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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都盼他妻有两意》23-30(第4/14页)
沈怀序清醒记得昨夜纪清梨的话,但只能记到这。
但凡稍稍往后想,想起那之后的漆黑里他做了什么,就要维持不住这副正派君子的体面。
白日靠目睹鱼糜般的尸体血腥压制心绪,夜里还是轻易见她就犯病。
仗着她沉睡头俯进来,鼻锋擦过她颈项弧度,吐息徘徊。克制再三,也只想将那处舔得潋滟泛光,全然要陷入性.瘾失控后的耽溺和自厌中去。
“那两个呢?”沈怀序克制鼻息,偏过头去。
“春兰在纪公子身侧,墨符虽请罪求得夫人原谅了,但今日也被留在院里,等着接待纪公子”
棋白话音未落,就见纪清梨从转角出来,他忙朝纪清梨行礼,松口气。
其实他觉得公子完全不必这般寻来,夫人稍迟些露面又不如何,偌大的人总不会丢了。
纪清梨见他们,说话轻轻:“是兄长来了吗?我方才拿东西去了。”
“来了夫人,都在前厅里坐着呢。”
棋白忙引路,纪清梨颔首但并不同沈怀序对上视线,迳直往前去。
纪文州今日为季夫子为赵氏的话来,与她倒是没什么太多要说了,纪彦在旁更如空气般一言不发。
三兄妹眉眼都不望向一处,纪清梨不似昨日那般殷殷热切,就是纪文州不欲用膳要走,她也没挽留。
身旁的沈怀序,也没得到她一眼。
他熟知的纪清梨温热小巧,扑满一手的软腻。多数时候她有种奉献自己的温吞,即使被揉在掌心顶开膝盖,被端到怀里抬起条腿,她都只急切扭身,没生气不理人过。
这少有的态度令沈怀序侧目,缓缓摩挲手背。
纪文州不觉,他只衡量目的尚未达成,平妻一事还没得到沈怀序颔首。
棋局上光见对方岿然不动扫他眼,一字未提同意与否,只径直请下人把那一份两式的契约拿出来。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得不纳妾,纪文州能不清楚?
不提契约,无非是要缓缓说服沈怀序罢了。难道他就对婚事这般无所谓,真能忍得只娶纪清梨?
完全不必这么死板,这两全其美的法子没有坏处。
思及如此,纪文州复而看向这个位妹夫:“沈兄,今日草草拜访,但所提之事可好好思忖,不必急于一时。”
沈怀序恍若未闻,面无表情把话题又拉到纪清梨身上:“你们兄妹二人没有私下要说的话?”
纪文州顿住,扫过小妹和沈怀序中间不如何亲密的距离,笑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要私下说的?”
他还记得上次归家她不如何精神,这会仔细打量人,松下神色:“小妹在沈家,我没有不放心的。上次听闻你着凉头痛,我还请人写了调养的方子。”
“今日见你脸色尚可,终于能安下心来了。”纪文州伸手想摸摸她头,意外扑了个空。
平日乖巧点头的小妹一言不发,尖尖下巴细白,一双珠子似的眼黑白分明。纪文州早已习惯的亲近柔软一瞬全都抽离似的,她看他眼神平淡到冷漠。
他那兄长派头为此冻住几分。
最初病弱丁姨娘拖着个猫似的丫头上前时,她跪在地上也是这般打量四周,稚嫩不沾一丝尘埃,没人在她眼里分有先后。
那时纪文州记住她名字,之后撞见她的逾矩装作眼瞎,在规矩之中宽限她一二,她才一点点与他亲近,整个纪家只和他亲近。
如今这双眼又重新冷却,剔透眼珠清晰映出人的算计和打量,剥离开纪文州的特殊。
怎么了这是,听到什么了?
平妻一事他不暂准备告诉纪清梨,并不是刻意隐瞒,而是等来日纪清梨为平妻之事发脾气掉眼泪时,连同契约假成婚的事一齐告知。
届时她明了来龙去脉,很快就会知足安静下来。
他来是为赵氏传话,可他也不是一点也不为纪清梨着想。只劝沈怀序要平妻,又不是要她和离。
两边稍稍退让,多方制衡维.稳,这是再好不过的局面。
他毕竟是兄长更是纪家长子,纪清梨也不再是孩童,当清晰明白世间诸多利益置换,人的目的四分五裂,真心中掺杂着假意才
是常态。
哪里至于用这般眼神看他?
纪文州五指捏紧,轻声唤她回神:“怎的这副表情,在生哥哥的气?”
“没生气。”
“兄长有事就先回去吧。”纪清梨一动未动,细细说得客气,“既然纪彦今日拜得夫子,孙姨娘的事还请兄长留心。”
纪文州表情有瞬凝滞,勉强维持神色同人说完寒暄客气话,上车又见与他不同,提溜满满当当礼物的纪彦,面色沉下去。
“这些都是沈家备的?”
“是纪清梨给我的。”
纪文州呵了声坐下,翘腿看向车窗外:“那你可得收好。”
“我是小看你,倒没想过你整日在府上静心,还能有机会先同季夫子结得缘分。是我杞人忧天把此事托付给你三姐了。”
没有这件事找上她,也会有下件事。
他无非只是恰好递到赵氏手边,能试探纪清梨份量的幌子。
要割开同纪家联系,绝非简单吐出断亲二字就能做到,不如不打草惊蛇。
纪彦平静,反问:“兄长这话,是要我分这些给你一半的意思?”
“不必。”纪文州冷冷侧头,他还不至于要争这点东西。
今日之事不急一时,纪家在朝不冷不热,权当是踏进朝党的基石。
自他同二皇子有所来往后,大皇子幕僚同样有所示好,他可做得选择还有许多,沈家不过助力其一。
事成后纪清梨这口气更是早晚都要出来,届时恨他怨他,他好生好意哄人就够了,何必在意她现在态度如何。
她就是知道,难道还能改变什么?
*
目送走纪文州,沈怀序才得纪清梨一个眼神。
她眉眼沉滞,少有的脆弱倦怠情态扑到面前:“那我也回去了。”
才一会不在眼皮底下,纪清梨身上就生出他无从知晓的变故。
见了兄长不如何高兴,也没给他好脸色,几缕洇湿的碎发弯弯贴着脸颊,像被嘴唇抿湿过。
沈怀序定定望她,屈指极短碰过她眼尾:“哭过了?”
纪清梨说没有。
她确实没有要掉眼泪的意思,单纯可惜那些殷殷回报错方向,亏本折进去的好意,是泪自作主张往下滴。
想到兴许在沈怀序身上丢进的努力也可能打水漂,纪清梨提不起什么精神,不想说话。
这否认回避的姿态刺眼,同沈行原挑衅态度、故意的问句不谋而合。
毫无征兆的疑云晃过,沈怀序神色渐淡:“怎么着急要回去。”
“是先前东西没拿完,还是谁在等你?”
她撒个小谎:“只是身子有些不适,想回去歇息。”
沈怀序颔首,没有阻拦。
即使行走间纪清梨提过沈行原的只言片语在脑中滚过一圈,沈行原听到纪清梨不喜他时,猝不及防的神色也不假。
且叔嫂关系在前,二人碰面也并不值得单独拎出质问。沈怀序以己度人,倘若纪清梨为他嫂嫂,就是两人住在一个院里,又有什么?
二人一齐回了书房,杨氏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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