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土匪!演戏不可以亲嘴!》30-40(第11/14页)
在他身旁小声说道:“得罪了王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昏头了!?”
“我就看一眼 ”余淮水咬着一口气那般紧咬着牙,他弓起背来猛地后撤,额头在石砖生生磨出一道血来,仿佛一只困兽般粗声粗气地喊:“让我看一眼!!”
今日的余淮水彻底颠覆了傅明心中的那个懂事儒和的形象,他从前也有过闹脾气的时候,可从未如今天这般,像是生生变了个人。
余淮水挣扎地见了血,傅明只得松手让他抬头。
那是一个被布包裹严实的圆球,布料是黑色,却仍能看出异色的湿润,它一路滚过来蜿蜒出一条斑斑血路,一眼便知其中包着的究竟是何物。
余淮水的身子僵住了,他额头上磨出好大一片血口,正隐约渗出血珠来,他乱颤的眸仁落在那散发着血腥气的物件上,刚刚还憋着一口气想看的东西,现下却不敢看了。
“这是什么”
其实不必问的,布料扎口参差不一地支出几缕棕黑的头发,随着徐徐而过的冷风慢慢飘摇。
这包袱里,只会是一个人头。
“这是你要的真相。”
包袱后的点点血痕无声无息地向余淮水蔓延而来,攀上他跪地的双膝,如蛇绕颈,缠得他喘不上气来。
“淮水 ”傅明还想再劝,余淮水却动了。
他拖过那只包袱三两下拆了活结,层层地剥开染血的布料,血腥味愈发重了,余淮水的手颤个不停,终是狠了狠心,彻底揭开了这乌臭的包袱。
偷看的宝环没有忍住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害怕地埋下了头。
那真是一个人的脑袋。
这脑袋似乎受过重击,一张面皮被碾地支离破碎,五官都移了位置,血水混合着斩去一半的发丝,乱糟糟地糊在皮肉之间,任谁都不忍多看一眼。
“不会的 ”余淮水胸膛中有如雷鸣,他几近失控,慌乱地伸手将那脑袋搬到了自己膝上,淋淋漓漓的血水染红了他的衣摆,余淮水只顾拨开脑袋耳边缠成一团的乱发。
一只金圈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不可能,这不是他 ”
余淮水捧着那个脑袋慌了神,伸出手试图抚平那些破碎的皮肉来换一个结果,可那些肉太碎了,只怕华佗在世也拼不出一张脸来。
“淮水!”傅明不忍看他如此,扑上去抢那颗脑袋,余淮水死命护着,两行清泪跌出血红的眼眶,他终是失声哭了起来,紧抱着那血肉模糊的人头,却还是否认:“这不是他!!”
“什么他不他的!给我!”
王爷仍站在那儿,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目光打量着躬身趴地痛哭不停的余淮水,应是听得厌烦了,他开了口。
“真相你也得到了,本王顾念旧情,许你在府上治好腿,再送你与你这 二哥一同返乡,如此,本王已是仁至义尽了。”
这番话实在听的人寒心,就连与余淮水抢夺手中人头的傅明都不忍再抢,目露怜惜地望着自己狼狈的弟弟。
可余淮水却突然抬了头
不,不对,县衙的人不会杀了他的
余淮水被逼红了眼,脑海中惊涛骇浪,他却仍是抓住了那丝异样。
县衙为了坐实臧六江的罪名,断断不会在抵达知府衙门前白白地杀了他。
他要臧六江给他顶罪,定会将此事闹得越大越好。
齐一又为了什么带回臧六江的脑袋,若说是动了恻隐之心要带臧六江回乡,也该带个全须全尾的尸身回来,怎会带个血肉模糊的脑袋。
若是为了寻个依据报信,大不了割一片臧六江的衣袍,王爷也没有不信的道理。
不像是为了报信,也不像是心有不忍,更像是为了交差。
是有一个人,非要亲眼看到臧六江死了才行。
是那个人要臧六江永远地闭上嘴,再也吐不出一个秘密。
余淮水额头上的血水终于汇聚成了一道蜿蜒而下,淌过他的眼窝化作一道血泪,滴滴落在了人头的发间。
嘴角黄糖的甜味早已散了,其后由于冤屈升腾而起的苦涩被铁锈腥气代替,余淮水一颗刚刚饱尝过甜蜜的心脏发出悲泣,催着他簌簌落下泪来。
他一双眼跃过排排跪伏在地的下人,视线与阶上的王爷蛮横地撞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哭劲,从牙缝里硬挤着问出了声来:
“敢问王爷,何苦要杀了他?”
第39章
“淮水, 不要乱说。”
臧远没想到余淮水敢说出这种话来,也知道他是伤心糊涂了,快步上前拦着他别再口不择言,何况问了, 大概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满院奴仆没人敢抬头偷看, 这样的关头惹了眼, 地上只会多一个血淋淋的脑袋,可不敢抬头,也挡不住他们脑子里胡想。
这冒犯王爷的小子,怕是不好过了。
可王爷竟开口回了他。
“知道太多,命就会短。”
王爷瞧着余淮水的目光毫无波动, 见他脸上堆着恨意,瞧见新鲜玩意儿似的开了口:“你还想知道更多?”
这是句十足的威胁, 就连臧远都不由得浑身一震, 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向高在阶上的王爷。
余淮水抱着人头的双臂都在微微战栗,一口白牙咬的咯吱轻响,血水蛰疼了他的眼睛,他却梗着脖子不肯移开目光。
“我…”
“草民叩谢王爷!!”
余淮水正欲再问,一旁的傅明忽地行了大礼, 高声谢了恩,随后便站起身来,急急地去拉不肯低头的自家弟弟。
再问下去, 余淮水的命怕是也要交代在这里,傅明不能放任他继续深挖下去,皇室想要一个人消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倘若真惹恼了这个王爷, 不止余淮水,甚至整个傅家都会被牵连。
“淮水!”见他不动,傅明蹙起眉来,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臂。
“想想哥哥,想想傅家!”
余淮水不甘地攥着手,与傅明僵持起来,他心知自己不该任性,问得再清楚臧六江也不会活过来,可他替那个人觉得委屈,替他觉得不值。
可这天下,从来都是以权利合者,权力尽而交疏。
半晌,余淮水才歪歪扭扭地爬起身来,抱着那个血污的人头向外走去,他脚步踉跄,傅明担忧地跟在一旁搀扶,两人跌跌撞撞,并肩拐出了长廊。
臧远回望王爷的方向,他那双眼明明看不清,却让人觉得有道带刺的目光落在身上。
齐一向前几步挡在王爷身前,攥着腰间佩刀的手轻轻一动,露出一丝白刃来。
久久,臧远才移开了眼,捡起地上那包过人头满是血污的布料,头也不回地随着余淮水两人快步离开。
傅明想把人头埋了,可余淮水死死地抱着那颗头,还一副呆愣迟钝的模样,傅明不敢硬抢,只得由着他带那颗脑袋回了屋。
傅明真是急坏了,守在余淮水的屋前寸步不离,竖着耳朵趴在门板上听里头的动静,生怕余淮水做出什么傻事。
他实在不懂短短一月,余淮水怎的就与个土匪生出这般深厚的情谊,还说是成了亲,成的什么鸟亲,把余淮水的魂儿都勾走了。
膀大腰圆,草莽作风,哪里就值得这么惦记?
傅明唉声叹气,又不敢打扰余淮水,只得连夜蹲在门外注意里头的动静,这么一蹲,就蹲了两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