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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再嫁为后》40-50(第8/15页)
必多说,崔雪朝提着裙裾回到后殿。
床榻上的汉王还在沉睡,她接过宫人的小扇慢悠悠打起风。
贤贵妃脸面不脸面,真如陛下说的,一个投靠到自家三分田地的穷亲戚,吃肉还是吃粳米,得看她的心意。
自己救过汉王的命,按照佛家的论调,这叫因果。
外头如何置喙她今日的决定,都让那个叫嚣着顶天立地的男人去扛吧!
第45章 龙威大受打击
五岁的汉王醒来第一眼就瞧见皇后娘娘温柔的笑眼。
皇后娘娘问他饿不饿。
汉王揉着眼睛点头说饿了。
用膳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九州宴的后殿, 小眼睛在屋里打量几眼,认出是皇后娘娘的太云阁。
睡梦前的场景随着一口一口饭菜下肚逐渐清晰,汉王觑眼瞧瞧身边陌生的宫人, 竖起耳朵听皇后娘娘垂问明园大内监宫务。
这一顿午膳汉王只用了一盏茶就停箸了。
崔雪朝:“可吃饱了?”
汉王抿着嘴起身拱手纳礼:“回母后, 儿臣用足了。”
他的规矩挑不出错,崔雪朝反倒觉得五岁的孩子本该童真些, “午膳少吃些也好,下晌不必去读书,就在太云阁呆着同宫人们玩吧。”
汉王:“母后,儿臣的伴读呢?”
崔雪朝:“今日你惊马, 险些出大事, 杨戎是你伴读, 却不曾好好劝诫。你父皇念在他年岁小不能发落,他自己个儿心里愧疚, 这会儿在螽门下罚跪呢。”
想起杨戎小小年纪就对皇子横鼻子竖眼睛,“他平日伴读, 与你相处如何?”
自丧母后, 汉王起先住在河东袁家族中,走路都晃悠的孩子不通人事, 加之父亲不上心, 一应生活全部交由下人打点。
等从河东搬来望京, 宫人们提心吊胆中,汉王得了封号,迁居进了皇子所,四岁的汉王算不得早慧却几经波折,养成易敏感不安的性情。
从前伺候母亲的下人成了宫人,三餐四季伺候汉王, 时不时提点汉王莫忘了生母的养育之恩,隔三差五又感慨汉王可怜,说陛下只汉王一个子嗣,却不能封为太子,汉王您一定要好好读书,早日让陛下青眼。
哦,临尾还不忘加一句,汉王殿下,有咱们陇右杨家在,永远会站在您身后。
就这般,开蒙年岁到了,父皇让外祖家的表哥来做他的陪读,汉王有了同龄人作伴。
但这个同龄人和他不一样,杨戎喜欢刀枪剑戟,喜欢练拳脚,而汉王喜欢写大字描字帖,喜欢听蝉鸣鸟叫,喜欢看窗外流云,喜欢湖亭溪下红彤彤的鱼。
夜里睡不着,汉王光着脚走到雕花窗棂前,浓黑的深夜里宫人内监都睡了,没有碎念的声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天上只有一颗很亮的星辰,汉王觉得那颗独亮的星辰和自己是一样的。
杨戎攥着沙包大的拳头和他扳手腕时,真的很怵人。
汉王输了,私学中袁家子弟背地里笑话他。
汉王郁闷。
如果别人看扁自己,汉王选择扁扁的走远,但杨戎是他的伴读,如影随形,像一场噩梦。
皇后问他和杨戎相处得如何,汉王想说自己不喜欢杨戎,甚至有些害怕杨戎,但他抿了抿唇,想起杨戎说杨家是他外家,是这世上唯一出于血脉肯回护他的存在。
“杨戎很好。”汉王口是心非道。
崔雪朝说好,“汉王认得大理寺主官和上护国将军吗?”
汉王懵懂地摇摇头。
“大理寺掌大乾司法,主官董大人为人清正廉洁,其子六岁。上护国周将军是陛下的左膀右臂,为大乾贡献颇丰,为人忠勇,过几日就要远赴西南任总兵,其孙今年七岁。他们二人往后和杨戎一起做你的伴读。”
伴读从一个变成三个了?
一个都扛不住,三个加起来,岂不是连喘气都得偷偷摸摸?
汉王耷拉着音儿说多谢母后。
他的年岁太小,自然看不懂皇后娘娘此举深意。
万姑姑等汉王出到殿外,才开口:“杨家对汉王殿下看管严苛,听闻娘娘择了董家周家两位伴读,很是不满。他们也不想想,这两家的子嗣长成,极大可能成为汉王殿下的帮扶,又对娘娘有何好处?”
崔雪朝反倒松泛笑笑:“几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成天凑在一块读书,何必把大人那点心思强加。我是看杨戎那孩子太虎势,汉王压制不过,应付起来畏惧有加,长此下去,难免性情卑弱。”
后晌太阳稍退,太云阁有一方池塘,崔雪朝吩咐人预备了小网和桶,领着汉王去掏着玩。
小孩子心性的汉王看着网兜里活蹦乱跳的小鱼,很快忘了自己多了三个伴读的忧愁,尽兴地玩过。
临到黄昏,正被皇后娘娘牵着手走在游廊上赏看夏荷,远远瞧见廊桥那头乌泱泱过来一大圈人,是陛下处理完前朝的政事来找皇后一块用晚膳了。
“给父皇请安。”
乾元帝说起吧,见儿子扎着脑袋紧贴在皇后身畔,把自己这个父皇当成山匪一般警惕,很是不屑:“你怎么还在这儿?今日功课做完了吗?”
“回陛下,汉王今日受惊,臣妾做主让他下晌歇着了。”
乾元帝不好拂皇后的面子,只好按捺下不满,晚膳见皇后只吩咐宫人给汉王布菜,平常给他添汤水的殷勤也让碍眼的汉王承受了。
算了,权当做是女儿家的新鲜劲儿吧。
哪料这份稀罕过了三五日还不见褪去的迹象。
这一日午后,处理完政事正打算带着皇后去钓鱼的乾元帝,赶到太云阁却被告知,皇后方才领着汉王殿下和几位伴读公子去入林策马。
于是提袍去追。
到了地方一看,空荡荡的,哪有人。
一问,汉王与几位伴读公子共寻到一窝活泛的灰绒兔子,不忍杀生,决定养在兽园,一并去寻给兔子安窝的物什了。
乾元帝:“”
预感去了兽园,依旧是扑了空,“回太云阁吧。”
本就心情不好,路上又遇上娇柔的安妃,见她没骨头似倚靠在阆苑的秋千架上,见到夹道上的陛下,未语泪先流,很是动人。
乾元帝却觉得晌午吃的那道鹿肉有些腻到嗓子眼了,见不得安妃如此娇柔做作:“怎么了?”
安妃用手帕擦拭过颊容上的泪,说嫔妾让陛下看笑话了,“只是前些时候随嫔妾进宫的的一位姑姑苦夏中暑,吃了药不见效竟是撒手没了,嫔妾方才见到那荷塘里的藕,想起她生前最爱食此物,一时有些感伤。”
乾元帝没搭腔,冷眼看这真凶故作仁善。
安妃哭了几眼见没有催动陛下的铁石心肠,想到哥哥传话让她不必害怕,便也懒得挑弄陛下来跟自己睡觉:“陛下忙于政事,嫔妾这点小女儿心事,陛下只当没听见吧。”
等人真冷若冰霜的走远,安妃一张玉容如布阴霾:“且看你得意几天。”
父亲致仕在家,这般炎热的天气如何能赶赴归乡,偏偏陛下不讲情面,借着科举的事情一连申斥了好几位高家门生官吏,如此这般,为让陛下手下留情,父亲一把年纪只得上路。
“也不知父亲走到哪里了?”
安妃算着行程,“快到南康城了吧。”
南康城知府是父亲门下,外京小朝堂大半与高家有姻亲,父亲既到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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