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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娘娘她貌美心狠》26-30(第8/14页)
当看到沈知姁颈间的璎珞银项圈时,他动作一顿,眸光更柔和了三分:“你竟还留着?”
这是他初识沈知姁那年,送给她的十岁生辰礼物。
对十三岁的尉鸣鹤而言,是用光体己才买来的贺礼。但对定国公府而言,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银项圈罢了。
如今再见,尉鸣鹤更觉沈知姁的赤诚。
“阿鹤送我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沈知姁摸了摸项圈上的暗盒,抬眸注视着眼前的帝王,容色深情。
她的指尖感受着项圈的微凉,还有暗盒中催酒丸滚动时的轻响。
沈知姁的笑容愈发如蜜,主动抬手揽住尉鸣鹤的颈,轻轻地摩挲。
感受到帝王随着自己动作而渐深的喘。息,沈知姁涌出一股新奇。
——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尉鸣鹤。
就好像……她能这样,掌控着天子。
真奇妙。
看来她今日精心设计的言语举动,已经初有成效。
明日一早,她还有个“惊喜”送给他呢。
第28章 入眠青木香,会致人胸闷呕吐
听得沈知姁的深情软语,尉鸣鹤眸光闪动,更为温柔。
“阿姁……”
他低声呢喃着,却在看到沈知姁膝盖时,有了些许的怔愣。
女郎白如凝脂的膝盖上,淤着两团青色。
这青色其实偏淡,单看并不严重,可沈知姁自小肤白,衬在玉肌上就格外醒目。
沈知姁自己都愣了一下,而后细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在朝阳殿前请罪的时候,跪得那一下导致的。
“怎么不说?”尉鸣鹤拧起眉头,去平榻旁的小柜中拿膏药,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心疼。
他将沈知姁的双腿摆正,挽起袖子,要亲自为沈知姁上药。
沈知姁咬起唇,拦住尉鸣鹤的动作,小声道;“一点儿都不疼的……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麻烦阿鹤。”
“若真不疼,你怎么会咬着唇?”尉鸣鹤将沈知姁的伸来的手拦下,极不赞同:“你别当我不知道,你每回忍痛的时候,就是这样。”
“再者,不过抹药,哪里麻烦了?我记得你十二那年,与华信学骑马,不慎掉下来,磕破了掌心,不也是我为你抹药的么?”
说罢,他用指尖挑出药膏,在两团青色上小心抹匀。
沈知姁保持着咬唇的模样,目光淡淡地瞥到尉鸣鹤映在墙上的影子。
尉鸣鹤沐浴后松了发髻,模糊的影子中只能看见他的长发与鼻梁。
帷帐上挂着两个求平安顺遂的三角香囊,还是沈知姁重阳时亲手系上的。这两个三角影儿也被烛火照在墙上,正巧落在尉鸣鹤影子的头上。
只看墙上的影子,竟像是化了形的犬妖。
沈知姁心中冷笑:可不是么,尉鸣鹤就是一条为皇权恩将仇报、薄情寡义的恶犬。
对付恶犬,只能驯服。
等尽其用之后,再挫骨扬灰,以绝后患。
然而面上,沈知姁带着感动与怯意,应着尉鸣鹤的问题:“现在阿鹤是天子了呀。”
她要扮演深爱尉鸣鹤的自己,也要在细枝末节处注意尉鸣鹤所在意的地方,譬如皇权与威严。沈知姁亦是用这点不同,时时刻刻地唤起尉鸣鹤心中的亏欠。
“在外头,你我是皇帝与妃嫔。然而私下里,你我依旧是阿鹤与阿姁。”尉鸣鹤听到沈知姁的话语,心下一片宽慰,暗自点头:经过这一遭,阿姁知晓了规矩与分寸。但有一点不好,便是
知道得太过了。
嗐,到底是他之前太失望、举动太冷漠的缘故。
沈知姁继续假装动容,深情款款地对上尉鸣鹤的双眼,两泓秋水弯弯。
说话间,尉鸣鹤就抹好了药,再起身去浣手、吹烛。
只留下靠近门口的两盏高脚灯,隔着帷帐暗暗地燃亮。
龙涎香复又浓郁,在清苦的白果香中格外突出。
沈知姁悄悄地攥紧了身下的薄锦,做好侍寝的准备。
思绪下意识地飘到前世那个无缘的孩子身上,心中涌起几分期待。
然而出乎沈知姁的意料,尉鸣鹤只是单纯拥她躺下。
“果然瘦了一圈。”尉鸣鹤用手掌握了握沈知姁的腰身,将怀中人怜惜地搂紧了一圈:“你今日没见到牛乳团,它挑嘴的很,来朝阳殿后又胖上许多。明日你一见它,估计一时间都认不出来。”
动作间,他还不忘提醒沈知姁:“睡觉时小心些腿上,可别蹭掉了药膏或者不慎被床磕到。”
尉鸣鹤知道,沈知姁的睡姿向来不算规矩。
“好,多谢阿鹤体贴。”沈知姁将脸容半埋在尉鸣鹤怀中,再借披散的青丝掩住大半神色,语气依旧绵软,还多了一点儿依赖与亲近。
“今日听你吟了句诗。”尉鸣鹤听出女郎语气中暗藏的眷恋,带着笑与沈知姁说话:“记得在上书房时,你对诗书文学不大有兴趣,没想到现在也能说出两句。”
沈知姁点了点头:“是养病时觉着无聊,索性选了阿鹤提到过的几本书来读。”
尉鸣鹤微愣,旋即想起自己在中秋宴会上,和慕容婕妤对诗时,说起过这些。
他不免心中微涩:那时慕容丞相表了忠心,他就有意给慕容婕妤脸面,忽略了旁边的阿姁。想来阿姁当时心中并不好受,却一声不吭,选择自己读书。
“那些书诗句甚美,但过分囿于闺阁了。”尉鸣鹤顺了顺沈知姁的青丝,想着她身在后宫,而自己日理万机,不能事事有所照应,就开口道:“明日你回去时,去书架上拿一些有关策论的书读一读。”
他说起今日韦容华透露前朝奏折之事:“往后遇事可不能吃暗亏。”
若他是阿姁,定要现场将韦容华以“私通前朝”的罪名给扣下,再押去朝阳殿或是颐寿宫,怎么着都要让韦容华吃点苦头。
只有阿姁这样傻乎乎的软性子,才会自己一个人惶惶不安,选择独身请罪、扛下所有。
因事关前朝,尉鸣鹤说得格外隐晦,说完后还担心沈知姁听不明白,低首观察了一下沈知姁的神色。
沈知姁趁机仰头,眼眸明亮,乖顺懂事地点着下巴:“我若有不懂的,可以来问阿鹤么?”
多思多想的尉鸣鹤立刻想起金侯的为难,不光应了,还说沈知姁能和从前一样,能进殿内等候。
他低首在沈知姁额上浅亲一下,特意添了一句:“要是受了委屈,也只管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阿鹤最好了。”沈知姁露出个甜笑,在尉鸣鹤的唇角极快地印了一下。
她双手轻抚上尉鸣鹤的胸膛,心中格外轻松:今日来这一遭,不光成功引出尉鸣鹤对自己的亏欠和执念,还将后宫争斗在他面前过了明路、能动用属于皇帝的帮助。
毕竟她之前是真不懂这些,也不会病了一遭就突然开窍、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倒不如顺着尉鸣鹤想法,让自己要在尉鸣鹤的“帮助”与“教导”下,一点一点地成长起来。
随着沈知姁思索时轻抚的动作,尉鸣鹤吐息霎时间就加重了些许。
“那日诸葛院判来,说你病得很严重,要好生将养,我当真是吓了一跳。”他捉住沈知姁的手,将其握在掌中,口吻中带着一丝后怕与遗憾:“听诸葛院判说,阿姁还问了有关孩子的事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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