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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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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略的事。

    全天下都知承平帝极度宠爱宁平侯府,不止一次在祭典上赞扬池家满门忠烈,甚至就连他的国号……

    宁平侯这个爵位是从太-祖那辈就传给池家的世袭爵位,下了金口玉令,不论哪朝哪代,只要皇位上做的是谢家的天子,池家后人便永世承袭。

    如此一来,倒显得承平帝的国号像是跟着宁平的爵位起的一般。

    他身为侯爵,既无祖辈平定天下的功绩,也不像长兄那般少年英才举世皆知,却穿着蟒纹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地去皇子府迎回来一位凤子龙孙做夫人。

    池舟偏过头,细细打量起了屋内一应摆设。

    黄花梨木做的桌椅板凳,一片万钱的沉木香料,名贵瓷口的瓷器古玩,藩国进贡天家的珠宝玉饰……

    到底是天家恩宠无边,还是过犹不及。

    原主……

    不对。

    不一定是原主了。

    池舟抿起唇瓣,坐到榻边,下意识拾起纸笔,随手写些什么。

    《鸣旌》原著里,宁平侯是不折不扣的纨绔,池舟除了“好竹出歹笋”外,找不到别的形容,作者也没给出一丝一毫原主可能是故意伪装的伏笔信息。

    但谢鸣旌对他的态度,让池舟不得不怀疑那些传言真实性。

    最荒诞可笑、不攻自破的一点就是那些青楼厮混的鬼话,池舟想起方才在池子里的情形,耳根不自觉热了热。

    这具身子首先就不具备作案条件,除非他厮混的时候都在下面……

    池舟笔尖一顿,被这个猜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愣在当场迟迟想不出下一个思绪。

    他死死盯着宣纸上几个意义不明的词汇,思维过于发散,内容太过惊悚,以至于屋门被人打开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一阵幽香飘入鼻间,有人像是餍足过后慵懒的猫一般将下巴搭在他肩窝,低声靡艳地问:“哥哥在写什么。”

    是的,靡艳……

    很不合理,却又很合理。

    池舟偏过头,瞧见谢鸣旌一脸懒倦地贴着他,凤眼微垂,嘴角上扬,噙着笑意看他放在桌案上的纸张,手指还在他腰间作怪,要顺着衣缝探进去一般。

    池舟觉得,他要是一开始就以这幅面目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他就是谢鸣旌、原书里的大男主,他应该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这哪里有一点原书里运筹帷幄、眨眼间就能算计死人的黑心男主样?

    池舟走神间,谢鸣旌看清了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字。

    恩宠、皇帝、侯府、原主……

    他的视线在“原主”上停了一秒,眸色暗沉一瞬,又接着往下看去,落在池舟写的最后两个字上。

    ——下面。

    谢鸣旌歪了歪脑袋,不太理解,他伸出右手指向那两个字,食指和另外三指分开,中指指根那粒痣便落在池舟眼睛里,随着这人的动作上下浮动中,活像在挑逗他。

    谢鸣旌疑惑地看着那两个字,池舟莫名地看他指根痣。

    “哥哥?”谢鸣旌催促地问了一句。

    别的词他多多少少都能理解,唯独这一个,他不太清楚指代的是什么。

    池舟回过神,第一反应是羞耻,第二反应是惶恐。

    他莫名害怕,万一真的像他想的那样,谢鸣旌会怎么看他。

    池桐说他夜御七男……

    “池舟?”颈侧的声音变得危险了起来,温热的指腹探进衣摆,开始缓慢搓揉他腰腹间的软肉。

    池舟浑身抖了一下,那层冷汗彻底下去了,想把这人作乱的猫爪子拎出去,想了想又随他去了。

    他沉默两秒,舔了舔唇,状似轻松地问:“我以前经常去青楼你知道吗?”

    谢鸣旌那点假装出来的不悦瞬间真实数倍,周身气势都变得沉冷。

    他压着眉眼,指尖动作一顿:“你要在我们新婚之夜说这个吗?”

    池舟心说屁的新婚之夜,合卺酒都没喝。

    他隔着衣服拍了拍谢鸣旌贴在他侧腰的手,而后指了下纸上“原主”两字,语气不咸不淡地问:“你不想聊也随便,反正我不在乎。”

    谢鸣旌瞬间震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不在乎他是不是原主,自然也不在乎他跟谢鸣旌之间那些只有一个人记得的过往。

    咄咄逼人的大猫一下蔫了,漂亮的眉眼垂下来,委屈憋闷似有实质,叫人看一眼都心惊。

    谢鸣旌胸口起伏几下,愤愤地咬了一口他耳垂,动作很大,力道却轻。

    “你就知道欺负我。”

    一股电流似从耳垂漫到了脚尖,池舟差一点就要从榻上跳起来。

    他定住心神,闭上眼睛缓了缓,再开口时极力压下去那阵止不住的颤抖。

    “我听过坊间很多关于‘我’的传言。”

    “不是你的。”谢鸣旌打断他,很是不满。

    池舟噎了一下,衣服里那只手已经移到了后腰。

    他原以为这人是在刻意勾引自己,谁知谢鸣旌只是在那不轻不重地揉搓了起来,见他望过来,还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回望,理直气壮道:“你今天骑了很久的马,又背了我一路,我替你按按。”

    池舟:“……”

    池舟拿他有些没办法。

    这人还是谢究的时候他就拿他没办法,如今更是没法子。

    他只能由他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方才在池子里,你……”

    多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池舟视线飘忽,快速道:“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有点隐疾。”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池舟顿时红了半边耳廓。

    他并不看谢鸣旌,只是一股脑地问:“所以我在想,那些传言里,说宁平侯花天酒地、夜宿青楼,会不会因为我找的都是小倌儿,在上面的那种?”

    气氛陡然变得死寂,腰间点火的手止了动作,身侧呼吸声似乎都沉静了一瞬。

    池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许不该向谢鸣旌提问,一种生物本能的危机感陡然袭来,他滚了下喉结,立刻就想起身离开。

    可就在他有所反应的瞬间,视野范围突然调转,池舟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榻上,腰间那只手抽了出来垫在他脑后,谢鸣旌自上而下地盯着他,眼眶逐渐泛红。

    雄狮扒下了小猫伪装,瞪他的眼神再没有了可怜,只有十足十的气恼。

    池舟甚至在那猩红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怨怼。

    谢鸣旌在怨他,情绪藏也不藏,像极了天下间每一个管不住伴侣偷人,只能独自生闷气的、没用的男人。

    池舟觉得自己应该害怕慌张的,毕竟刚来的时候一个梦境、一个名字都足够他夜不能寐。

    可现在谢鸣旌这样压在他身上,眼神恶毒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几块皮肉来,他却只是愣了一瞬,旋即抬起没被这人压住的左手,摸上了他柔软潮湿的头发。

    谢鸣旌眼中情绪一瞬松动。

    池舟心里暗自发笑,呼噜小猫毛一般顺着他脑袋摸,声音放得很轻,近乎哄人了。

    “我只是问问,怎么气成这样?气性这么大,以后我有问题都不敢问你了。”

    谢鸣旌还是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他。

    龙凤红烛仍旧在这间温香的婚房里燃烧,池舟在他眼中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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