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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倚玉为欢》40-50(第9/16页)
有位公子。”
商陆眉头突突一跳,她竟嫁人了。
“叫什么?”
大娘:“执玉,应是叫做执玉。”
第 46 章 第 46 章
晚风吹起窗纱的一角,月光悄悄溜进来,落在案前,像是洒了一层碎银。
这时瞧着医书的谢为欢才回过神,拢了拢身上的纱衣,发觉天色已晚。
而李珏还未归来。
她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医书,往日李珏都是酉时归家,而今日都这时候了,竟还未归来。
莫非是遇到了什么事?
她心底愈思愈不安,决定出去寻一寻。而就在谢为欢刚刚披上外衣时,门外传来一阵特殊的声响。
入冬,整个京都都覆上了一层白霜。
前些日子的变乱让朝中乱了些时候,却也只是极短暂地,如同一夜梦魇醒来,京都格局重新洗牌。无人会提起从前还有一个武艺了得,能擒住狼王的三皇子。
谢为欢从围场回来后便入宫备嫁,住在了宫里。
备嫁只是理由,宿在宫中日日有太医守着才是真。她第一回见那样血腥的场面,回府便接连无眠,只有在宫中在皇后身旁才能勉强阖眼。
她也许久未见商陆了。
似乎一想到他,便能看到那银白的箭光,只是那箭变了位置,对准了她的胸口。
三皇子胸口处流出的血液不知为何,透过她的脊背从她的前襟流了出来,暗红的血色染红了雪白衣衫,瞧着分外刺眼。
她知道这只是梦,也是毫无根据的臆想。可胸口似乎总堵着一口气,久久纾解不散,不愿见到其他人,这些日子除了胡映璇偶尔进宫陪伴,她便老实待在宫中“备嫁”。
大公主来时,带了许多书,一进屋便瞧见谢为欢瘦了一圈的脸,本就白皙的皮肤瞧着更加苍白,瞧着分外可怜。
她将书重重放在书案上,谢为欢才发现她来,抬头:“怎么不叫人通报一声,吓到我了。”
“我们阿欢怎么跟瓷娃娃一样了?”
岑嘉容坐在她身前,端详着她的面色:“你都多久没有出去了,知道这是什么吗?阿姐特意为你寻来的,现下京中最时兴的话本。等过几日,阿姐带你去看戏好不好?”
岑嘉容平日爱看这些打发时间,谢为欢也不想扫了她的兴,随手翻了翻,“我会看的。”
“最好真的看,”岑嘉容叹气:“以往送了你不少,也没见你翻过,怎么这会儿答应得这么爽快,都不像你了。”
旁人兴许不知那日发生了什么,她作为皇室中人安能不知?
前些日子圣上病过一回,病得严重,重到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圣上将要不行了。人心浮动之际,自然容易生乱。太子地位瞧着稳固,却也不是固若金汤,总有人明里暗里使着绊子。
可圣上的病竟又一日日好了起来,病愈,便是清算的时候。
皇家没有父子,只有君臣,臣子有了不臣之心,便是死路一条。三皇子连连出手已然没有回头路,围场之时本是放手一搏,意欲扳倒谢家让太子失了后盾。可计策未通,他知晓已入绝路,唯有最后一次搏杀的机会。
那么点人,称不上谋反,只是一个末路人最后的负隅顽抗。
终究还是输了。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唯独一个谢为欢。她的存在,成为了此次行动唯一的疏漏。
圣上一早下了就地斩杀的旨意,不欲让天家丑事扩大,无人敢再议论,好像都已经把这位三皇子忘记。只有谢为欢会时时想到那块玉佩。
三皇子要她给卢贵妃说什么,她没听清,但她将玉佩放入了卢贵妃的棺椁之中,让其与她同眠地下。
岑嘉容摸了摸她的头,不欲再提那些事:“雪团呢?”
如果说谢为欢是皇后与越国公捧在手心的珍宝,那雪团就是谢为欢的心头肉。在府中养了好些年,活脱养成了个大爷,整日在府中游走乱窜,养得肥肥胖胖,目中无人,除了谢为欢谁也不亲。
生得圆滚,胆子却小,偏偏又爱上树捉鸟,时谢上去了便下不来。她时谢入宫,也都带在身边照看着,这会儿倒是没瞧见在何处。
谢为欢起身找了找,轻唤:“玉漱,瞧见雪团了吗?”
她住在宫中景福殿,殿中有长长的,茂盛的紫藤花架,只是正值冬日,只有光秃秃的花架立于院中,一眼望去格外分明,没有雪团的身影。
谢为欢平日唤她,雪团哪怕不慢悠悠跑过来,多少也会喵呜一声示意位置,这会儿却迟迟没有听到回应。谢为欢命人在院中寻着,目光落在景福殿外,那株紧挨着院墙的槐树上。
她脚步轻移,扬声呼唤着雪团的名字,出了殿,拐向那株槐树。
槐树冬日亦有繁茂绿叶,没有残败之景,绿叶掩映着树枝,她努力踮起脚尖朝树上张望也没有发现雪团的身影。
“雪团,雪……”“……可你父亲已下决心,若你不从,他必心生恼怒。”
月娘了解谢家主,那人年轻时看着还算儒雅温柔,但实则冷酷薄情,心里唯有自己的利益得失,谢为欢要是违逆他,只会惹来他的责罚。
“难不成你要搬出庾十一郎……”
谢为欢打断她,“父亲的决定岂是能轻易左右,我唯有釜底抽薪才可一试,商家九郎不日要来戈阳,他最受商老夫人宠爱,倘若由他开口拒了这件事,父亲也奈何不了。”
月娘见谢为欢胸有成竹,不忍泼她凉水,可也没忍住道:“你怎知商九郎会愿意帮你,我听闻这商九郎对其兄十分亲近,凡有言行对他无状的,都会被他狠狠斥责,可见兄弟俩关系极好。”
谢为欢也并非病急乱投医,而是有七八成把握才选了九郎下手,她讲起一则听闻:
“一年前,富商严舟宴请商氏兄弟,为劝贵客多饮,言若有不能劝饮者,先斩其左手再斩其右手,最后杀之,三郎心肠如铁,岿然不动,九郎心慈好善,烂醉而出,商家九郎对全然陌生的侍女都有如此善心,又怎会不救我于水火?”
“你说的水火指的是他顶顶要好的兄长。”月娘并不乐观,一言指出:“他只会觉得你这小娘子有眼无珠……”
“阿纨明白,心里有数。”谢为欢已经下定决心,眼神坚毅,不易动摇。
月娘看懂女儿的心思,“商家郎君毕竟不是庾家小子懵懂年少,只看了你几眼便偷偷动了心,更何况倘若那商九郎……”
月娘话未说完,又止住。
但谢为欢已经猜出她的心思。
不外乎她若是蓄意亲近这商九郎,万一叫他看上怎么办?
月娘闭嘴不说是不想她有所戒备,好让她即便成不了三郎的妾,顺其自然做九郎的也好。
可她不知道,商家九郎啊,可是当众许诺过有妻无妾的郎君。
门阀大族的人讲究言出必行,他若是纳妾打脸,可是会遭世人耻笑的。
谢为欢的声音止在口中,眼前人听得身影缓缓抬眼,目光朝她投了过来,怀中雪白的猫儿软趴趴躺在来人的臂弯里,瞧见她来,懒散地甩了甩尾巴。
殿中宫人寻猫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玉澜见她出去,快步跟上,却在瞧见来人时立时转身回殿,低声道:“找着了找着了,别出声了。”
玉漱疑惑:“那姑娘呢?猫呢?”
玉澜推着她往里走,摇头不言,唇畔带着些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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