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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死遁后冷面仙君变疯狗了》60-70(第8/16页)
个哈欠,“还想着你什么时候对我出手,你却只躲在暗处。”
“” 侍从显然对目前的状况并没有预料,手里的刀微微一侧,血便从刀尖趟了出来,“你还不能走。”
“为何?罗娘让你拦我?也不对,方才院儿里的那些修士就是看着我的,你却杀了他们。” 叶南徽摸不清楚这个侍从的心思。
天边又是数道银光闪过。
侍从手里的刀紧了三分:“你走不了了。”
叶南徽皱了皱眉,对这种打哑谜的行径生出了些不耐:“我不爱与你猜来猜去。”
“她来了。” 侍从一向平静无波的眸中闪过亮光,“害了拭雪的那个人来了。拭雪说得对,她不会是最后一个。”
低声呢喃完后,侍从提着刀靠近叶南徽:“我知道你想找你的道侣,但是袁风不会如你所愿的,你入了袁家,又生了这样一副样貌,那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即便今夜能走,却摆脱不了他们,所以你不能走。”
侍从嘴里说着叶南徽听不懂的话,直到来到叶南徽面前,将刀递给她:“从今夜起,你便要记得你是拭雪的转世。”
“你得杀尽袁家的人,杀了那个人,你才能得到解脱。”
话音落地,侍从突然握着叶南徽的手就要往她腹上捅去,可刀锋看看划破衣物的一瞬,便被巨大的阻力给阻拦。
侍从一愣,手中再度使力,刀锋却分毫未尽。
“我是不是说过,我不爱猜来猜去。” 叶南徽反手从侍从的手里挣脱出来,轻轻一弹,侍从紧紧握住刀柄的手就控制不住地松开,长刀砸到地面。
“想死还不行。” 叶南徽手中掐诀,往下按住侍从的额头,“先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叶南徽的灵气顺着穴位一直往下,很快就将侍从控制。
侍从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
“拭雪”
她带着些哭音开了口
屋外电闪雷鸣,罗娘有些不安,朝里屋看了看,袁风被打晕过去以后,一直没醒来,还不停地说着些胡话,阿姐阿姐的叫着,叫得罗娘心烦意乱。
她当年与袁风结为道侣之前,便从她爹的口中大致知晓了当年慕氏一族覆灭的事情,原以为不过是夫妻内斗,可嫁过来才知道没那么简单。袁风这些年境界未进分毫,也是因为当年一事,慕家母女太过惨烈之故,看不破红尘情缘,便是这样的下场,这些年她一直以此事警醒自己。
左右今日是调息不好了。
罗娘揉着额头走出了内室,想给自己倒杯水压一压惊。
刚到外面,恰好又是一道银光劈下,罗娘吓了一跳,一抬头呼吸又是一窒:“你你是谁?”
只见眼前一个白衣女子,浑身湿透,站着不远处:“你是阿风的道侣吧。”
女子说话轻轻柔柔,借着天边劈下的电光,和屋内晃动的烛火,罗娘也大致看清了女子的面容,长相颇为文雅。
她说话很是客气:“我姓白,来找阿风有要事。”
白?罗娘一时脑子发懵,女子的话在脑海中绕了一圈又一圈才反应过来,想起之前袁风对她说过的话,若是有一位姓白的修士来找他,一定要即刻告知他。
“白 白姑娘,家主他如今还晕着。” 罗娘惊魂未定。
眼前这个姓白的女子点点头:“无碍。”
女子言辞之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罗娘不知为何心间颤了颤,让出了路,指了指内室:“家主在里面。”
“多谢。” 姓白的女子擦身而过,带着一股阴冷之气。
奇怪的是,分明周身被淋湿,但方才女子所站的位置却并未留下半分水气。
是生魂离体?
此时此刻,距离江临城十里开外的荒山之上,大雨如注。
楼砚辞撑着伞,看着眼前被春秋剑镇住之人,女子倒在地上,浸在雨水之中,脸色惨白,若不是胸腹处还有微弱气息,和乱葬岗的死尸也没什么不同了。
“主人,她的生魂离体前往江临城了。” 春秋剑剑灵很快就察觉到女子的不对。
楼砚辞垂眸,却并不意外:“那可不是她的生魂。”
楼砚辞的目光落在女子腰间的玉牌上,念出玉牌上的字:“白见月。”
这一世,因南徽假死脱身,他意图以仙骨气运为南徽招魂,被山主分魂成为叶珣后经三百年,才得以与南徽相遇,因而并未再去追查白清枝的下落,直到半月之前与谢淮讲清。
才直到南徽饮下断肠红的那一刻,白清枝便在仙山断气。
“命书在那一刻脱离走向,我抓准时机杀了她。” 谢淮笑着对他说,“想让她吃亏可不容易。”
“我那时想或许白清枝死了,南徽才有更多时间恢复。”
“只是,我还是低估了她。”
谢淮的话仿佛还在眼前:“天道化身不止一个,白清枝死后没多久,白见月便闯入了我的视线。”
“这些年来,她一直忙于追查南徽真身的下落,南徽才有了三百年喘息的机会,你也有了三百年的安宁。”
“如今真身已经在她的手中,接下来,只要她毁了南徽的真身,你和南徽就再也摆脱不了命书的束缚了。”
“你乃她亲自执笔所创,趁现在还未到最坏的时候,带回南徽的身体,将其引到江临城去,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谢淮的话说得笃定,楼砚辞虽并未全信,却还是先一步找到了白见月,她生了一张和白清枝截然不同的脸,但楼砚辞却认出了她。
周旋半月,他没能找到南徽的真身,但却摸清楚了白见月的踪迹,她似乎仍是在找什么东西。
汲取从前在轮回之中斩杀白清枝的经验,这一次观察半个月以后,楼砚辞并未选择杀了她。
春秋剑剑灵,数次浸染其主之血,杀主之剑,戾气缠身,与天道也算是背道而驰,刚好可用来镇魂。
“主人,我怕是镇不了多久,至多七日,我便再也镇不住她了,我们现在要传信给那个姓谢的吗?”
楼砚辞眉眼微敛:“不,我亲自前往江临城。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验证。”
一夜过去。
叶南徽垂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侍从,将她扶到床上躺好。
坐到桌边,不自觉地反复写着慕拭雪的名字,整理着这一夜她从侍从嘴里听到的东西。
杀妻、害女、夺位、交易以图飞升。
与她全然无关的事情里面,却出现一个她有些在意的人,姓白的修士?
叶南徽垂眼,她如今的确不能离开。
只是这话都已经撂下,重新留下,也得找个理由。
下了一夜的雨,虽已朦朦亮,但天还是阴沉一片,整座宅子都沉闷得很。
叶南徽推开自己住的院门。
也是奇怪,今日整座宅子都格外安静,连平日里的鸟雀也没了踪影。
按着记忆一路绕到她最初闯入宅中落脚的那处院子。
只见院门前已经挂上了白纸灯笼,门内传来细细的哭声。叶南徽没有从正门而入,而是轻巧地跃上墙头。
只见院内乌泱泱跪了一地穿着白色孝服的人。
其中为首的是个男子,叶南徽看着他的背影恍惚了一瞬,从墙上跃下,正想上前看看。却被院内坐着的人先察觉到。
“阿姐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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