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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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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太看得起自己。”

    女人躺靠在浴缸冰水里,平日低沉嗓音沙哑一片。

    像条狼狈的落水狗。西德尼只能想到自己和布蕾一起看的动画片,湿漉漉的,狼狈得不行。

    她其实没觉得小狗有多惨,所以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布蕾会哭。

    西德尼只会做出客观评价。

    落水狗会呜咽,可怜巴巴看着路边好心人,赌有谁能会施以援手,因为这样它才能不费力地活着呀。

    她就是这么做的。

    苏芙就活得很费力,因为她不愿意让自己看起来像小狗。

    哪怕她的状况非常不妙,依旧淡漠到冷酷,唯独猩红的瞳底深不见底,让人瞧不清她的想法。

    西德尼看向窗外,一轮干净的月亮挂在夜色中。

    因为窗口很窄,距离又远,像极了悬在黑幕上的照明灯,毫无美感可言。

    苏芙在看什么呢?西德尼的视线从女人和月亮上来回交替几次,不知为什么,居突兀想起了好久之前的自己。

    忘了是什么原因,她等不来戴熙安,食物和水断了快一周,那时她也缩在一堆冰冷的钢筋水泥中,从缝隙看着远处的照明。

    她蜷缩着,发着抖,想,怎么会有人生来就必须遭遇这些呀?

    但大家都是这样,所以能够接受。

    苏芙算“大家”吗?

    西德尼又想起了刚来这个家的时候,脑子里出现过的问题。

    苏芙是由什么构成的?

    上层区的尊贵身份,践踏她人性命的绝对力量,自以为能照顾她的傲慢。

    还有什么呢?

    上层区真的好复杂,西德尼本来以为像苏芙这样强大的人是不会有凄惨一说的。可她现在的状况只能用「凄惨」来形容了。

    “离我远点,西德尼。”女人说,“要听睡前故事就去找戴熙安。”

    西德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是小孩,不过脑子干事也说得过去。

    她径直走到浴缸前,慢吞吞爬进冰水里。

    正常情况下,苏芙应该会马上把她扔出去,但此刻的女人明显没太多力气,她只是盯着卸下了红色眼膜的那双湛蓝眼睛,看着小孩浑身湿透,半趴在她身上,抱住她。

    西德尼抱得好用力,脸也贴在她胸前湿透的衬衣上,耳朵里传来女人被刺激神经后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西德尼被冻得哆嗦,但她觉得这么能让苏芙暖和点。

    “你身上没有伤口,但是有血的味道,爸爸。”她说,“你别生病,你死了我要怎么办?”

    这一刻,他们不禁思考起,到底什么是英雄?

    英雄,或许就是那一个个为护天下安定而牺牲自身的将士,是不起眼的一个小兵,也是统帅一场场战争的将军。

    年轻而俊美的帝王率领百官于宫门前相迎,看见远远骑马走来的一行人,察觉到身边人后退的动作。

    萧临渊轻声道:“兰颂,他打了胜仗回来若是不见你,心中定是失望的。虽说你们这些年总是有意相互避开,但这个时候,还是和他见见吧。”

    于是,曲兰颂后退的脚步止住。

    蒋明橖也是从前面的一群人中,一眼便锁定在了曲兰颂的身上。

    四目相对,肉眼可见的蒋明橖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更是止不住的想上扬,偏又给尽力压下去,惹得蒋明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格外严肃。

    不知道他本性的人定然看不出此刻他心里怕是乐开了花。】

    视频接下来便是曲兰颂身死泰山,蒋明橖不顾世人阻挡也要与他冥婚的画面。

    哪怕是第二次再看这一片段,光幕外不少人仍旧免不了眼含热泪。

    【视频的最后,是不再年轻的镇南王、战神蒋明橖独坐传世阁下,苍老的声音感叹。

    他的头发已白,手上更是添了道道裂纹,干涸、苍老。

    “相墨啊,史书太小,装不下我们的一生。我不知道自己和兰颂会被如何定义,可我想告诉后人、让天下人知道,我们纵使相爱亦无碍任何人。”

    “他是曲兰颂,是大名鼎鼎的左丞相曲正和嫡子,他无愧任何人,他还世间清明,监察朝野,辛苦十三年。曲兰颂这个名字,该入传世阁!”

    他站起来,身姿挺直,语气严肃。

    “我蒋明橖,一生为国征战,所立战功无数,俯仰无愧无天地众生,唯愧父母家人。”说到这儿,他停顿了数秒,锐利的视线扫向天际,好像看到自己这些年起伏而波折的一生,他再度沉声开口,“可我不悔。”

    “我蒋明橖,也该入传世阁!”

    大言不惭吗?还是觉得他骄傲自大?

    都不。

    在面对蒋明橖为大宸打下的领土时,光幕外的人无人敢说他放肆。

    蒋明橖、曲兰颂之功,当入传世阁!

    当相墨将他这番话说给萧临渊听时,后者声音平淡,问,“有什么问题吗?”

    相墨于是脸上的迟疑之色更显,他犹豫了两秒,请示上首的帝王。

    “陛下,当真要按镇南王所言记入史载否?是否会有碍他二人声誉?”

    他不是觉得蒋明橖二人不配,只是担心自己的一杆笔写下去,后世之人会如何看他们。

    是鄙夷,是不齿。

    还是尊重?

    萧临渊无声笑了一下,“你是史官,该如何写当由你下笔才对,动不动来问朕作何?”

    看相墨严肃的脸上表情更是凝重,萧临渊于是点明道。

    “相墨,你可知什么是史?”

    相墨思考了一会儿,躬身而答:“是伟人之往,是前朝之事,是对这无数时光下出现的超脱众人之上的人和不能被忽略而过的事的记载,记以当朝,以供后世。”

    萧临渊没说对和错,只是问:“都说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可出现过的人、发生过的事,真能由史官的一杆笔定真假吗?”

    “人心不一,口口相传,代代相传,传到最后,真假难辨。”

    “可我认为,史官当写实,若连史官的那一杆笔都靠不住,后世千秋百代人又该相信谁说的话呢?他们又该如何了解他们过往的祖先曾活过的时代,曾在这世间留下过怎样的痕迹?”

    “朕知你为何犹疑。在你看来,或许蒋明橖与曲兰颂之间的情不该有,会成他们身上的污点,于是你心生不忍,朕明白。”

    “可很多事情,并非一人或千万人所言可定对错。正如朕,从不觉得他二人相爱有错。便是这样,你难道还要根据自身的看法来书写他二人事迹吗?”

    “若是如此,朕会觉得,是朕当初看错了人。你握不起这一杆史官笔,当不得史官名。”

    相墨恍然大悟,既惭愧又心虚的将头低的更低。

    他拱手认错,“是臣所想险隘,臣有错,必改之。”

    “嗯,退下吧。”苏芙跟着唐崎走进一处建筑。

    从外看不出来,这居然是间勉强算得上宽敞干净的房子,灯光不亮但足够稳定。

    房间没有窗户,空间足有卢锡安诺的卧室那么大。

    除去进门口的两平米范围,房间里鳞次栉比铺开了约三十张铁架床。

    破布充当床单,没有枕头,上面躺满了干尸般的人类。

    床边架起的一瓶药剂连了两根以上细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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