身而站,一言不发。
而距离假山几步远的草丛后面,藏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王乳娘压低声音问道:“六阿哥,这就是你说的晒太阳?”
弘晏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
王乳娘劝道:“哎呦,六阿哥,咱们快些回去吧,偷听可不好。”
万一被发现了更不好。
其实给两位主子放风的苏培盛,早就发现了弘晏的身影。
他虽然好奇六阿哥为何在此处鬼鬼祟祟的偷听,但是谁让这是六阿哥呢,他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了。
弘晏将食指竖起放到嘴上,对着王乳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王乳娘只得放弃,将身子缩成一团。
这厢,那喇星德开了口:“郡主,不知我哪里做错了,竟惹你一大早回了娘家?”
怀恪郡主依旧侧身而站,语气生硬:“哼,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那喇星德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那喇星德一向光明磊落,敢做敢当,我确实不知,还望郡主直言相告。”
怀恪郡主见那喇星德不见棺材不落泪,便气呼呼的扭过身说道:“昨晚上你与额娘房中的小丫鬟眉来眼去,还送了她一个香囊,当我是瞎子不成?”
那喇星德这才明白,为何昨晚怀恪郡主无端赶他去书房睡,原是误会了。
怀恪郡主见那喇星德竟然笑了,一时间更气了:“你笑什么?”
那喇星德解释道:“那香囊里装着安神的草药,我是让她悬挂在额娘的帐子上。”
怀恪郡主嗤道:“一派胡言。”
那喇星德闻言,只道:“郡主不信,与我回府一看便知。”
怀恪郡主压根不信:“你们串通好了大可做戏给我看,挂一个香囊又不是难事。”
那喇星德已然没了耐心,说话的语气也硬了起来:“郡主,那你要如何才能信我与那丫鬟无事,我若真想收通房,又何至于等到现在。”
怀恪郡主哼道:“你喊什么?那喇星德,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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