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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80-90(第3/14页)
所以那天许浣溪对陈落姝报价,并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它真的值这个价。
起报价处于中间尚可的位置,许浣溪听着会场内此起彼伏的报价声,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与万露那样的商业艺术家不同,这是她的作品第一次以这种形式进行拍卖。虽说以金钱去衡量艺术并不恰当,但起码也证明了艺术家的部分价值,尤其是她这种刚刚崭露头角的新秀。
目前拍卖价已经到了六位数,坐在许浣溪前面的陈落姝轻轻抬手举牌,将价格直接加到了七位数。
这回的加价可不少,会场内只剩下零星的几人竞价,都被陈落姝压下风头。
主持人已经开始敲锤,许浣溪暗自思忖
待会儿恰好可以借她拍下展品的机会和她“交流交流”。
在主持人即将敲锤第三次时,会场最前排的位置却有牌子举起,这一次直接将拍品金额提升至五百万。
五百万在古董拍卖中不算什么大数字,但在现代艺术品拍卖中已经算是一个较高的金额,尤其是许浣溪这种不算特别出名的艺术家。
全场已经有了交头接耳的窸窣声。
陈落姝拧起眉,她才不想给那女人的破东西花这么多钱,可要不是
算了,这次有哥哥支持,买也就买了。
她加了五十万,举牌。
下一秒,刚刚报价五百万的男人却是不紧不慢地起身,语气温和而又平静,像是在汇报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抱歉,是我没有补充完整。刚刚我方的报价,是五百万美金。”
原本喧哗渐起的会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许浣溪怔住,和会场的所有人一样,她的视线投向那个男人。
穿着规整的西装,态度也很谦逊,显然是某位无暇到达会场的富豪派出的经理人。
主持人也愣了愣,随即强压下惊讶道:“五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币约三千六百万,还有更高的报价吗?”
这次,所有人看向陈落姝,毕竟在刚刚的拍卖过程中,她一直显得对这个作品颇为青睐。
可陈落姝的脸色彻底僵住,手指紧紧攥住了竞拍牌,指关节处近乎发白。
她哪里承受得了这种目光,强咬着牙就要不管不顾地加价。倒是身边的冯珂按住了她要举牌的手,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主持人准备落槌。
在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际,经理人再度谦逊地发言:“刚刚受到委托人所托,愿意追加三千万美金,用于建设一座中型艺术馆,专门收藏并展出许女士的雕塑系列作品,我方欢迎感兴趣的策展人合作。”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该艺术馆属于半公开性质,展出的所有收益所得都将捐赠慈善事业——以许女士的名义。”
如此一来,这件拍品的竞拍成交价叠加为两亿五千万之多,创下现代雕塑艺术拍卖最高价之一。
众人咂舌,终于有人发现了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许浣溪,会场内响起了经久不绝的掌声。
许浣溪只得站起身鞠躬致意,同时也没忽略前面那道充满怨毒的眼神。
待到拍卖会结束,许浣溪原本想着要和陈落姝过过招,却被闻讯而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人前来恭喜,甚至有记者已经赶来,想要采访她拿到第一手消息。
车辆内,陈落姝恨恨盯着被人群簇拥的声音,语气中满是不快,“凭什么?她也配?”
坐在她身边的冯珂一直静默着。见冯珂没有和她一起讨伐许浣溪,陈落姝心有不满,但还是压着火气道:“刚才谢谢你了,珂珂。”
冯珂心中轻嗤一声。
这个蠢货,当时还没看清形势,不管不顾要加价,到最后恐怕更难收场。
能给出这个价,又是给名不转经传的小艺术家投资办艺术馆,除了那个人以外,还有谁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冯珂在来京市前,对许浣溪和时越之间的往事只了解一点,加上陈落姝又经常在她面前贬低许浣溪,她之前还真以为这是一个爱慕虚荣的金丝雀儿而已。
但那天在艺术馆一面之缘,倒是让她松动了之前的印象。
在黑暗中,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被众人簇拥的许浣溪。她回答别人问话时神情淡淡,似是看不出有多欣喜的情绪。
然而,隔着如此之远,许浣溪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毫无征兆地与她对视了。
冯珂没来由地紧张了一瞬。
好在,许浣溪很快便收回了她的目光。
“珂珂,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呀?”陈落姝的声音有些紧张。
冯珂温柔笑着安抚她:“没关系的,真的,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你看你哥哥不也选择站在你这边了。”
“这倒是。”陈落姝像是在安慰自己。
黑暗中,冯珂的笑痕保持在一个恰好的弧度。
起初,她也以为这是一件小事而已。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的,她太低估了许浣溪在时越心中的份量。
都怪这蠢货让她进行了错误的判断。
“你也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对吧?”陈落颇有些惴惴不安地问她。
“当然呢。”
等到许浣溪终于应付完那群人,那辆停在路边的车不知何时早已离开。
太可疑了。
她自觉和陈落姝之间的关系不好,就算她想拍下雕塑送给时越,也没必要动如此之大的手笔。
当时在听到五百万美金的报价时,陈落姝一时冲动还想加价,倒是被她身边的那个女孩按捺下去。
出于本能,许浣溪不喜欢那位名叫冯珂的女孩。
回家的路上,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时越。
他这一步棋走得确实巧妙,也确实投她所好。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出现在现场,也没有提出什么交换条件。
不是控制,不是威胁,也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的路铺了下去,然后退开,生怕吓跑了她。
许浣溪突然想起,有次她在家里做着雕塑,那个时候她还是新手,只能做着简易的木雕。
她席地坐在满是木屑的地板上,指节轻敲打一块榫头凸出的木料,反复调整仍无法与卯眼严丝合缝。
时越逆着午后的阳光站在房间门口,安静地看了许久。
“许浣溪。”他盯着风尘仆仆的她,突然开口说道:“你做雕塑的样子,比作品本身还值得收藏。”
这话说的奇怪的很,像是要将她泡在福尔马林中当做收藏品一样。
当时许浣溪正忙着垂头工作,含糊地应下一声。下一秒,却无意将木雕摔落在地,磕碎了一角。
许浣溪微叹口气,用略带埋怨的眼神看他,似是责怪他站在这里打扰了自己。
彼时的时越却慢步走了过来,蹲在她的面前,语气平和地问她:“你是要黏贴上去,还是要打磨?”
许浣溪选择了后者。
然后时越便主动拿起工具,一下一下,动作细致地帮她打磨着那一角。
就像今天这样,他总是用不合时宜的温柔,妄图挽回一个已经破碎的东西。
车窗外的灯光夜景快速从眼前略过,许浣溪的眼中出现了一刹那的迷茫。
不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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