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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昆仑卿》250-260(第5/17页)
中州的时候,他们红山书院的学生还常常凑在一起批评人皇呢,难不成佛陀比人皇还更尊贵?
“这……”
白芍头一次露出了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神情,让她对这件事情阐明缘由,确也十分困难。
不诟佛陀,在东夷,完全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但谢挚却不明白。
“并不会被抓走……只是也……会遇到许多麻烦。”
白芍努力解释道:“东夷人普遍非常尊敬佛陀,几乎人人都信佛教,我也不知该如何向你阐明佛陀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但是,若你方才那些话被镇民听见,绝对会惹得众怒,被团团围住的。”
“竟然会这样么?”
谢挚睁大眼睛,愈发感到不能理解。
“千真万确。”
白芍忽而轻声一叹:“小挚,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不像个东夷人,甚至也不像世间人似的。”
谢挚没注意到白芍的后半句话,只是被她的前半句话吸引了整副心神,心脏一下子缩紧。
踌躇不安着,她小声道:“说不定,我真不是东夷人呢?”
谢挚并不想骗白芍,她也相信白芍会接受她的过往,可是有些事情在一开始没说,之后随着与白芍感情愈深,便愈来愈难以开口。
刚开始是因为不信任白芍,到了后来,则是怕白芍会因为自己瞒她而伤心难过,又一直寻不到合适的机会将过去和盘托出,因此只好暂且拖着不告诉,能瞒一时是一时。
在与白芍甜蜜的同时,谢挚也常常觉得不安,仿佛头顶悬着将落未落的利剑。
白芍太好了,她是真心想和白芍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嫁给她,做她的妻子,永远不分开;可愈喜欢白芍,她就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愈感到惶恐,也因此更怕知道一切后白芍不要她。
白芍却柔软地笑了起来,望着谢挚,道:
“谢姑娘又在哄我了,东夷与中州之间的屏障乃是摇光大帝亲自所设,千年间只开过一次,还是数年前昆仑山宝出世,佛子觉知得到摇光大帝的默许,动用了真凰翎上的空间术法,这才打开的,你不是东夷人,又能是哪里人?”
谢挚也勉强跟着她笑,语气轻松道:“你为什么不猜我是大荒人?”
“西荒么?”
白芍还真的将谢挚认真打量了几眼,继而忍俊不禁。
分明就一点儿也不像。
女人眉眼弯弯地笑道:
“我也曾读过古籍,其上记载说西荒人身材高大健壮,人皆身高六尺,民风刚健,质朴尚武,着中州服饰甚或显得滑稽。”
“依我看,谢姑娘与其毫不沾边,反而身有清贵之气,若你说自己是中州的世家女,我倒或许会信的。”
看来,白芍是真的对她没有丝毫怀疑……
谢挚稍感放心,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的惘然若失。
若是白芍不这样信她,她在此顺势将过往全部告诉白芍,是不是也能终于解下心上一块大石呢?
至于那什么清贵之气,谢挚一向觉得这个形容和自己全无关系;若真说要有那么一点,也完全是牧首大人和丹朱鹤将她一点一点教导过来的。
当年姜既望将谢挚收作义女,她又素来以重礼闻名,谢挚被她教出来,倒也很能唬住人。
“既然海晏之死另有隐情,我们可要去查探一番么?”白芍问谢挚。
此事事关佛陀,自然非比寻常,但若谢挚想去,她也会不假思索地应下来。
“……”
被白芍这样一问,谢挚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短暂一怔,继而久久地沉默下去。
若是少年时的她,早在发现事有蹊跷之时,为张夫人的失智半疯、海晏的不明之死,便会义愤填膺地跳出来,将其揽在身上,誓将此事追查到底;
但现在,她到底还是与从前不一样了,不能再如那时一般无畏无惧。
她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东夷耽搁太久,五州大难在即,她应当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甚至也不应该和白芍谈情说爱,而应该尽快完成狐君为自己指明的两项任务才好。
何况,观过去未来现在佛在东夷的势力如日中天,他又是仙王境界的大能者,她与白芍加在一起,也绝赢不过佛陀压下来的一指。
若是贸然牵涉进佛门秘事,说不定,不仅查不到真相,她与白芍,还会有性命之忧。
“……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吧。”
谢挚垂下眼,艰涩地低声说。
话一出口,她便感到面上羞愧得发烫,手脚却因为对自己的鄙夷厌弃而变得冰凉,甚至不敢抬眼去看白芍,怕见她谴责的目光。
所幸白芍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答应。
“好。”
“那么,我们去给你买衣服吧。”
之后谢挚完全没了四处观赏的兴致,心事重重地跟白芍去店铺里草草选了几件衣物换上,又买了些东夷配饰,一一穿戴完毕,终于看起来与东夷本地人一致了。
路过小摊时,白芍给谢挚买了份糕点,晶莹甜糯,谢挚捧在手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时不时给白芍喂一块。
和心上人相携而行,本应十分欢欣甜蜜,她面上却没有多少笑容,只有喂白芍的时候才会下意识笑一笑,转过脸后,笑容便又淡下去。
愈走气氛愈沉闷,白芍也将谢挚的沉默看在眼里,心中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哄。
两人落脚的客栈在镇东,走了片刻,是一堵很高的白墙,有隐约的哭声从墙内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再往前走,便是乌黑的门与高悬的匾额,有仆人无声地忙进忙出,俱神色悲凄,正登在梯子上,将白幔与大串的白灯笼挂在门边。
是张府。
他们正在准备海晏的丧事。
谢挚在张府门前驻足,抬头凝望雪白的丧幡。
张夫人的哭声在门外也依然清晰可闻,路过的人都脸色一变,纷纷加快脚步,从张府门前快步走过,像在逃跑一般。
“佛杀我儿!佛杀我儿!还我的海儿来!还我海儿!……”
接下来是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不一会儿,门内急匆匆地奔出一个侍女,迎面望见门口立着的谢挚与白芍,被她们二人容貌气质所震,微微一呆,才想起来行礼:“见过两位仙君。”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凡人的。
谢挚扶起她,问道:“张夫人还好么?”
侍女忧道:“仙君有所不知,我家夫人今日才得知小公子……当时便大放悲声,一路恸哭着冲出府去,要去慧通寺寻明师父,正巧碰上了明师父来送骨灰,夫人当时便发了疯,说了胡话,还……摔碎了小公子的骨灰罐。”
“方才,明师父派僧人将我家夫人送了回来,请医师喂了夫人些镇静之药,*谁知等药效过去,夫人还是在不停地说胡话,拦也拦不住。”
“如此哭了许久,夫人过于悲痛,竟然咳出血来,接着便晕了过去,奴婢正要去请医生来看呢。”
谢挚在小鼎里取出一枚异香扑鼻的药丹,递给侍女。
药丹上泛着瑰丽紫光,在修士之间并不足为奇,但医治凡人则绰绰有余。
“这个给你,拿去给张夫人吃,不必再去求医问药。”
侍女得之大喜,激动得落下泪来,哽咽道:“多谢仙君!多谢仙君!”
说完行了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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