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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反派标记了男主未婚妻(穿书)》40-50(第10/19页)
不想找到那个偷袭你的人?”
阮玉蓉紧握成拳,点头如捣蒜。
哪怕云筱没问,她也打算把那个偷袭她的人揪出来。
打不过没关系, 她可以搬救兵。
阮玉蓉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换作是她,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对自己使阴招。
她递给阮玉蓉一个眼神, 示意阮玉蓉跟上。
想到什么, 她问道:“你没收到宗门让你回宗的传讯?”
阮玉蓉跟在云筱的身后, 轻点头道:“收到了, 我这不是想着自己辗转多个传送阵才到了这边,要是不逛逛就回去, 多亏啊。”
云筱嘴角微抽, 这个理由还真是没掺一点水分。
来都来了,好歹得四处逛一下, 不然对不起花出去的灵石和浪费的时间。
阮玉蓉小跑着来到云筱的前面, 倒退着看云筱:“云前辈,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线索?”
云筱不想因为自己的主观意识而错误引导阮玉蓉,轻摇头:“暂无,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对方的招数路子。”
“是我们四大宗的招数,”阮玉蓉边回想边沉思道,“对方对我没有杀意,像是单纯冲着我的储物袋来的。”
她挠了挠头,困惑道:“四大宗的合体修士已是宗门长老, 怎么看得上我一个小化神的三瓜两枣?”她抬起手,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我把值钱的东西都转移到这儿了。”
云筱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大,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
就像是有人故意把线索往玉徽身上引,莫非玉徽被人诬陷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她就得上门赔礼道歉。
毕竟这罪过可不小。
“啊,我想起来了,”阮玉蓉迫不及待道,“那人的身上有股梨花香。”
云筱的桃眸微眯,她要是记得不错的话,玉徽的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为了早些弄清楚真相,她带上阮玉蓉循着方知洛的气息找了过去。
却见方知洛失魂落魄地立在一棵梧桐树下,清风掠过,随风飘扬的梧桐叶落在方知洛的发顶上,让方知洛看上去愈发落寞。
云筱心下一紧,想冲过去将方知洛拥入怀中。
残存的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她跟方知洛还隔着一道天堑。
阮玉蓉看看方知洛,又扭头看看云筱,小心出言道:“要不你们先聊?”
“不用。”云筱抬腿朝方知洛走去,停在距方知洛半尺外的地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方知洛扫了阮玉蓉一眼,冷笑道:“你们追来至此,想来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师父所为。”
云筱眉头微蹙,方知洛的口吻不对。
阮玉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偏头看云筱。
压下心中的不适,云筱吩咐道:“阮玉蓉,把偷袭你的人的特征再说一遍。”
虽然疑惑,但阮玉蓉还是把自己能想起来的特征复述了一遍。
猜到方知洛要说什么,云筱先声夺人道:“方知洛,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刻意了么?你师父先是出现距阮玉蓉百里之外的地方,后阮玉蓉又说偷袭她的人是四大宗的,身上还有一股梨花香。”
她上前一步,目光紧锁方知洛:“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你已检查过你师父的识海,且没在她的识海里发现红谷云的踪迹。”
阮玉蓉越听越糊涂,不解道:“所以到底是谁偷袭了我?又为何要往玉徽前辈身上引?目的是什么?”
云筱也想知道是谁如何煞费苦心。
理智回笼,方知洛颔首道:“红谷云不在我师父身上,”敛下的羽睫顺势掩住了眸中的懊悔与愧疚,沉闷道,“我们都误会她了。”
阮玉蓉烦躁地来回踱步,脑中灵光一闪,尖声道:“会不会是玉徽前辈的仇家干的?”
云筱翻了个白眼,泼冷水道:“修为相当,即便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可以下战帖,犯不着这么弯弯绕绕。”
阮玉蓉嘴一撇:“那你说是谁干的?红谷云又为什么会跟他走?”
云筱的桃眸里滑过一抹深思,红谷云骤然放弃自己苦心挑选的对象,要么觉察到了危机,要么有了更好的去处。
相较于后者,她更偏向于前者。
如此一来,偷袭者的范围就可以定格在四大宗,因为元神躲藏在天之骄子的识海里掠夺气运一事,只有四大宗的人才知晓。
青云宗和开阳宗都不可能将此事尽数告知宗内弟子,无论是孟江还是阮玉蓉,都还好好活着,一旦让宗内弟子知晓来源去脉,那些被掠夺走气运的弟子会作何想?
天衍宗的弟子本就人心浮动,万轩绝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为避免祸从口出,无极宗也不会尽数通知宗内弟子。
经此筛选,又缩小了范围,可以定在四大宗里肩负职责,和有地位的人群,以及其家族里。
侧身面朝阮玉蓉,云筱询道:“你确定对方只有合体期修为?”
阮玉蓉不确定道:“应该吧?”她心虚地别开眼,“对方也没使出全力,我,我哪知道对方深浅?”
方知洛平复好心情,上前一步,紧盯着云筱:“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云筱耸耸肩,示意她也不知道。
她现在脑子乱成了一团,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出来。
不过对方费尽心机整了这么一出,必然有所图,她只需静观其变,等对方故意露出马脚。
只是这段时间,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要不让无极宗做做好事,把防止气运被吸夺的法子公之于众?
总不好让人无极宗白白分享,另外三大宗总得拿出一点好处来给无极宗。
云筱寻了个空地,逐一知会青云宗、开阳宗和天衍宗的太上长老,最后她才把红谷云逃走,以及有人往玉徽身上泼脏水的事说给了卓瑛听,旋即才表明她的用意。
该做的她已经做了,最后他们作何决定,她都问心无愧。
不对,她对玉徽有愧。
思及此,她收好传讯符,歪头看靠在梧桐树上的方知洛:“你师父在哪儿?我去跟她赔礼道歉。”
方知洛先是一愣,顷刻又摇头:“师父不想见你。”
师父离去前的眼神太过心寒,想来已对她彻底失望,她也无颜再去见师父。
作为徒弟,她不该对师父有先入之见,师父对她失望透顶是对的。
云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等晚些我再去赔罪。”
阮玉蓉插嘴道:“云前辈,我们还去找偷袭我的人吗?”
云筱摊开双手:“你也听到了,你提供的线索中断了。”
阮玉蓉低垂下头,小声嘀咕道:“我先前问过红谷云,他说他有一个独门秘籍,可以避开神识查看,不过只有几息。”
方知洛的眼神如霜,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阮玉蓉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说怀疑玉徽前辈,我只是想说,红谷云很狡诈,你们想抓住他得用些心思。”
她脚底抹油道:“两位前辈,我先回宗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传讯给我。”
唯恐方知洛发难,她连撕了几张疾行符离去。
早知道就不说了。
瞥见云筱在沉思,方知洛紧攥着身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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