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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110-120(第9/15页)
太贪心了。
可这些贪心之人的愿景好像要落空了,郁安并不在乎自己是美名还是骂名,事情既已发生了,不如顺势谋些好处。
他在人前装作食不下咽的模样,混淆有心之人的判断,并挖掘出了一项娱情活动:钓鱼。
整日不出门除了不必应付他人外,还有一个的好处,就是不用梳妆打扮,连裙子都不用再穿。
郁安自由了一段时间,穿着中衣中裤在房间里行动自如,冬日里烧着热炭也不会冷。
郁氏倒是担心他被大典的事伤到,毕竟神佛一说过于沉重,可见着自家儿子在房里撒欢全然不受影响,也就慢慢放了心,可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副忧愁样。
母子二人演技一流,真让众人信了八分。
而在此期间,郁安也真正钓到了鱼。
这条名作“礼肃”的鱼清白持正,乖乖送上门的时候,可爱得不行。
那双弧度柔美的柳叶眼面对外人时很凌厉,可对上郁安时,就化成树梢上滴落的初春雪水。
有点冷,但更多的是温柔。
一见到郁安,礼肃眼眸一闪,立即就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郁安身上,将对方雪白的中衣遮进内里。
“穿好衣服。”
郁安默默将披风系好,“噢。”
见他乖乖听话,礼肃眼神微柔,将他的脸看了又看,似乎在判断他是否清瘦了些。
郁安抬起眼睛,“阿肃。”
一声“阿肃”叫得亲昵又婉转,配着放轻的声线,像是交付了全身心的信任。
他眼睛里有眼前人小小的倒影,宛如一对清亮的湖泊。
礼肃看了一会,没忍住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他的眼尾,“谣言不必去听。”
少年的动作很轻,郁安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蝴蝶吻了一下。
他睫毛颤动一下,低声答道:“我知道的。”
礼肃叹息一声,替他整理好披风,“知道还这样难过?”
郁安沉默,按住了礼肃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他低眉敛目的神情和那日受礼时如出一辙,金簪落地时独身而立,在议论纷纷里孤立无援。
哪怕场合和时机都不对,礼肃却只有一个念头——
想将那人护在晴天之下,守住对方的笑容与温暖,南方的春雁合该自由翱翔,而非冻死在北国冷风中。
若非国君沉着脸宣布大典继续,礼肃真会头昏脑涨抛开一切,不顾当下的身份处境,去到郁安身边。
但这样做的后果,两人都无法承担。
往事已矣,礼肃忽然扣住郁安的手,将他往身前带了一下,“穿好衣服,和我走。”
郁安愣了一下,即使不知道礼肃意欲何为,也从不会拒绝礼肃。
“好。”
在十五岁的第一个春天,郁安被礼肃带离了远梁皇宫,这个困住了他们数年的地方。
衣裙是随便穿的,没再讲究所谓的女子规范,言笑是肆意随心的,也不再具备习得的公主礼仪。
乌发半颓,珠翠了了,随性而自由。
倒是礼肃看不惯郁安梳得潦草的头发,动手替他将发簪解散,手法生疏地为他理顺长发,而后用什么东西挽起了那些柔软的发丝。
郁安接过礼肃递过来的一面镜子,侧了侧头,看见了一支梅花纹样的白玉簪头。
“阿肃——”
礼肃很温柔地看着他,“阿郁,生辰快乐……”
“阿肃,只有新婚丈夫才会妻子梳头。”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要送簪子呢,肃
117 裙下之臣
◎阿郁会喜欢吗◎
此话一出,一时寂静。
郁安放下了镜子,感叹自己最近真是被教习女官教昏了头,才会说出男婚女嫁这样荒唐的话来。
这样的玩笑对礼肃而言,好像有些太过分了。
果然,礼肃表情空白几秒,耳廓染上一层朱色,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一边传来一声闷笑,郁安转头,望着坐在石头上的黑衣男子。
“范大哥,你笑什么?”
此人全名范泉,正是几个月前打扰过礼郁二人的梁上君子。
礼肃向郁安解释,这人这是他母亲的旧部,去年戍边结束后就自麟茂而来,特地归属幼主。
忠心真假有待商榷,但对方拿得出礼肃母亲的信物,又对那位女将军的生前事迹极为清楚。
礼肃考察数月,觉得此人还算可信,必要时或可一用。
这个必要之时,就好比当下,礼肃能借他顺利带郁安出宫散心。
出宫时也有个小插曲,范泉打量着郁安,思考着将主上这位的青梅竹马扛在肩上还是提在手里。
还没等他打量多久,就察觉到身边冒起了冷气。
范泉看向旁边的礼肃,被幼主冷然的眼睛盯得哭笑不得。
“不可冒犯阿郁。”礼肃警告道。
范泉忍笑,主上年纪不大,竟是个故作沉稳的小古板。
于是他干脆不再多看,一手一个,将两个半大小孩挂在臂弯里,足尖一点就上了红墙,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时间拉回现下,范泉被郁安一问,嘴角抽搐着,似乎又想再笑。
但被礼肃眼神一扫,他勉强稳住表情,冷静道:“没笑什么。”
于是郁安不再管他,扭头看向礼肃,见他脸色没那么难看了,这才细声道:“阿肃,对不住,方才是我胡说的。”
礼肃神情还是有些僵硬,眼睛没看他,视线落到他颈侧一缕垂落的发丝上。
“……嗯。”
郁安瞄了一眼少年耳侧还没消退的红,自觉过分,又巴巴地道歉:“真的,我是说笑的,阿肃莫要当真。”
奇怪的是,他如此认真的保证,却让礼肃纤长的睫羽垂得更低,将浅色的唇瓣一抿。
好像还是不满意。
郁安摸不准他意思,决定使出转移注意力大法,“阿肃,难得出宫,这晴日里又暖,不若我们去踏青吧?”
礼肃目光上移,终于看向郁安的眼睛,“想去踏青?”
郁安煞有介事地点头。
他说想去,礼肃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三人租了辆马车逛去京郊。
郊野里踏青的人很多,郁安和礼肃都衣着简单,混在一众百姓和小贵族中并不突兀。
怕郁安走散,礼肃跟得很紧。
郁安却当他是人多不适应,干脆牵着他往前走。
礼肃步伐一顿,而后手指微动,扣住了对方温暖的掌心。
范泉抱着剑远远坠在他们后面,目光放在二人牵在一起的手上,没忍住乐了。
人家开个玩笑都会害羞生气,怎么现下又拉着人家不放了呢?
怪有意思的。
春日里阳光很好,郁安走了一阵觉得热,想解披风又被礼肃叫停。
见郁安目露疑惑,少年轻轻挣开他的手,“在此处等我。”
语毕,他看了一眼后方的范泉。
范泉会意,抱剑上前,站在了郁安身侧。
礼肃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把无花色的纸伞。
伞面一撑,为伞下人庇去一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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