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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衔珠》30-40(第6/15页)
“郎君在做什么?”屋里还点着明亮的烛火,映得谢执砚眼眸微深,并不掩饰其中的欲色。
但他只是伸手抱紧她,连她身下紧紧裹住的锦衾都没有松开半点。
不像之前敦伦,他吹烛之后,会让她平躺在床榻上,一点一点极有耐心褪去她身上的衣裳。
可今夜完全不同,屋中灯火通明,可以把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照得分毫毕现。
“把灯烛吹了好不好。”盛菩珠挣扎着去推谢执砚,足尖却不慎踢到他小腹的位置,惊得她浑身一颤,玉色的小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心口起伏,鼻息渐重。
“夫人。”
“忘了石榴,吃点别的好不好?”谢执砚忽然伸手,把床榻上粗麻布所制的布老虎塞进盛菩珠怀中。
粗粝的布料,正好蹭过去那个地方,黑玉所制的眼睛,冰凉圆润,与同样的圆润相触,看似无意之举,却又刻意擦过数次。
盛菩珠倒吸一口凉气,扭着腰要躲,然后谢执砚力气大,他低低笑了声:“夫人不是说要夜里抱着睡觉?”
盛菩珠压抑呜咽一声:“我……我不是要这样抱。”
“呢怎么抱?”
“这里吗?”他笑着一只手松开些,布老虎往下掉落数寸,冰凉的虎眼朝下,正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脚趾蜷缩,惊喘着弓起腰。
“你……”
“混账!”
“怎么可以这样。”
盛菩珠茫然睁大眼睛,羞愤伸手要把腰上的锦衾扯高:“谢执砚你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呢?”
谢执砚没有说话,反而更加沉默地做着他想要做的事。
盛菩珠感觉自己要疯了,是被他过分的隐忍,和过分孟浪的手段逼疯。
明明他沐浴后,身上单衣整齐,连系带都没有歪半分,可是就一双作乱的手,这样大胆又过分地戏弄她,一点一点像是要把她推到最高的云端。
盛菩珠红唇微张,眼底似有泪花。
她被谢执砚托了起来,在酝酿一场云雨。
“夫人体热,不宜多食石榴。”
“日后若是想吃,我给你去摘好不好?”
盛菩珠眨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一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情绪被勾着,高高挂在云端上,想要一场热烈的雨,他却连一滴都不愿施舍。
她脑子哪里还有什么石榴,全都含苞的花,可是不下雨,花是不会盛开的。
“郎君。”
“我不要石榴。”
盛菩珠仰着头,雪白的脖颈靠在谢执砚肩头,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一般,随着他一点点加重,又忽然放轻的动作,她数次差点喘息不上气来。
“不要石榴。”
“那夫人想要什么?”谢执砚垂下眼眸,唇贴在她漂亮的耳廓上,轻声问。
盛菩珠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觉得身体里空得厉害,这是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那点被他指尖碾压过的痒痛。
“我不知道。”她双眸湿透了,薄薄的汗不知在什么时候,湿透了身上的衣裳。
“说吧。”
“夫人一定知道的。”谢执砚突然压低身体,看着她迷蒙水润的眼睛低笑,被礼教深藏在骨子里的坏,一点点抽芽生枝。
“我想。”
“想要郎君给我下……”
“一场雨。”盛菩珠呜咽一声,不光是眼睛,就连怀里的布老虎都湿透了。
谢执砚指尖划过她绯红的脸颊,在热潮里,嗓音喑哑,似笑非笑。
“夫人。”
“石榴哪有为夫好吃。”
“求而不得,念念不忘才是笑话。”
第35章
盛菩珠伏在锦衾间,青丝如瀑,掩不住白皙脊背上像花一样的痕迹,她指尖无力地揪着布老虎的耳朵,整个人还陷在未散的余韵里轻轻发颤。
犹带春色的小脸,唇瓣绯红,水光潋滟,纤长浓黑的眼睫,细微地颤抖,犹似蝴蝶受不住风的猛烈。
“还吃‘石榴’吗?”男人听起来暧昧又缱绻的嗓音,如夜风撩过。
“不……不吃了。”盛菩珠脸颊贴着锦衾,眼尾淡淡的红如同被揉碎的胭脂,薄汗浸湿碎发软软地贴在鬓角,她在被填满,被一次次抛高的求而不得里,压抑着渴求,将那点不堪承受的情动,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闭着眼眸呓语,瘦薄的肩膀微微瑟缩,一次又一次地低泣,她被他击得一败涂地,哪怕是在睡梦中,他都成了那个绝对的掌控者。
晨光渐盛时,盛菩珠终于睁开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娘子,该起了。”杜嬷嬷端着铜盆站在廊下,小心翼翼往里边看了一眼。
“嗯,我醒了。”盛菩珠拥着坐起来,她拢了拢衣襟,企图把锁骨下方那些实在羞人的痕迹遮掩掉。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屏风上,梨霜跟在杜嬷嬷身后,手里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
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盛菩珠接过帕子擦手,目光落在食盒上轻轻一扫便移开了。
“郎君天没亮就差人送来的新鲜石榴,娘子可要尝尝?”梨霜笑着问。
“不必了。”
盛菩珠根本不敢直视,那一个个比拳头还大上些许,鲜红欲滴的石榴。
其中一颗还被人贴心剥开,颗颗饱满的石榴籽上沾着清晨的露水,简直像极了昨夜,他把她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逼问她。
石榴多籽。
他不也同样多……
盛菩珠狠狠摇了一下脑袋,镜中那张漂亮的小脸霎时从耳尖红到颈项,连带着锁骨上那些未消的吻痕都愈发鲜艳起来。
什么念念不忘,什么求而不得。
她只知道,被他掐着腰,却始终不愿意给她一场雨,哪怕到了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陷在潮湿的褥单上,他手中力气像是要把她折断,但又明显压抑克制着。
终究他给她的“石榴籽”,只是让她薄薄的小衣彻底润透,滴出汁水。
“拿去……现在就拿去还给郎君。”盛菩珠恼羞喘了口气,强作镇定吩咐。
“是。”梨霜不明所以退了出去。
青士小心接过梨霜手里的食盒,轻手轻脚放在书案旁的方几上。
谢执砚手中笔尖微微一顿,目光晦暗落下:“夫人让人送来的?”
“是。”
“娘子说郎君的好意,她心领了。”梨霜弯着腰,头也不敢抬道。
“嗯。”谢执砚应了一声,挥手让人退下。
食盒盖子掀开,露出里面的石榴,如早晨送过去那般,原封不动。
他指尖漫不经心捻起一颗,碾碎后,鲜红的汁液顺着指节滴落,像极了昨夜里,她无助咬着唇,哪怕把所有的呜咽吞进喉咙里,可那点湿意,是薄薄的衣料根本阻隔不了的。
求而不得时仰起的纤细脖颈,吞咽的喉结,到最后,她恐怕连自己的都不知道,哭着喊着,想要得到的只有他身上的东西。
想到这里,谢执砚眸色转深,舌尖抵着唇上一处并不明显的咬痕,弯了弯唇角。
靖国公府议事厅内,炭盆放得足,错金螭兽香炉青烟袅袅。
盛菩珠手边放着一把白玉算盘,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厚厚的账册,她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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