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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炮灰如何配享太庙(科举)》100-110(第8/14页)
,一个地方全种上罂粟花,吃的饭从哪里来?难道真的要全靠着朝廷接济?
她默默不说话,巡察完之后便入了克西府给段之缙汇报。
马黎跟着吴阿兰一起,一件段之缙就开始大声吆喝:“大人,怎么能厚此薄彼,牢洱能保留土地,我们这些冤大头就得分地?还是说就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柿子就挑软的捏?”
段之缙愣瞧着他发疯,只回了一句:“你想种就种,种了之后怎么样我概不负责。”
而后看向吴阿兰:“倘若你也想种也可以种,还是那句话,概不负责。当然了,没粮食还是可以问本督借调。”
马黎大喜过望,这一会儿也不生气了,擎等着回去安排种阿芙蓉花,吴阿兰不言不语,知道天上绝不会掉馅饼,今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段之缙了结了这个事情,问起来阿芙蓉花的状况,吴阿兰回道:“看着是挺好,牢洱说下一批全种上阿芙蓉,大概能有个一百来万两的收入。”
“这也跟你们说了?那这一批呢?”
“四十来万两。”
段之缙闻闻茶碗盖的香气,估算一下,十分之一就是四万两,一笔巨款啊,真是发了大财。
“行了,你们回去吧。”
段之缙打发了他们准备去明江府去,丁家的案子已经到了结尾,要如何处理得汇报陛下。
林忠平是干实事的,把丁家的底裤都扒了下来,不仅有骗占土地的情况,他们家的三爷还逼死过人命,贩卖过人口。
贩卖人口,倘若真按着律例来判,这是凌迟的大罪,只是废除了凌迟的刑罚,现在一律斩首。
好一个诗书传家,净是些男盗女娼。
段之缙递了题本和奏折上去便回了总督衙门,途中还给锁儿弄了匹好马驹,少见的西北良马和本地马种的杂交马,耐力和速度都不错,脾气又温顺,学骑马的上选。
段之缙是晚上到的总督衙门,因着天太晚直接睡在了书房,第二天才去阿娘的院子请安,顺便进锁儿的屋子看看儿子。
锁儿见了爹爹头不抬眼不睁,一个劲儿穿衣服往外跑,段之缙搂搂他的小身子,被锁儿皱着眉头推开。
“爹爹别碰我了,我要上学堂了。”
沈白蘋倚着门框嗤嗤地笑,“快别动他,他急着见他的小柳哥哥,若是晚了上课叫先生罚站,见他小柳哥哥的时间就少了。”
段之缙失笑,亲自送他去了学堂。
学堂在总督衙门东边,隔了一条街,段之缙看着衙门里的师爷把孩子牵进去,有些孩子老大不情愿,脸上还带着气恼。
不像自己手里这个,已经等不及要往学堂里冲了。
宗师爷也来送闺女,远远就瞧见了段之缙,上来打招呼。
“大人,用早饭了没?要是没有一块儿去吃点儿?”
段之缙回道:“夫人还在后衙等着,下回再吃吧。问你个事儿,哪一个是柳师爷的儿子?”
宗师爷在门口指着一个粉红衣裳的男孩,答道:“就是那个,可人爱得很。”
“啊呀,真的是难得的相貌。”
小男孩唇红齿白,脸上挂着两个深深的酒窝,诵书也是清清亮亮,眼睛忽闪忽闪的。
“柳师爷还能生出来这样的小子呢?”
宗师爷笑得不行,“据说,柳师爷年轻的时候俊得很,就是喝酒喝的,把脸都喝糟了。他媳妇长得也好看,生下来的小子也俊。”
“日后找儿媳妇或是找女婿,千万要挑好看的来,要不然生下来小孩都愁得慌。”
段之缙瞄他一眼:“怎么说这样的话?可是找了不顺心的女婿或是儿媳?”
“那倒没有,就是想一遭说一遭。”
段之缙看着自己的儿子蹭过去和小柳坐在一块儿,开始摇头晃脑地背书,笑着回了总督衙门。
总督衙门呆了没多长时间,段之缙便收到了圣旨,皇帝命丁承嗣自尽,抄没了丁家的财产,但到底没有赶尽杀绝,仍留有余地,赦免了其他的人,又为他们保留了一部分的土地和房产,起码能够糊口。
抄家那日,南诏少见的大晴天,万里无云、风清气爽,段之缙怕抄家抄出来乱子,特意从自己的督标营中选派了抄家的兵丁,警告他们不准中饱私囊,抄家的赏银会另行分发。
丁府内哭声震天,丁元敏的妻妾还有尚在人世的,段之缙怕她们受惊吓,将她们安置到了后院,这才去处置丁承嗣。
皇帝派来的宣旨大臣一起。
段之缙站定在丁承嗣身前,宣旨大臣手捧着托盘,“三尺白绫,一杯毒酒,还有一把匕首,一共三样东西,你自己选吧。”
丁承嗣奋力挣扎想要摆脱兵丁的钳制,段之缙一摆手让他们放开,问道:“你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丁承嗣涕泗横流,抱住段之缙的大腿,哀求道:“大人,大人,求您再为我求求情,我罪不至死,我罪不至死啊!”
“那些被你们强占了土地的农民和被买卖的男女又有什么罪过?陛下已经开了天恩为你留有全尸,还赦免了你们家的绝大多数人,你该上路了。”
丁承嗣还在苦苦哀求,段之缙不为所动,他便转哀为怒,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父亲不过是捐上的员外郎,早死的鬼,你母亲也不过是商户女!你倒是来这耀武扬威了!不过是舔着端王上了位,这样的下贱种倒来清算我了!”
宣旨大臣脸都气紫了,附耳道:“他语里牵涉陛下,已经疯魔,不想要体面的死法了,大人快做决断吧。”
段之缙冷冷看他一眼,带着钦差退了出去,身后是丁承嗣凄厉的嚎叫。
“我爷爷是丁元敏!我爷爷是帝师!”
……
“我爷爷是丁元……”
渐渐的,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宣旨大臣验收了丁承嗣的尸身,脸庞涨紫,舌头掉在外边,脖子上还缠着白绫,倒是能给他当裹尸布。
确定是没命了。
抄家的差事做了得有一个月,丁家的巨额财产才完全登记成册,金银珠宝这些俗物直接入了南诏的藩库,段之缙“穷人乍富”,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了。
古董书画和前朝孤本这样的珍品送上了京城。
段之缙在城门送别宣旨大臣,丁家的事情才算彻底落下了帷幕。
直到有一天,三更半夜,段之缙正在后衙数着牢洱送上来的“孝敬”,陈山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后衙,隔着门大喊道:“大人,大事不好了!衙门口的树上吊死人了!”
“什么?!”
段之缙来不及穿鞋,赤着脚穿着亵衣往外奔,沈白蘋也急急忙忙穿上衣裳往外冲,果然有一具尸身摆在衙门口,旁边站着丁承宗。
段之缙顿觉不妙,上去查看,一掀白布,正是丁元敏的老妻。
这下麻烦了。
雪花一样的题参折子和段之缙才送上去的水西□□的状况一起摆上皇帝的案头,这下皇帝也是头痛欲裂。
丁承祖痛不欲生,悲泣道:“陛下下令叫罪臣之弟自尽,但罪臣的弟弟不是自尽,而是叫段之缙命人勒死的!死得时候手还扣在脖子上,指头缝里全是血……”
他哀哀泣着,又哭自己的祖母,皇帝只想用折子捂住脑袋。
又没有赶尽杀绝,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已故帝师的老妻吊死在总督衙门的树上,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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