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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芦笑道:“这是将军的意思,你听是不听。”

    辛符气焰被灭,郁青临就见他嘴一咧,似乎是叫了声‘姐姐’的。

    郁青临看着辛符那扭捏的样子挺逗趣,他吹了点凉风平了平气,转首对沈元嘉道:“那沈公子觉得,删改后的伪作更好过我的原文?”

    沈元嘉被他问住了,怎么也点不下这个头。

    郁青临艰难地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我要真的要谢谢沈公子,死也叫我死个明白。但做郎中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宦海沉浮,我祝沈公子大展宏图。”

    他顿了一顿,道:“至于我,眼下要给将军做饭去了。”

    沈元嘉一时耳鸣,还以为他说的是喂饭。

    郁青临往小厨房去了,沈元嘉站了一站,心底五味杂陈,也只好离去。

    不远处坐在美人靠上看画的两个少年抬头,正好见到这两人背道而驰的身影。

    辛符不以为意,瞄了眼就低下头看自己的画,“是不是比赵老头画的竹子还好。”

    而余甘子却一直看着郁青临的身影,只等他走过院门,往后去瞧不见了才抚开辛符那张皱巴巴的画,抿平折角,细细看了起来。

    “怎么样?”辛符追问。

    余甘子看着那团鬼画符,实在夸不出口,拿远拿近拿高拿低端详许久,终于是写下一句不算太违心的话。

    ‘远看还是有些气韵的。’

    “我也觉得。”辛符捋捋不存在的胡子,又问:“气韵是什么意思?”

    气韵是什么意思呢?

    南静恬曾教过她,气韵是万物的神采,是一种道境。

    但这话,即便由她亲口说给辛符听,他也很难理解。

    余甘子将手伸出廊外,掬了一把风在手里。

    辛符看着她细白纤巧的手掌,又低头看着画纸上的线条钝拙的墨竹在风里波动如浪,随口道:“噢,你的意思,气韵是这阵吹竹子的风吧。”

    余甘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看着辛符。

    “嘿,小爷说对了吧?”辛符龇牙一笑,又眯起眼瞧着余甘子道:“可别小瞧我。我聪明着呢!”

    他得意洋洋一哼鼻子,收起画纸往西院里去了,要再抓人赞美他这副‘很有气韵’的呆竹。

    余甘子坐在那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发笑,笑容沉寂后又是满目伤怀。

    她想起从前蒋盈海和南静恬的一场争执,这争执因何而起,不提也罢,只那争执之中提到了南期仁,以及他是怎么去的国子监。

    “你怎么不说你自家兄弟呢?!他不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本朝国子监取学生三百人,其中一百五十额是各地官学之中的优秀学子,另一百五十额则是文武官三品以上子孙为之。

    南榕山的官职只有四品,若是在京中找门路,只觉面上无光,兼之郁青临那文章太好,孩儿参一案给南榕山的仕途留了些磕绊,刚好将那文章删改一番,以示南家惶恐谦卑,自请罪责。

    李代桃僵这种事从蒋盈海嘴里说出来,只叫人觉得轻飘飘的。

    无非是个有才华的穷小子倒了霉,被人换了命,这难道不是司空见惯的吗?

    可余甘子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因为那个倒霉的穷小子就活生生站在她眼前。

    他是她的先生,传道受业解惑,所以她知道他的博学聪慧。

    他还是她的郎中,每隔三日就替她在喉间针灸一次,还四处搜罗医书,盼着她能说话。

    在小铃铛病愈后,她还留意到郁青临吃过晚饭后都会提着灯笼来接辛符,约莫半个时辰后又提着灯笼把辛符送回来,像是他俩之间的一个秘密。

    有他在,这院里总是幽幽地沁着一股香气,是他亲手所植下的香草气味,也是那些精心烹制的药膳芬芳。

    此时,桂枝香醇厚馥郁,而等到明朝晨起,仆妇会依着他的方子在小灶上煮上核桃酪、茉莉竹荪汤或是龙眼鸽蛋,每一样都是清清淡淡的甜。

    南燕雪吃什么,余甘子就吃什么,一连好些日子,夜里安睡无梦,连那个封住她叫喊的噩梦都很久没做了。

    直到她今日听见了郁青临被南期仁替了名额的事,那噩梦不知怎的又来了,眼前人面孔狰狞,紧紧钳着她的肩头。

    那漆黑狭小的暗室里站满了人,蒋伯谊冷眼旁观,蒋盈海侧着身哼唱小调,南榕山背身而立,林娴藏在他影子里,用帕子捂着口鼻,门外还有密密麻麻的影子,是她的堂姐妹们,一个个年华正好,正咯咯笑着。

    只有南静恬挣扎要向她扑过来,可她一张口,嘴里的糯米和玉蝉扑簌掉下。

    啊,她的娘,如今也口不能言了!

    余甘子心中大恨,恨意比惧意还要浓烈,她嘶吼着,那声音空空哑哑,像一只受尽苦楚的小兽。

    她猛地抬臂一挥,看着那人面目扭曲痛吟,横亘在他鼻骨上的血口翻着皮肉,可怖的梦境像沙堆一样坍塌了。

    余甘子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中凭空出现的匕首,再睁开眼,就见一顶烟粉柔纱帐,她安然无恙地躺在将军府的床铺上。

    南燕雪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早已屏退了仆妇,只一人守在她床榻边。

    “这匕首谁给你开的刃?阿符吗?”

    南燕雪松开握住余甘子腕子的手,又去拿她舞在半空的匕首和皮鞘。

    “下次不要抱着匕首睡了,太容易伤着自己。”

    余甘子握得太紧,以致于还跟南燕雪抢了一抢,她松手时,苍白的掌心才渐渐充盈起血色来。

    “要是有人夜里能进我这院子,乔五他们几个也算是白活了。”南燕雪把匕首归鞘,塞在余甘子枕头底下,又道:“不过留一手总是好的。”

    南燕雪散着乌黑的长发,拢在这柔色的帐子里,看起来温柔极了。

    她的样貌同南静恬丝毫不像,可此刻,余甘子就觉得两人的面孔似乎重叠了。

    “那我请郁郎中来给你弄碗安神药。”南燕雪道。

    余甘子连连摇头,怎么好意思再去惊扰他呢?他今夜估计也难安眠。

    南燕雪没有坚持,只是说:“我不会送你回蒋家的,梦里也记得这一点就好。”

    第39章 情伤算个屁,这世上最好治的就是情伤了。

    东湖的渔户抬着两大筐的嫩菱进将军府时,骆女使也到了将军府。

    本以为能让公主亲笔写信叮嘱南燕雪照看的女使前来,总该有些排场。

    没想到骆女使乘坐官驿的车马,自己背了个包袱就来,就是白白胖胖矮墩墩一老太太,南燕雪瞧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外院的大厨房里同大家伙一起吃午膳了。

    那桌上有老大一盘嫩菱肉毛豆米,白白绿绿的,看起来清爽宜人,嚼起来鲜嫩脆甜。

    骆女使也是北人,没吃过菱肉,眼下坐在人堆里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南燕雪客气了两句,说:“酒微菜薄,女使莫要见怪。”

    “好得很,好得很!”骆女使笑眯眯看着南燕雪道:“是老婆子我厚着脸皮来叨扰了。”

    南燕雪一笑,道:“您只管住着就是了,想去哪玩跟他们说,叫他们陪您去。”

    “不急不急,我看光是你这府里就够好玩好吃的了。”骆女使胃口很好,老人家只要胃口好,总是长寿的。

    眼下这时节正是吃鲫鱼的时候,桌上有一大盆豆腐鲫鱼汤,冒着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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