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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将军家的小厨郎》90-100(第8/15页)
”
他急匆匆赶人去请郎中,轻摇他肩头道:“公子,公子?您醒醒,您醒醒。”
郁青临还没睁开眼,嘴里就是一甜,郭三义生怕呛不死他,往他嘴里可劲灌蜜水,呛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咳得又痛。
‘将军的手下为什么都是憨货多呢?’
郁青临一只手紧紧攥着婚书的碎片,另一手里也握着一物,他把这东西往郭三义怀里送。
“这,这是什么?”郭三义只觉这东西眼熟,一时想不起了。
“先送,送回泰州给小铃铛,”郁青临每说一句都痛得要命,呼吸都痛,“我,我听翠姑说,这骨笛是他爹娘做的,将军有一根,这根,合该是他的。”
江宁知州并不知道这案子背后有任纵推手,也奇怪郁青临怎么会遭人暗害,胸口瘀痕可鉴,实在是极重的一脚。
他也想查明,可那头安抚使衙门却传来命令,令他速速了结此案,不要拖延。
原本以为是南家族中私怨而引发的案子,这南燕雪仗着身份包庇余孽,而他作为江宁知府则需正本清源,可经此一事,知州也知自己是做了他人手中刀,一时间不由得踌躇为难起来。
此事底下有人来报,说郁青临伤势严重,胸骨已断,无法说话,自然也没办法提审,需得静养些时日。
他便顺势拖延下来,这几日看似无事发生,只叫每个人心头都惴惴不安。
蒋盈海的丧事已了结,南静柔带着几个孩子四房院里关门守孝,看起来凄苦,可她忙着同余甘子学字,同南静妍一并琢磨着挣银钱,只觉日子宁静。
“等郁公子的事情摆平了,将军肯定就来看你了,到时候把你的事情摆在台面上议。如今你爹死了,公爹又不可能再生个儿子出来,四房这一脉瞧得见的人口都在这了。除了你爹留下那点子,中公还是要给的,儿子要给田给产,女儿也要一个个分好嫁妆,方妈妈告诉我,这些可都是律法里写明了的。你是嫡女,你的嫁妆可少不了。”南静柔心底已有盘算,又道:“这可是老大一笔钱呢。蒋家那几房人如何舍得?到时候,谁出嫁妆谁养你。”
余甘子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笑容。
南静柔知道她在为郁青临担忧,也叹了口气,道:“听说我爹一直猫在衙署的廨舍里,也是怕被将军抓出来教训,他,他也真是个该死的。”
余甘子正教南静柔写字,只听外头仆妇传话说是祖父要见她。这几日祖父常让余甘子去下棋烹茶,也总是这个时辰。
南静柔有些笨拙地抓着笔描红,道:“你去吧。回来刚好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款冬虚虚搀着余甘子离去,先前至多一个时辰就回来,今日却是迟了,等到要用晚膳还是不见余甘子人。
南静柔心里觉得不妙,紫菀赶紧去接余甘子回来,可只见到个虎着脸的婆子,说余甘子去晚香园侍奉祖姑了,还让她们收拾一些衣物送过去。
紫菀急得不行,还要再问,那婆子便斥责她不守规矩,打了她二十个嘴巴,还罚她跪在廊下。
说什么祖姑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悲戚,要留余甘子在身边,不由她个奴才多嘴。
方妈妈和周婆子赶过去的时候,只见到紫菀跪在廊下,掰过身子一瞧,满脸红烂。
她年岁小,身量未成,从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打骂,已经吓得魂都丢了,发着抖说完缘由,当即昏死在周婆子怀里。
第96章 “美人又生了个美人。”
晚香园虽也在蒋家之内,但其实离得主宅有些距离,原本是个赏玩的花园,是蒋伯谊特意为自己这个幼妹能安享晚年,特意添置营造了一番。
余甘子第一次来这园子就是蒋姣刚搬进来的时候,她起初是住在别院,并不与蒋家人同住。
余甘子那时候觉得这园子很美,无一处不精致,只是院里的仆妇都凶巴巴的。
“美人又生了个美人。”
她那时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张受潮的纸,却有一种娇嗔在里头,余甘子想这位姑祖母得有四五十岁了,怎么说话的调门却像堂姐。
可那珠帘一拨开,那位姑祖母看起来竟只得三十出头,虽然岁月留痕,但依然可以说是风韵犹存,真是用一辈子在写自己的名字——蒋姣。
余甘子的惊讶取悦了她,她问:“我美吗?”
余甘子点点头,道:“美。”
“你也很美,想不想同我一样美得长长久久?”蒋姣又问。
余甘子那时还小,正想点头,只听南静恬道:“四娘怎么比得上您的花容月貌?我只要她身体康健就行了。”
余甘子后来才知道,蒋娇那天就打算把她留在晚香园,养育教导她,好让她长大之后能派上用处。
同她一样的用处。
南静恬回绝了,即便非常委婉,还是成了蒋姣的眼中钉肉中刺。
很久以后余甘子才明白了蒋姣的恨意是为何而起,因为她觉得南静恬看不起自己。
如今,近十年过去了。
余甘子的这位姑祖母老了许多,如果她素面朝天,说不准还能看出几分美人骨,可她偏用厚厚的脂粉涂抹,用珠翠堆出了一张有些怪诞的面孔。
余甘子不言,蒋姣也不语,只忽然朝余甘子伸出了手,她的指甲修得很美,染了嫣红的蔻丹。
这样一双被雕琢得如此柔媚的手,余甘子很久没看过了,将军府里没人留这样的指甲,还染这样的蔻丹。
指甲尖在她鼻尖上刮过,又戳在她腮上。
余甘子动也不动。
“那样一件小事,小七只不过是逗你玩闹的,怎么会吓得你至今都不能说话呢?”蒋姣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十足老人了,她的指甲在余甘子脸上戳出了一个弯弯的红月亮,她嘟起嘴嗔怪道:“那你以后可怎么承受呢?”
小七就是蒋恒儒。
余甘子看着她诡异的面孔,闻见她身上浓重的脂粉味,胸中泛起一阵呕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团在她喉咙处,想吐吐不出。
“你看看你这表情,如此淡定,好像觉得自己立马就能从我这出去了。”蒋姣软在榻上,胳膊摊在茶几上,皮肉又白又松,“可我听说,那个护着你的凶煞不是忙着救郁度去了吗?他眼下就在江宁府的监牢里,说不准,要杀头的。”
对于蒋姣直呼郁度的名字,余甘子有些惊讶,她笑盈盈道:“他如今该是后悔了吧?同那么个凶煞在一块,都被妨得小命不保了,若是同我在一处,一定是花好月好。”
屋外静得连鸟都不会叫,檐下用的灯笼也都很旧了,红褪轻晃,看起来阴森森的。
伺候的仆妇都同蒋姣一样熬成了老妪,这院里哪还有什么旖旎春色。
蒋姣从淮阳回到江宁的时候,以为自己是自由了,作践半生,好歹还留了些银钱,总能买到想要的,只没想到出师不利,在郁青临身上没得逞。
他一个没出身的,居然能从她眼皮底下逃了,且遍寻不得,这令蒋姣十分气恼,要寻几个俊俏男子替他。
蒋恒儒办事毛手毛脚不利落,一时间就有不少闲话传出来,所以蒋伯谊才会把她弄到这晚香园里看管起来,说是照顾,实则软禁。
这些内情余甘子并不清楚,但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她在心里算了算年头,猜得七七八八。
“听说将军府里,男男女女都杂居在一块,”蒋姣‘咯咯’笑了起来,“那日子是不是美得很?难怪你都不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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