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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娘娘她貌美心狠》60-70(第7/16页)
罗郡王妃究竟要求她做什么,出手竟然这样阔绰?
“陛下到——”
沈知姁将沉沉的木盒放在桌上,连元子的唱报声都没有反应过来。
有淡淡的酒香飘进室内。
沈知姁微微抬眼,看见了面色平静、双颊却有些微红的尉鸣鹤。
——帝王有些喝醉了。
“陛下怎么瞧着喝多了?”沈知姁眼中熟练地换上担忧神色,轻移着莲步上去,微微扶住尉鸣鹤的双臂:“芜荑,快去让小膳房煮些醒酒汤来。”
“陛下难不难受,要不要含一颗醒酒石?”
尉鸣鹤的脚步有轻微的飘忽,清俊的面孔上难得有几分浅红。
他摆摆手,眼见的是心情愉悦:“不必,朕觉得还可以。”
今日宴席上,他与那群表叔表哥相互推盏,倒是明里暗里收获了不少情报。
“阿姁,朕想问你一件事情。”尉鸣鹤斜斜靠在美人榻上,凤眸微微弯起,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你可知道,若一人生得瘦弱,并不像常操练武器的模样,可虎口处却有薄茧,这是为什么?”
“朕记得你从前和朕说过,你曾经被沈知全带去军营,还被带着辨认手中的茧型。”尉鸣鹤拉着沈知姁在自己怀中坐下,浅笑道:“朕当时随耳一听,今儿却好奇起来。”
“那都是臣妾十一二岁时候说的了,阿鹤竟然还记得。”见元子与芜荑将门给带上,沈知姁改换称呼,垂下眼帘,娇容羞怯,轻颤的眼睫似蝶翼。
她用纤细的指尖在尉鸣鹤的掌中滑动,带来酥酥的痒意。
“臣妾记得兄长说过,练剑的人,茧多在指节与手掌下沿;练功的人,茧多在五指根部。”沈知姁边说,边用指尖划过,最后在虎口处缓缓停顿:“阿鹤,那人是只有虎口处有茧么?”
“朕叫元子借手抖泼酒仔细看过,是的。”尉鸣鹤觉得手上酥痒绵绵,忍不住流露一抹笑意。
沈知姁抬眼,眼底一片清亮:“臣妾觉得……这人不像练兵器的,而像练兵的。”
“阿鹤也去过兵营,自然知道,在将军练兵时,会有副尉握旗呼号。”
“嗯……长久握着旗杆,就会在虎口处留茧。”
“练兵么?”尉鸣鹤想起平郡王府身后的那个侍从,低低笑了两声:开国皇帝怕有皇亲做出圈地为王的事情,早就立下规定,封地中不准养私兵,只能请天子派兵驻扎。
既然没有兵,平郡王身边怎么会有个练兵的?
再往前想想,昌王一月前派了王府管家前来告假。
那位管家似乎也是只有虎口处有茧。
沈知姁感受到尉鸣鹤周身的气压微微降低,结合着他的问话,心里倒是稀奇:尉鸣鹤指的人,不会是平郡王身边的吧?
这一世平郡王这么早就露馅了?
眼瞧着尉鸣鹤眼底要凝冰,沈知姁就起身,将罗郡王妃送的礼端来。
——平常应付帝王已经够累的了,现下醉酒加心情不好,岂不是难上加难?
还是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为上策。
沈知姁打开礼盒,杏眼中满是迷茫:“阿鹤你瞧,罗郡王妃莫名送了臣妾这样贵重的礼物。”
“臣妾于她素无来往,是不是送错了?臣妾要不要给退回去?”
见沈知姁有些手足无措,尉鸣鹤心头一松,薄唇抿出一点儿稀薄的笑:“在送礼上,是不会有人出错的。”
“即便她送错了,也万万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那等明儿罗郡王妃入宫时,臣妾挑个好东西给她。”沈知姁伸手摸了摸冰润的翡翠,浅笑道。
尉鸣鹤挑眉:“明儿?”
沈知姁就将宴席上那一段对话道出,是从翡翠黄瓜那一段开始说的。
尉鸣鹤笑意不变,听着听着,就忽而想起一事:他听范院使说过,若女子忽然改换口味,爱吃酸的,既有可能是有孕,
第65章 请求唤起尉鸣鹤的杀心
这想法如流星划过,一瞬后只留下一尾星火。
尉鸣鹤有些后知后觉:想到“阿姁有孕”这件事,他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期待与高兴。
然而想起诸葛院判的所说,尉鸣鹤就不由得薄唇轻抿,想拉住沈知姁的手,轻声安慰。
说他们来日方长,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再说,不必急于一时。
结果却看见眼前的女郎杏眼弯弯,像盛了一汪春水,比划着说起翡翠黄瓜的滋味:“
也不知御膳房是怎么做的,又香脆又酸甜。”
说着说着,女郎还下意识地伸舌舔了舔樱唇,一副嘴馋的模样。
“朕将那御厨拨来瑶池殿。”尉鸣鹤哑然失笑。
沈知姁巧笑着行礼:“臣妾多谢陛下。”
尉鸣鹤目光扫过那一盒子的玻璃翡翠,尾音带笑:“这玻璃翡翠是好东西,想来你带着也好看,就安心收着吧。”
“等明日你见到罗郡王妃,就知道她为何送你东西了。”
“好,臣妾知道了。”沈知姁轻声道。
“阿姁,要是罗郡王妃同你说些异想天开的话,该怎么办呢?”尉鸣鹤抬眼,凤眸望向沈知姁,语气有些莫名。
他想起工部前些日子上奏,说罗州的水坝年后需要修理。
这也算是个肥差。
沈知姁在心里低骂一句尉鸣鹤的多疑。
旋即,她将鬓边的碎发撩起,坦荡与尉鸣鹤对视:“那臣妾肯定要将这礼给退回去,再将此事如实禀报给陛下。”
说话间,芜荑就在外头敲了敲门:“娘娘,醒酒汤好了。”
“陛下先用醒酒汤罢。”沈知姁将醒酒汤端来,柔声道:“陛下可要午憩?”
“昨儿刚给牛乳团洗了澡,它身上又香又暖,最适合抱着睡觉了。”
提起这个话题,尉鸣鹤难得叹气:“罢了,上回朕要抱着它,它还不乐意呢。”
他慢慢用完醒酒汤:“朕在你这儿小憩一会儿,然后就回朝阳殿,有要事处理。”
沈知姁甜甜一笑:“陛下午宴用了酒,臣妾预备让御膳房做些粥,在晚膳送去朝阳殿。”
“陛下可一定要用,别又忘了晚膳。”
“朕会记得的。”尉鸣鹤凤眸扬起,薄唇弯起愉悦的弧度。
他就是喜欢阿姁这一点:若是因为朝政,他不能在瑶池殿用膳或留宿,阿姁是一点儿都不会求着自己留下,也不会借机探问前朝之事。
这样识大体与懂分寸,整个后宫中,也只有阿姁了。
沈知姁将空了的碗盏端走,又给尉鸣鹤拿来柔软的引枕与小盖被。
她笑吟吟道:“今日的宴席都没出岔子,陛下可以好生休息了。”
说起宴席,尉鸣鹤就想起负责筹办的殿中省。
“殿中省这差事办的不错。”尉鸣鹤眼中渐渐涌起困意,口吻随意许多:“你同太皇太后说一声,商量着嘉奖下去就好。”
沈知姁甜丝丝应了:这样一来,宋尚宫的暂代总管一职总算能转正了。
她动作轻柔地将盖被给尉鸣鹤盖上,旋即就轻手轻脚地离开,去廊下抱着牛乳团读话本子,顺便揣摩罗郡王妃的所求。
罗郡王妃身为皇室宗亲,自家夫君又有封地,究竟是要通过她向尉鸣鹤求什么呢?
对罗郡王妃来说,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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