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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再嫁为后》40-50(第12/15页)
罪责揽于一身,只求陛下看在高家当年有功的份上,高抬贵手。
柱国公恨道:“高贼一篇告罪陈书,江淮地界打了三天,死了好几千官兵。陛下,绝对不能与南部叛兵和解!”
主战与议和派吵得沸反盈天,陛下一字不语,只让众人退下单独留下柱国公。
乾元帝忙了一上晌,接过汉王功课打算放松放松。
半晌后,紧绷的精神不紧绷了,乾元帝支颐在桌,把汉王的功课递给他只有七寸的外祖,柱国公杨镌。
柱国公从兵部来,还沉浸在方才与几位主和派争执的愤怒之中,接过陛下递来的白卷前还以为又是锦职司传回来的密信,定睛一看,真是还不如不看!
“老臣惭愧。”
“国公惭愧,朕这个亲生父亲更是惭愧了。”
杨镌想想家中杨戎不肯读书写字与他斗鸡眼的场景,明白陛下这是在敲打自己。
“皇后娘娘用心良苦,老臣惭愧。”
汉王惊马之后,皇后将汉王从贤贵妃手中生抢过去,柱国公仿佛已经瞧见汉王不日命丧,借着各类名头发挥过几次。
前几日中宫有喜的消息传出,陛下颁下不少恩旨,柱国公便又耸动贤贵妃把汉王接到身边养着。
看今日这情形,怕是不成,但柱国公还想为汉王争一争:“皇后娘娘有孕是我大乾之喜,万事皆要以皇后养胎为重,汉王正是顽劣之年,臣觉得还是交由贤贵妃抚养为好。”
不好驳了面子,乾元帝说让汉王自己定吧。
柱国公告退之后,皇帝内库使促步进来回话,喜气盈天道:“陛下,西郊的东西全都入库了,烦请您过目。”
厚厚的册本一垒竟有二十来本,乾元帝随手拿了最上面的一个,朱玉玲珑琳琅满目,金银夹在其中显得那般不上台面。
“传闻朕当年入望京时,高家先把末帝的宝库腾过,后来落到朕手里的,不过十之一二。看来所言非虚。”
粗略一看,样样都很适合送给皇后做为嘉奖!
“皇后今日做了什么?”
童公公说崔家公子进宫给皇后请安,顺带提了一嘴崔公子补官去外埠的事情。
想起柱国公几番对于汉王的执念,再对比皇后母族的克制,乾元帝想想,让人把今日从高家宝库查抄的东西分一半送到皇后那儿,“午膳传贤贵妃来。”
第48章 居功至伟
贤贵妃奉召而来, 临行前,格外打扮了一番。
瞧着铜镜中自己秀美的容颜,扯个笑容, 比哭还难看, 贴身宫人说娘娘不笑最好看了。
她很勉强,随她入宫的杨家宫人也知道她的勉强, 叮嘱道:“姑娘且忍忍,只要御幸过,往后在宫里的日子就有了指望。”
贤贵妃没应声,跟着内监走到陛下跟前, 恭敬地跪下请安。
乾元帝没叫她起, 给童公公一个眼神, 童公公便领着一众伺候的避到殿外,确认没人能听到里边主子们说话, 柄着拂尘老神在在地站起岗。
“幼安,你想养汉王吗?”
幼安是贤贵妃的乳名, 初听时, 贤贵妃有些恍惚,眼前闪现的另一个男子通透清澈的眼眸, 而非冰冷的地砖。
她不知道乾元帝为何唤自己乳名, 按照他们的亲疏, 其实这种叫法让她很不自在,不像后妃,像乾元帝的某个小辈。
转而一想,他本就她的姐夫。
“回陛下,汉王是长姐的血脉,嫔妾愿意抚养汉王长大。”
殿內安静一瞬, 这份静默让贤贵妃心里咚咚,思绪转了一圈,又道:“皇后娘娘有孕会诞下大乾嫡子,汉王正是顽皮的年纪,不该留在娘娘身边。陛下放心,从前是嫔妾太过严苛以致于汉王对嫔妾有误解,嫔妾往后会对汉王”
“你对汉王的执念,是国公府的期望,还是你真心喜欢汉王?”乾元帝顿了下,语气冰冷彻骨:“亦或是因为你进宫前失去过一个孩子的缘故?”
话音刚落,贤贵妃愕然仰头,触及到乾元帝自上而下剔视的眼神,阴鸷可怕,反应过来自己竟敢直视天颜,瞬间伏跪,“求陛下恕罪!”
心里却颤栗万千:知道了!陛下知道自己在陇右的事情了!
“朕有山海胸襟,对汉王生母亦有几分愧疚,但这并不代表你和杨家可以肆意践踏朕的脸面。”
贤贵妃吓得抽泣,却不敢辩解一字。
“汉王与她母亲不同,杨家所奉行的严苛儒道不必套进他的骨血,有朕和皇后在,不会折损你长姐的养育之恩。明白了吗?”
贤贵妃噤噤点头。
“去用膳吧。”
不多久,殿外的宫人如水般蔓延进来,贤贵妃被两个宫人一左一右扶到食案前,吃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陛下未曾留下用膳时悄悄松口气,一刻钟过去,从殿內出来,日头晒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回到住处,不及进屋,扶着院里的荷塘栏杆哇啦地大吐一通。
方才吃过的东西全都倒出去,憋在胸口的那股恶心慢慢舒畅,也不准宫人传御医,头昏脑胀地偎在床上,前后缠绵病了十好几日才有力气下地。
崔雪朝吩咐太医好生照料贵妃的身体,逢旁人打听,只说是贤贵妃那日吃坏了肠胃。
内情她听乾元帝说过,贤贵妃自小定亲的竹马与她情谊深厚,可惜命薄,娘胎留下的心疾发作,才十九便没了。
贤贵妃本想顶着未亡人的身份给那定亲的男人守一辈子,可惜杨家不同意,送到宫中,乾元帝说只当替杨氏养着妹子。
至于汉王,虽然年纪小,但不能罔顾孩子的意愿,起居还在皇子教养所,不过吃喝做功课,虽然父皇不乐意,但皇后娘娘准许他常出入。
于是前朝的父皇忙哉,后宫皇后养着汉王,一过到了八月底,天气转凉,该商议回京了。
乾元帝蹙眉:“你胎没坐稳三个月,若不然留在明园,等三个月稳健了再另行回宫?”
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在窗下正在教汉王棋艺的皇后,实则心里紧绷。
崔雪朝随意落下一子,“都行。朝堂要紧,陛下先回宫,臣妾和汉王十月秋高气爽再回去,也行的。”
说完,声线温和地给汉王解释此刻摆在棋盘上的黑白子的某种争斗态势。
乾元帝:“”
话是他提出的,但她连犹豫都不曾就点头,难免气郁。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妆花纱,清雅之中透着妩媚,肚腹尚未鼓出弧度却已经延展出几分母性的圣光。
他们二人的婚姻与江山社稷密不可分,孩子的到来被朝臣恭贺期盼,明明有了汉王,但他生出初为人父的喜悦。
只是一个月过去,那份喜悦渐渐有了隐患。
皇后一心扑在汉王和养胎的忙碌中,他这个居功甚伟的出力者似乎突然没了效用便没了地位。
昨夜睡在床上,怀里空荡荡的,睡前皇后说未免他睡觉途中不规矩,所以两人之间塞了一个软枕。
软枕头成了大山,山的那头是从前轻而易举获得的柔软馨香爱情。
山的这头,是被采阳之后弃之不用的自己。
英明神武的皇帝似乎被皇后做局了!
上灯了,郁结的陛下坐在榻上,等皇后目送汉王离开,轻轻咳下嗓子:“从前竟不知道你还会棋艺。”
崔雪朝眉眼间露出点得意,见他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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