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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都盼他妻有两意》50-60(第14/15页)
个德行高尚皇室中人来扶持,他目光沉沉落到沈怀序身上,看他半晌:“沈大人胆子颇大。”
“只是天下没有送来的买卖,沈大人要什么?”
沈怀序轻叹声,纵使算计操纵人心,也不露形色,眉目不沾纤尘,再无奈不过:
“不过被大皇子所逼保全沈家,谋求出路而已。”
第60章 回旋镖 成了束在他喉口的一根绳
靖王马车华贵, 其中详谈之言无人知晓。
侍从毕恭毕敬送人下来,只是面上不能不能同往常那般称上句沈学士,含糊其辞将人送走。
从前颇受追捧的权臣, 现在身为死人名字都没了,深居简出避人耳目,沈家嫡子何曾有过这般近乎牢犯的卑微时候?
更别说他白日守在宅院, 同纪清梨养在外头等待翻牌的情夫似的,哪有半天最初冷漠鲜少归家, 让纪清梨别节外生枝的姿态。
棋白瞄沈怀序脸色,情夫本人怡然自得, 丝毫不觉得灰头土脸, 直到——他们在街角望见纪清梨同沈行原的身影。
锦衣卫选人要“虎背蜂腰螳螂腿”, 玄色飞鱼服更衬得沈行原影子宽大, 往下不知同谁学的, 衣带将腰束得极窄。
往纪清梨身边一站, 身形不但像纪清梨亡夫,人更将她挡得密不透风。
和沈怀序几分相似,却更年轻锋利的眉眼垂下, 好似沈怀序死了,剩下的位置本就该是留给他的。
沈怀序止步冷冷盯着这幕。
他决意舍弃假丈夫身份的那刻起, 设想过会有这般情况发生。
但, 只要得到纪清梨的心, 她偶尔流连, 同旁人说笑, 就都是无伤大雅的事。
身为正房,该有容人雅量,不管纪清梨和旁人如何, 最后还是要回到他这里来的,他跟那些男的都不一样,沈怀序这样宽慰自己。
然而亲眼见到这幕,妒忌同被占了位置的冒犯感令那张脸迅速沉下来,筹谋算计一番,到头来他竟还是连上去斥责阻拦的立场都没有。
当初为何要说什么假成婚,装模作样伪善签下什么契约?
难道签了契约,一再拒绝纪清梨了,他就不动心不动摇了?
还不是假模假样哄她可怜,背地引诱算计费尽心思,旁人稍稍殷切挤过来,她就又从手边流走,他只能在旁边看着。
纪清梨街边偶遇沈行原,惦记这几日他态度奇怪,杨氏也总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特意叫住他来问。
沈行原想也没想,推开同僚。
最初那股懒散轻视的模样是不见了,少年人身形高挑板着个脸走来,也不知是在为什么不痛快,但纪清梨稍瞥来一眼,他就缄默低下头,自觉站到她身边来。
却也不开口说什么,光无声僵持在她面前,弄得纪清梨一头雾水。
“又怎么了沈行原?”
纪清梨上下打量,话语轻飘飘的:“是又觉得我哪没做好,又称不上沈家了?”
沈行原喉头酸涩滚动,不语。
他只是不想要纪清梨觉得,他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是嫂嫂勾手就随意玩弄的狗,她讲两句话他就忘了纪清梨在外面养了个沈怀序的事。
没想到纪清梨一开口,他还是忍不住这样站过来,揣摩她态度。
问句这般轻巧,原来以前他自以为抓到她把柄时,她表面后退,背地就是以这种好笑冷淡的态度旁观他越俎代庖姿态的吗。
沈行原额发垂得更低,声音沉闷:“我没这么想。”
“那你这几日总站在我门后是在看什么?”
“……只是担心你、担心嫂嫂,”沈行原僵硬更改措辞,目光落到她手上,“毕竟兄长不在,你孤身一人,许多事都不能同旁人讲了。”
沈家那么多人就不算人了?她哪有孤身。
“嫂嫂方才看得是这支钗子么?这些日子沈家里外都有劳嫂嫂,这钗子就请收下吧,兄长送得那些也该都过时了。”
沈行原拿起纪清梨刚刚看过的珠钗,手指摩挲下递来。
纪清梨不要他也执拗不松手,摊主目光里多了些打量,锦衣卫同僚也还在往这边瞥,纪清梨不好同沈行原多僵持,索性收下。
手指刚握住钗身的一瞬,后颈蓦然一凉。
赤裸如有实质的目光近乎贴着她棘突缠来,纪清梨悚然止住话头,回头看去。
沈行原并没觉得哪里不妥,他付了钱表情终于好点,站在纪清梨面前犹豫片刻,不自在转过头去:“先前我说过许多不该说的话。”
“是我不对,你要踢要踹,要怎么骂回来都是应该的。”
沈行原耐心等,纪清梨嘲讽讥笑或是一脚踹来都没关系,都是他应得的。
但他没想到,等只等来纪清梨僵硬低头,心不在焉:“无事,你走吧。”
“纪清梨,你就让我走?”
“你难道没有生气,没有厌恶不耐烦没有想还回来的时候,还是说这些你从没放在心上过,根本都不重要?”
沈行原不可置信,为她话里的敷衍怒火中烧,质问的语气下眼神死死黏到她身上,恨不得求嫂嫂别点头,别说好。
另个人的目光在后背游离,掌控,同样等着纪清梨的反应。仿佛只要她说点什么,她见到的就不是刚才那一晃而过的影子。
大白天在闹市之中,她怎么会看见沈怀序的脸?他就不怕有朝中人看见?
纪清梨心神不宁,对沈行原的话更没什么要说,摇摇头让他走。
她这样平淡的态度,无非说明沈行原在她这儿占不了多少份量,就是连还回去修复关系的必要也没有。
沈行原胸前起伏一二,面色苍白后退,在表情难看前匆匆转过头,一言不发的走了。
面前安静下来,那种被窥探缠绕的感觉散开,四周人来人往更没有驻足停留的。
纪清梨小心回头,方才一张脸鬼魂似的浮在身后,阴阴凝视她好像是错觉,那儿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松口气,松散回头的瞬间一张冷肃矜贵的脸垂下,直铺满她整个视线。
影子浓黑膨大,遮住她眼前所有的光:“他送你的钗子,你很喜欢?”
一切毫无征兆,纪清梨根本不知道沈怀序是何时出现,又是什么时候站到她面前来的。好像他随时会在,无处不在。
无法预料的人影令她呼吸被摄住,沈怀序犹如觉察不到她的惊惶,再问:“你和沈行原关系最近变得很好了?”
纪清梨后退,沈怀序同样往前,直到她避无可避。
昏暗里他手牵过来,扣进纪清梨指缝里,一点点剥开她手指,把那钗子拿到手里。
“怎么这么紧张,我开口只是说话又不是来吻你。手也同你训斥得那般平整不动,绷得这样紧?”
“小梨要同谁好都是你的自由,就是同小叔子好些也没什么。恰好我不在,你们平日见面多自由。”
“没有,只是礼节性的东西而已。你就这样出来,不怕有人看见你?”
假死办丧事是在皇帝面前说过的事,沈怀序这一出现往小了说是侥幸复活,遇上较真的参一本欺君都是有可能的。
何况他不是要治病,有筹谋吗,就为问这句话冒然露面?
纪清梨同他关系,还没牢固到同生共死的地步。
沈怀序眼皮垂下,见她神色紧绷不是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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