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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90-100(第8/18页)
许浣溪盯着屏幕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
“理由?”
“朴实无华,还能让你名垂青史。”
她竟然被这个简单粗暴的逻辑说服了。
于是,她直接把名字发给了艺术馆的运营经理。对方显然被这个毫无修饰的命名震撼到了,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闪烁,最终发来一句小心翼翼的确认:
“您确定就叫这个吗?”
许浣溪被他问得有些不自信,回道:“那不然我再想想?”
那边似乎如蒙大赦,立刻回道:“那您慢慢想,不着急的。”
这段时间,远在新城的阿凯也给她打过一次电话,抱怨每周来她家里给植物浇水,搞得他都没有办法出远门了。
在电话的末了,他的声音很小,怀着几分希冀的试探,“你还回来吗?”
“会回去的。”许浣溪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阿凯倚在她家的门框上,目光扫过阳台的植物,叶子依旧翠绿,但整个房子中属于她的气息,却已经淡得几乎察觉不到了。
“行吧。”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你尽快。”
挂断电话后的许浣溪,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
她翻过身,想了想,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喂,浣溪。”
“学长好啊。”许浣溪笑了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人。”
*
高级商场的咖
啡厅内。
许浣溪望向外面的景观瀑布,水流从玻璃帷幕倾泻而下,显得好不壮观。
对面的人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手指漫不经心地扣着杯柄,眉眼温润,表情完美,叫人挑不出任何错来。
这一切,都和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无异。
甚至连地点都没变。
唯一不同的是,点单时,方舒然并没有自作主张直接点两杯黑咖啡,而是为她点了一杯全糖的卡布奇诺。
许浣溪放下瓷杯,弯了弯唇角,“难为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学长。”
方舒然抬眸看她一眼,笑着道:“可惜了,你的喜欢有点善变。”
许浣溪才不理睬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自己,直白道:“我想和冯珂见一面,你帮我凑个局吧。”
语气说不上颐指气使,但透着几分“你欠我的”理直气壮。
在她的认知里,方舒然之前出卖过她一次,虽也在后来帮着她逃跑了,她仍对此怀有芥蒂。
所以他帮自己做这些小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方舒然挑了挑眉,“冯珂?”
这老狐狸,还在这和她装傻。
前一阵子那件事弄得沸沸扬扬,别和她说他不知道这件事。
许浣溪眯了眯眼,笑容不减,声音却透着几分锋利道:“学长不认识这女孩吗?”
“只能算是知道名字吧,但确实没怎么接触过。”方舒然面露坦然。
“行。”许浣溪也不纠缠,继续道:“那陈霖安你总认识吧?”
陈落姝自己不愿出来作证,但她家里人未必不是这么想的。
身为家族利益的维护者,一旦触及底线,未必不会做出选择。
只要能找到冯珂在这起案件里推波助澜的实质证据,对陈落姝以及陈家人,总归不算什么坏事。
方舒然的视线放在她杯沿那抹若有若无的唇印上,眼底情绪翻涌。
半晌,他笑了笑,声音慵懒,“到时候我把时间地点发你。”
许浣溪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当天晚上,饭局便定成了。
很巧的是,地点甚至还是上次几人去过的那家餐厅。
不过这次,没有了时越,也没有陈落姝。
许久不见陈霖安,他果真憔悴了不少,眼神早已褪去曾经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压抑的疲惫。
在看见她时,他态度不冷不淡。
这倒也正常,毕竟在他们陈家看来,许浣溪才算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不过他算是聪明人,很清楚现在共同的敌人是谁。
“小妹做的事情,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他看着许浣溪,轻声道。
只是这道歉中的含金量,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若是真有悔意,当初他就不会在第一时间选择包庇自己的妹妹,甚至为她出谋划策。
许浣溪并不觉得对陈家进行重创是牵扯到了无辜,如果不这么做的话——
那么真正的始作俑者,只会被安然护下。
更何况,他们只是失去了名誉和利益,但许清平是实打实地挨了一刀子。
许浣溪淡淡抬起眼皮,对他的道歉不置可否。
她过来,不是为听这些人虚伪的客套,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道:“如果想让你妹妹少判几年,就和我一起对付冯珂。”
陈霖安一怔,沉声问道:“这件事和她还有干系?”
许浣溪心里冷笑一声,陈落姝究竟是太蠢还是已经死心,竟然在临死挣扎前也没在陈家人面前将冯珂推出去。
她俯身向前,每个字像是细针似的扎进陈霖安的耳膜。
“不然你以为,你家妹妹有那个能耐?”
桌下,陈霖安的手缓缓攥紧,骨节透着白色。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抬头,声音低哑,“你想怎么做?”
*
送走陈霖安后,许浣溪和方舒然并肩站在停车场的门口。
原本方舒然提出要开车送许浣溪回去,但许浣溪却摆摆手表示,这地方离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远,走回去就好。
于是,两个人沿着路灯昏黄的步行道慢慢走着。
今晚的方舒然格外的沉默,在饭局里也几乎没怎么开口。
许浣溪望向前方的路灯,忽然出声问道:“学长,如果这次受伤的人,就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方舒然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又沉默地走过一个街区,才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我不知道。”
如果站在许浣溪这边,他和陈家便会因此生了嫌隙。
如果是站队在陈家,那
但其实,很多时候,不知道就已经代表了一种答案。
许浣溪笑了笑。
坦诚来讲,她自己根本对这个问题不在乎,但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
就像现在一样,明明也对这个答案不在乎,心口的位置却在隐隐作痛。
许浣溪抚上胸口的位置。
应该是身体的惯性使然,原身在痛。
她默默安慰着“许浣溪”:“没关系的,许浣溪,心碎过一次后,就会更加强大起来。”
然后,她昂起头,语气温和却又疏离地笑着,回敬他上午说的那句话。
“所以学长,你明白为什么我的喜欢是善变的了吧。”
年少的一次心动,“许浣溪”已经用了很多东西去偿还了。
直到心口处的酸楚感一寸一寸退散,直到彻底褪去,她想,原身在这一次,终于是真正放下了。
她的喜欢,本该是很稀有、很珍贵的东西,不应该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任由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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