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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祖传一个亿》120(第6/24页)
见绪以灼无半分退意,花旦的声音也忍了许多:“看来,姑娘是执意要与喜乐镇做对了。”
“无需多言。”绪以灼向前踏出一步,“你就是操控这些傀儡的人?”
粉墨之下是一张美人面,丹唇不点胭脂仍色泽艳丽,此时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破妄镜已与绪以灼融为一体,此时绪以灼对外界的感知无一不经过破妄镜,花旦的面容与活人毫无区别,只是在幽暗的烛火下,神情隐隐透着诡异。
花旦不言语,她身侧的青衣却出了手,她脸上油彩未卸,然而离得极尽时,绪以灼看见了她如死人一样涣散的瞳孔。
绪以灼想起一路所见种种,心中起了怒气:“你将这个镇子的人都练成了傀儡?”
喜乐镇里的人,所作所为虽然都循着固定的轨迹,然而人员分工之丰富恰如一个真实的镇子,摊贩所售商品同样琳琅满目。若不是喜乐镇主人真能面面俱到至此,那就是他将一个真实的镇子里的人都炼化成了傀儡,又将整个镇子迁到太平道中。
默不作声许久的花旦此时笑着答道:“那又如何?”
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绪以灼无那通天彻地之能,令喜乐镇恢复原样,让死去之人复生。
她能如何?她也只能如此。
花旦似闻裂帛之声,分明已经闪避开来,仍觉肩上一空,不知被什么招式削去了一块。
青衣呢?
花旦望去,只见侍女打扮的伶人已成两截倒在地上,断口处露出的显然不是人类的躯体。炼尸的符文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加深,傀儡的内部,几近被这些流转的符文充斥。
即使外壳保存得再完好,内里也早就腐朽殆尽。
青衣不是台下那些徒有外表的傀儡,光是躯体就不该是一个半步金丹的修士能斩开的。
不少修士都有隐藏真实修为的法门,但这类法门无论多么高强,在修士出手的一刻便会露出破绽。
可是那个黑袍女子,流露出的气息仍属于半步金丹的修士。
原来只想着要解决一个大麻烦,现在却是两个。那只想要尽早驱逐出去免得碍事的鼠儿,倒是被她小看了。
花旦轻笑了一声,对比之下,看上去占尽优势的绪以灼脸色还要差些。
绪以灼盯着花旦肩上被削去一块的地方,只见其中看不懂的符文流转盘旋。
这也是一具傀儡。
忽然间,铮然一声琵琶音,绪以灼下意识做出了防备的姿态,然而无处受击,只是天地逆转,地面在一刹那变作了屋顶,本该化作地面的天花板却成了黑黢黢一个窟窿,绪以灼直直往下坠去。
不等绪以灼稳住身形,琵琶又是一声清响,倒立的后台陈设不知所踪,只见六角状的天花板上坠着六盏宫灯,壁画山恶鬼争食,四溅的鲜血有如实物。
绪以灼翻身踩在了地面上。
身侧人流如织,然而破妄镜之下身形透明,皆为幻象。
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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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以灼忍无可忍地撤掉了破妄镜。
事情还得从她饱受折磨的半个时辰说起。她坠下后台之后——准确地说她并不是从后台掉到了类似地下室一样的地方, 而是从后台掉进了一个叠加的阵法。她尚不知这个大型阵法是由几种小阵法叠加起来的,只知目前看出来的两个功效,一个是拓展空间, 一个便是阵法中最常见的一类幻阵。
绪以灼在阵法中看到了另一个喜乐镇。
这个镇子的陈设和她先前所见的喜乐镇一般无二,只是其中没有傀儡, 只有在破妄镜作用下有如幽灵的幻影。抬头所见不是明月高悬的天空,而是尸横遍野,血流漂杵,恶鬼于尸堆之上争食的天花板。
撤掉破妄镜后, 头顶壁画仍在, 只是人对距离的感知被扭曲了, 那六盏宫灯似乎触手可及,抬手去够时又察觉离得很远。
而持着破妄镜的时候, 绪以灼只觉得自己在一个被遍布的屏风扰乱了视线的房间里。头顶的壁画狰狞可怖,屏风上的画面却多是广田阡陌的田园风光, 或是花鸟风月这些华美无害的事物。这些话皆由丝线绣成, 细密的针脚隐约可见微光, 连成繁复重叠的纹路, 布阵者竟是通过刺绣将阵法叠加在一起的。
布阵的方式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 绪以灼只惊奇了一会儿。她这样的阵法半吊子肯定是解不开这样的大阵的,便不再关注这些屏风, 专心探索起来。
绪以灼不去关注这些屏风, 可屏风毕竟就摆在眼前, 怎可能做到视而不见?
于是没一会儿, 绪以灼就被重叠的屏风画面和喜乐镇不断变化的景象搞得眼都要瞎了。
不知道布阵者在布下这样的阵法时, 有没有想到能给绪以灼这类人带来精神冲击呢?
破妄镜仍在兢兢业业地发挥作用,绪以灼一手遮着眼睛, 一手冷酷无情地把破妄镜扔回了包裹里。
破妄镜一下,房间里的摆设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不见,除去天花板仍在,绪以灼眼中能看到便只剩下喜乐镇大街上来往的人群。能补下这样效果重叠的大阵,幻阵的水平自然也不会低,改变的不只有绪以灼的视觉,听觉、嗅觉与触觉都一并改变了。
耳边突然炸开喧闹人声,香囊的味道,食物的香气,包括身边走过的人身上浅淡的汗味一股脑地涌进鼻子里,绪以灼突兀立在街道中央,不出意外地被身边走过的人撞到。绪以灼没怎么样,倒是那人趔趄了一下,奇怪地回头看了绪以灼一眼。
只说这些行人反应的真实程度,比她之前见到傀儡还要更胜一筹,而这些人反而是完全虚假的。
绪以灼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幕后之人将她扔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那花旦已能确定是傀儡,不可能是喜乐镇的主人,也是此时绪以灼才注意到一直作为背景被她忽略的琵琶声。她努力地回想,自戏开场,琵琶声似乎一直没有停过,每回都只信手拨动三两声,过低的弹奏频率让人不自觉遗忘了它的存在。
喜乐镇里真实的傀儡都未能将绪以灼如何,这些幻影就更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绪以灼凭借记忆,往戏台的方向走去。眼下没察觉任何危险,待到了戏台,说不准能有什么变化。
刚走出几步,绪以灼脑门就撞到了什么地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忘了这里的屏风!
*
屏风只是从绪以灼的视线里消失了,实际上仍然存在着,绪以灼没几步路就撞到一扇屏风。然而当她重新用回破妄镜,带来的精神伤害让她瞬间觉得区区物理伤害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绪以灼放慢了脚步,总是脚尖先碰到屏风,不至于走太急直接一头撞上去了。
不出几步路,绪以灼就听见了遥遥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虽然依旧一句都听不懂,但至少能让她确定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绪以灼喃喃道:“戏已经开场了吗?”
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身边行人竟然搭话道:“人还没齐呢,现在演的是以前的戏,得等人齐了才上新戏。”
幻阵里的幻影,竟然能与进到幻阵中的活人对话。
就这一手幻阵的水准,布阵人也是当世绝顶的阵法大家了。
绪以灼问道:“还差什么人?”
行人道:“应当是新来的戏子吧。”
绪以灼追问新来的戏子是谁,只是行人对此也一问三不知。当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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