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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40-50(第8/15页)
的重点。
他只是冷淡地盯着那只攥着自己衣袖的染血指尖,声音嘶哑:“放手。”
郁安听话地收回手,“抱歉。”
与此同时,来者也松了那节一手就能揽过的腰肢。
他眸光淡淡,似乎就要转身就走。
郁安追着他的脚步说:“谢谢你,已经两次了。”
“不知道上次你有没有听见我的道谢,所以这次我要说两次,谢谢、谢谢!”
“你每次都来得好及时,是就在附近吗?要是我想见你的话,你会出来吗?”
“我……”
难得的聒噪让来者面具后的眉毛一皱,停下脚步冷漠地看向郁安,“还有何吩咐?”
郁安无害地纠正他:“按照礼仪的话,你应该叫我公子……”
来者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窗户,像在思考跳窗逃走的可能性。
郁安看出了他的意图:“先别走!你不想叫就不叫。我还有事问你……”
这句话没说完,桌上睡死过去的慕信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嘟囔,脑袋一动就要醒过来。
郁安视线被吸引过去一秒,再收回时只见眼前黑影一闪,那面具人已经移到窗口,长靴一蹬就跳窗隐去。
动作干净利落,走得毫不眷恋。
窗扇轻轻晃动,少年只看一眼就不再过问。
嗅着空气中残留的点点冷香,背过身的郁安无声一笑。
而慕信悠悠转醒,醒来后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好友眼里还未褪去的兴味盎然。
慕信:“……”眼花了?他一定还没睡醒。
敛去那份不属于自身角色的情绪,郁安走到桌边看着再度趴下的人,“快到时辰了,回练兵场么?我顺道去接我阿姊。”
是熟知的骄矜小公子形象。
慕信觉得自己清醒了,于是站身道:“走。”
结完账出了昭嵩楼,有小童牵来两匹马。
慕信大步一迈翻身上马,又冲郁安示意道:“上去。”
两人来时就是骑马,郁安也不推脱,也迅速而敏捷地跨上马背。
二人正欲回走。
郁安眼尖地瞧见郁府的一个小厮急匆匆地向酒楼赶来,看见他眼神一亮。
转头示意慕信稍等的空档,那小厮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郁安的马前。
听他简洁地交代清楚状况,郁安握紧了缰绳,“你说阿姊已经回府了?是尚书府是人送的?”
“千真万确!”
小厮抬头看着神色变化的自家少爷,汗如雨下,“小姐传信让您吃完酒就直接回府,不必再白跑一趟。”
慕信也觉得稀奇,尚书府的人向来鼻子朝天,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他一面攥了下缰绳安抚焦躁的马匹,一面说:“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看看。”
郁安点头。
于是两人各自驾着马行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回到太尉府,郁宁果然已经在家了。
一进院门,郁安就看见了花架旁的郁宁:“阿姊!”
郁宁闻声望来,“安儿回来了?”
郁安带着一股极淡的酒气走近,问她:“阿姊回来很久了吗?”
“不久,”郁宁轻轻摇头,柔美的眼睛看向他,“又饮酒了吗?”
郁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又忽然注意到什么,笑容一顿。
“怎么了?”郁宁目露疑惑。
只见郁安伸手在郁宁头发上一捻,在郁宁略带紧张的注视下,取下一朵开得极艳的小花递到她眼前,“阿姊,有落花掉在头上了。”
深红花朵安静的躺在白皙的手掌中。
郁宁恍然道:“还好有你,我竟不知。”
目光错开,她注意到郁安指尖破皮的血痕,睫羽一颤,“为何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郁安:每个位面都善于用咳咳咳卖惨,屡试不爽。
46 月照沟渠
◎私情◎
郁安假装不知道姐姐在利用自己的伤转移话题,又把手里的花往前递了递,说:“呛到了一时没注意,这花阿姊还要么?”
郁宁心底羞愧,摇头道:“另一只手也伸出来。”
郁安乖乖照做。
少年两只手的指尖都不同程度见了血,隐隐看见有木刺扎进皮肤。
郁宁顾不上再想其他,心疼道:“傻不傻?伤得这样深也不知道说。”
她牵着郁安的手腕进了房间,强拉人的时候力道都很轻,只是皱着眉头不太开心。
郁安微微一笑任她牵着,行走时另一只握花的手垂下,那朵深色的杜鹃就落在地板上。
然后被小公子的鞋底无情碾过。
一进屋,郁安就被安置在小凳上坐着,看着郁宁取出银针在点燃的蜡烛上一烫,然后小步来到身为前又牵起他的手。
从头到尾都小心地避开了伤处。
她轻声哄道:“忍一忍,我替你挑出刺条。”
郁安笑着点头。
银针刺进指尖,才肌肤外层游离,很快将深处的木刺挑出。
两双手的工作大差不差,郁宁却做得格外认真,对每根手指都珍视至极。
看着她神色专注,郁安不经意般问道:“是尚书府的人送阿姊回来的?”
挑针的动作一停,郁宁“嗯”了一声算作答复,然后继续活动银针。
郁安又问:“萧姐姐好些了吗?”
这个问题好回答得多,郁宁捏着郁安的指尖开口道:“日日吃着药,如今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那就好。”郁安弯起眼睛,“阿姊院子里的花都开了,很漂亮。”
话题跳转得太快,郁宁刚好挑完木刺,便抬起眼睛看向他,“嗯,闲暇时的观赏罢了。安儿若是喜欢,可以派人移几株过去。”
郁安笑容加深:“不用麻烦,我时长来这边看也是一样的。只是……”
郁宁放开他的手,收捡着针线准备起身:“只是什么?”
“只是阿姊院中并没有栽种杜鹃,”郁安看着女子总是情绪安宁的眼睛,笑容消失了,“那么阿姊头上的杜鹃落花是从何而来?”
说是落花已经是委婉,那朵娇艳的杜鹃分明是别在郁宁乌黑的发间,与旁边那几根发簪颜色相近,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郁宁身体僵住,半晌不言语。
于是郁安猜测道:“是不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奇人?还是尚书府送你回来的人?或者,他们其实是同一个?”
弟弟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看破了一切,郁宁眼神沉寂下去,红唇微动,却并没有说出“是语蓉送与我的”这类自己听来都可笑的理由。
送花已是越界,而别花发间就更加暧昧了。
郁宁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私相授受这类出格之举,还被最亲近的人抓个正着。
从前所受的诗礼鞭挞着生出悔意的心脏,郁宁避开郁安的目光,原本红润的面色逐渐变得惨白。
“是他。”这两个字卸尽了所有力气。
在郁宁彻底陷入无尽的悔恨羞愧之前,郁安在温声呼唤她:“阿姊。”
郁宁沉默地看向郁安,却惊奇地没从对方脸上看见一点责备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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