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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20-30(第9/26页)
却空无一人?
其实并非他清心寡欲,不好此道,而是对房/事有瘾,在床榻中有着许多难以启齿的癖好,因此只能私下发泄!
棠溪公子不过一介书生,身单体弱,虽然自幼便生的惹眼,但秉性高洁,又如何能受得了他这般折腾羞辱,因此对管侯百般躲闪,更是广送书画,希望能找到有人救他脱离恶魔!
但管侯却说什么都不肯放过他,每每棠溪公子想要设法脱身,他就会幽灵一般地出现,甚至在那皇宫的值房之中,都能找到机会擒住对方,狠狠占有。
里面还有诸般细节描写和插画,只把管疏鸿写成了一个荒唐好色的淫/邪之徒,可偏生大面上的各种事还真都能对得上,只把鄂齐看得五雷轰顶,外焦里嫩。
想想管疏鸿平时那副见谁都烦的样子,他都替他们家殿下冤得慌,当时就恨不得掀了那书摊。
可鄂齐也知道,西昌民风如此,话本野史一向流行,卖的也好,是十分牟利的产业,上天入地的什么事都敢编排,连朝廷也不大管的,他一个别国人,更是没道理不让人家卖。
他只好发脾气:“什么烂书?写的什么东西!简直是胡扯!”
卖书的老头一下不爱听了。
“你这人年纪轻轻,怎地如此迂腐呢?这写的荡气回肠的,多么精彩啊!书里的故事要不曲折些,谁还爱看!”
“那也不能平白污人名声……”
“嘿!”老头反倒乐了,“什么叫污人名声,你焉知这些事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这分明……”
老头振振有词:“那你倒说说,棠溪公子落水的时候,管侯为何在湖中扯碎了他的衣裳?之前在质子府门口,他又为何把棠溪公子抱回了府中久久不出?宫宴里他俩都提前离席,之后好几天没出来见人,又是做什么去了?”
“你、这,我、我——”
鄂齐听得目瞪口呆,想解释,又真是发现自己也真说不通,一时竟是哑口无言。
可这些人……不光消息灵通,什么事都打听的着,还能把这些事都合情合理地编排到一块去……也真是够可以的!
鄂齐总算知道这些日子为什么老有人鬼鬼祟祟盯着质子府门口看了。
老头见这倔种总算没了话,心气便也顺了,捋须笑道:
“小子不要不识货,这些都是上品,京城里最近卖的最好,已经印了三回,说是几乎人手一本都不夸张。这写书的人祖上有人在宫中当过太监,这种宫闱秘事知道的多了,管保写的地地道道的。”
他又从旁边拿起了一摞封面花里胡哨的话本子,推销道:
“看看吧,这一套买下来,我给你便宜五文钱,第三版多了不少细节,值的很!还有这另一本外篇,更加好看,讲棠溪公子忍辱委身于管侯,其实是想伺机为太子殿下复仇,他心里究竟爱谁,看了你就知道……”
鄂齐半张的嘴几乎不知道怎么闭上,正听得入神,老头却不说了,笑呵呵地把书往前一递,只是看他。
“……”
最后,鄂齐抱着一摞书离开了摊子,心里只觉得天塌了。
果然人言可畏,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家那位连被别人碰一下都嫌脏的殿下,竟然能成为书中的一个绝世大淫/魔,还是会强迫男人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管疏鸿最近确实很反常,最起码他跟棠溪珣真的接触了很多回,每次都气冲冲的,但也没说要洗澡,也没说恶心,而且下回还总是上赶着找过去。
就说这回,他们家殿下以前可从不会去青楼这等地方,只说连里面罪恶的空气都受不了……但看看现在,看看现在啊!
不能再深想了,再深想他也要想歪了。
为了名声,为了脸面,为了挽救中邪的殿下于水火之中,鄂齐决定把这些书的事好好向管疏鸿禀报一番,并劝他快些回府,别让人瞧见。
要是继续在青楼逗留,让人误会他是为了棠溪珣去的,等第四版再印出来,可就不知道会说什么了!!!
不过翻翻那些书,鄂齐还难得长了个心眼,将那本有着“棠溪珣为救太子委身管侯”的外篇给藏起来了。
别的书看着气归气,荒谬归荒谬,好歹殿下也是个主角。
可这外篇,却写棠溪珣虽从小被太子当成禁脔,可是备受宠爱,日久生情,两人恨海情天,管疏鸿反倒成了那促进他们感情的工具配角。
就连棠溪珣肯接近他、委身他,都是为了太子才忍辱付出……
要命的是,鄂齐还觉得这讲得挺合理。
……他觉得还是不要让殿下瞧见了。
就这样,鄂齐终究把其他那些书捧到了管疏鸿的跟前。
管疏鸿莫名其妙地拿起来翻了翻,几行文字顿时映入眼帘:
【……别看管侯表面上道貌岸然,一副洁身自好的清高模样,心里早把那姿容绝色的棠溪珣翻来覆去肖想了个透。此时见机会难得,他实在等不得了,将人一把拽住,按在榻上咬住了唇……】
“……”
死寂般的沉默中,鄂齐冷汗涔涔,不敢抬头。
可是……
咦?
好半天,非但没有书被撕烂或暴怒扔出去的声音,书页还被一页页翻动的哗啦响——您这是还看上了?
觉着好看是怎么着?
鄂齐实在没忍住,悄悄看了管疏鸿一眼,只见他神色中并没有自己想象的恼怒或者厌恶,甚至看上去还很平静,但仔细观察,其实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自然不知道管疏鸿的心虚。
看到那几行字的瞬间,管疏鸿好像被巨棒当头锤了一下,整个人五脏六腑都震了震,一时间都几乎以为他干的那些事跑到了这书上变成了字。
他眼神定定的,手却听从指令,往后翻了一页。
【……棠溪珣在他身下轻颤,显然是怕得狠了,却推不开体力正盛的管侯爷,腰肢在对方强壮的臂弯中扭动,仿佛稍稍一勒就会被折断……】
棠溪珣真是像写的这般害怕,那夜才一言不发匆匆而去吗?管疏鸿也不知道。
可他记得对方唇角微凉的温度,肌肤柔滑的触感,也记得棠溪珣将他推开那一刻,皱起的眉头。
人从他怀里离去,他心魂俱惊,自责不解,却又……懊恼失落。
【可那管侯正是耳酣情热之际,又对身下之人渴慕已久,怎能容他从自己怀里逃脱?反倒被他扭动的更是难耐。
他知道今日之事做的草率,可想来太子倒台,棠溪家又素来对棠溪珣不管不问,也无需顾忌什么,于是径直将那碍事的纨裤一把撕开……】
这缺德书!
管疏鸿不敢再看,“啪”一声将书合上了。
幻觉也随之消失。
刚才有一瞬间,他几乎真以为自己生在了书里,要么就是这书写中了他的所思所想所为。
但紧接着管疏鸿便发现,是他自己做贼心虚,才会疑神疑鬼。
他自不会是书中这般。
棠溪珣也曾问过他,是不是因为讨厌自己,才对两人亲近避若蛇蝎。
不是的。
对于和别人肌肤相触,他厌恶难耐,可对棠溪珣,他却明知失礼,还忍不住地肖想动情。
他对棠溪珣有欲。
但不是他起了邪心守不住底线,而是这欲……由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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