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百合耽美 > 衔珠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衔珠》20-30(第9/18页)

着许久未动,直到盛菩珠觉得腿肚子软得发酸,她想再悄悄地往后退一退时。

    “既然不是心虚,夫人躲什么?”他忽然冷笑一声,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花鸟屏风上,湿漉漉的胸膛,带着冰凉的水汽与她滚烫的肌肤相触。

    “郎君。”盛菩珠肩膀抖了抖,连声音都像是他身上的水汽沾湿了。

    “你若未曾骗我,那又在怕什么?”

    “嗯,说说看。”

    谢执砚清冷的眸光,带着极其磨人的试探,一瞬不瞬盯着她,就连在落她腰上的手,随着他的语调,同时重重一压。

    手掌心上的薄茧轻磨过她柔嫩的耳廓,发梢垂落慢慢扫过少女嫣红的脸颊,冰凉的水珠子偶尔几滴,落在雪白的颈项上,又顺着衣襟上方的肌肤,一寸寸没入胸口。

    两人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冷意与肌肤上骤然升腾的热度相撞,半湿的襦裙裹在身上,盛菩珠无力轻颤,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惊呼。

    “不是不是,只是狸奴。”

    她想挣扎逃离,可他只是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将她禁锢。

    “郎君信我。”盛菩珠全身力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一双笔直的腿不自觉紧拢。

    “既然喜欢。”

    “那不日去聘一只,养在韫玉堂。”谢执砚带着湿气的长

    指挑起她的下巴,很认真的眼神。

    盛菩珠倒吸一口凉气,尝试拒绝:“也不是非要聘一只。”

    “夫人不是喜欢吗?”谢执砚饶有兴味垂下眼眸打量她。

    “嗯……我喜欢的。”盛菩珠只感觉下巴被他指尖染得一片潮湿,她声音夹着弱弱的娇哼,越来越轻,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试探。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男人充满力量的年轻身体,他身上叫她心颤,难以容纳的“小郎君”已经渐渐醒来,有了帷幄之态。

    明明昨日夜里他才把她逼得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连哭出的声音,都只能是娇娇的微喘。

    今晚绝对不能再做,她身体还残留着他十个时辰前留下的饱胀,没能消解。

    若是再来,她肯定要吃坏掉的。

    “郎君,我得重新换一身衣裳,沾了你衣服上的水汽。”

    “我……身上都湿透了。”盛菩珠只想寻一个适当的借口,离他远一些。

    可没想到,偏偏这一句,推波助澜。

    谢执砚闻言,眸色倏地一暗,目光一点点从她唇上滑过,然后是湿透的领口,紧接着到贴在腰上的襦裙。

    他很慢地收回视线,薄而精致的唇,紧紧抿成一道平直的线,声音也同样变得郑重。

    “夫人。”

    “嗯。”盛菩珠不明所以抬头。

    谢执砚嗓音低而轻,很深地望着她:“书上说。”

    “女子若动情,湿透亦是常理。”

    “什……什么?”盛菩珠怔住,半晌回不过神。

    谢执砚只当她害羞,在盛菩珠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慢条斯理扯落她肩上的帔帛,潮湿的袖摆缠着纱一般的帔帛,手臂用力,单手把人抱起来。

    “天色已黑。”

    “可以为夫人效劳。”

    他语气旧平静,就像是寻常的问候,听不出半分急切。

    盛菩珠被惊着了,倒吸一口凉气,舌头打颤解释:“您误会了。”

    “莫要胡言乱语。”

    “根本不是那种湿!”

    她急得伸手去推他,反被他单手扣住一双手腕,转眼就被摁在床榻上。

    “嗯。”

    “那夫人说说,是哪种。”谢执砚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温和些,指腹挑起她的下巴,瞳色漆沉,像是能把她钉在褥单上。

    “你、你分明就是误会我的意思。”盛菩珠呼吸起伏,气急败坏,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夫人觉得是哪种意思,便是哪种。”谢执砚拇指在她唇瓣轻轻摁了一下,神色虽岿然不动,可声音陡然压低。

    “至于误会。”

    “养十个八个郎君,关在屋中,替夫人抓耗子?”

    “或者,还是说从未湿透?”

    盛菩珠吓得猛地瞪圆了眼睛,差点就哭出声来。

    原来她前面装了那么久,全部都是白装啊。

    不能承认!

    承认就完蛋了。

    谢执砚可真是诡计多端的郎君。

    “夫人觉得,我是哪一句听错?”谢执砚这一次,没有丝毫要放过她的意思。

    这种逼迫,带着某种压抑的手段,如同在审问犯人,反而因此多了一分无法形容的快慰。

    盛菩珠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片刻就被逼得节节败退,又气又恼瞪他。

    谢执砚并不急,甚至可以说有些纵容,好整以暇等她的回答。

    “郎君听错了,我之前说的是聘狸奴。”盛菩珠眼睫轻眨,身体变得很烫,眸子深处盈着一层涟漪似的水色。

    太阳彻底落下去,屋外传来婢女点烛的声音。

    朦胧的灯辉落在帐子外,把两人重叠的影子缠在一起。

    谢执砚“嗯”了一声,露出一点笑,但并不满意,乃至有些恶劣地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是哪种湿?”

    盛菩珠指尖蜷紧,压不住身体细颤,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嗓音紧软绵无力。

    “是身体,衣裳裹住身体,全……湿了。”

    “郎君没听错,也没理解错。”

    这话,就像一滴水,滚入沸腾的油里。

    外间烛影一晃,她纤腰上绣着的玉兰花枝被掐出皱褶,那一双手,力道之大,仿佛那金银的绣线都要被他扯散似的。

    谢执砚喉咙重重滚了滚,双臂肌肉绷紧,眸色如淬着火一般灼人。

    “再说一遍?”

    “不说了。”盛菩珠紧紧地闭着眼睛,声音无阻又破碎拒绝。

    “无妨。”

    “我可以亲自检查,夫人是否说谎。”谢执砚冷白的指尖,像是要把裙摆上绣的玉兰折断,指腹拂过裹满了水汽的玉兰枝叶。

    渐渐分不清,到底是潮湿的水,还是别的什么湿滑。

    今日这一场雨,一直持续了整个黑夜。

    有时细腻如迷眼的烟雾,缥缈叫人得以喘息,但又极其磨人,大多时候还是瓢泼而下,像是要把一些都淹透,浇湿。

    帐幔无风自摇,满室都是暧昧的鹅梨香。

    盛菩珠甚至不知道,她饱满红润的唇,崩溃时喊出的那些话,最能勾出他心底那些深藏于礼教之下的绮念,每每开始,就很难结束。

    ……

    当第一缕光,从山巅浮上来的时候。

    谢执砚高挺峻拔的身影站在榻前,他俯身拾起地上掉落的外裳,掌心纹路压着层层精致的绣花,所触之下衣料潮得像是能滴水。

    八仙桌旁的花几上,插了一枝雪白的山茶,一夜过去,花枝不堪雨打,白色花瓣凋零一片片掉在紫檀桌面。

    像极了昨日夜里,因为饱胀不堪。

    收不住,所以不慎,沾在褥单上的痕迹。

    五更天刚过,虽然一夜未睡,谢执砚并不觉得疲惫。

    他一丝不苟穿衣,悄无声息去浴室洗漱,只是那布巾擦手时,略沉的目光慢慢从指尖巡视而下,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星座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星座小说|全本小说阅读-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用黑字印在白纸上的灵魂,只要我的眼睛、我的理智接触了它,它就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