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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再嫁为后》30-40(第15/17页)
架前乾元帝负手在后,与抄手游廊上的皇后对视,“刀枪剑棍,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槊镗狼牙棒,皇后喜欢哪个?”
崔雪朝往那一排勾魂索名的兵器上看了一圈,以为是他要赏赐自己,颇有些兴致地走近观摩一番。
闺门淑仪实则不该触碰这些,从小到大她唯一接触的凶器就是匕首,“只有我手臂一半短。”
她比划了下,道:“那时我跟双亲南下逃难嘛,白日走官道还好,夜晚投宿官驿,鱼龙混杂,母亲和我一人怀里抱一把匕首防身,虽然从来没遇上歹人,但只要握着那匕首,心就安定不少。”
“有一回在一野村停歇,恰好有个老兵,还教了我几个招式呢!”
袁望问:“你学会了吗?”
崔雪朝眼神晶亮地点点头。
在他面前十分骄傲地摆了摆架势:“后来懈怠了,有家丁护卫,也就没再练习。”
“你要教我武艺吗?”
袁望隐下本来的目的,“你想学吗?学起来可能会很苦。”
宫中人少,皇后庶务并不繁重,崔雪朝:“空了练练,强身健体。”
强身健体
这个好处很重要。
袁望从架上选了鞭子给她看:“女子学鞭最快,无刃不易伤己,一劈一扫的技法很简单。”
“我手里这根太沉,是铁骨,外裹金丝,坚韧无比,不适合初学者。我的私库中有根翠微柔丝,乃是极细的丝线编织而成,轻盈柔软,但力道不可小觑,稍后我让他们给你送来。”
崔雪朝听得心动不已,“你也会使鞭子吗?”
这话真真问到关键处了。
袁望轻描淡写中夹着无比自信,一点头:“十八般武艺,我都学过。鞭道,只是小意思。”
下颌微抬示意下廊口,“你自去那里坐着,瞧我给你露一手。”
崔雪朝盎然等着。
夕阳余晖下,他身姿挺拔如松,肩阔而腰窄,一双眼光射寒芒,气势刚健好比骄阳。
一个利落的起手式后,臂力带动,长鞭如灵蛇出动,鞭梢带起尖锐风声,有蜻蜓点水的灵巧,落地时却如惊雷劈下。
横向扫动,长鞭抡成原形,以身为轴,密而严的鞭风形成防护圈护住周身,一夫当关横扫八方!
她看得目不转睛,眼花缭乱,及至鞭风扫过正殿外的大柱,竟不堪其锋形成一道入木三分的裂口!
“如何?”袁望一点点收着长鞭子,这么一阵用力甩,竟然连大气都不用喘!
崔雪朝敬佩不已,颠颠靠近他身前:“真厉害呀!”
袁望很想问与董贵人的花枪比,究竟谁高谁低?
不过看她迷恋的眼神,答案不言而喻。
崔雪朝:“鞭子也能杀敌吗?”
袁望说这你就不知道了。
良机来了,展露自己雄姿英发的时刻便是此时了。
他与她相携入殿,一边道:“战场敌我军阵对峙,都穿铠甲。击溃铠甲防线,便是破敌关键。”
“对付铠甲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用硬弩强弓射穿甲箭刺穿铠甲,用钩镰枪钩走敌人的头盔,用铠通一类的短刀刺入铠甲的缝隙等等,但是综合来看,对付铠甲性价比最高的方式,就是用钝器。”
崔雪朝听得津津有味:“钝器?什么钝器?”
“这你就不懂了吧。”
袁望给她递去净手的巾帕:“金瓜锤,叶锤,骨朵,铁链夹棒等等,都算钝器。还有就是鞭和锏。鞭锏也往往合称,有些兵书上认为锏是鞭的一种。”
秦妈妈进来上晚膳。
就见陛下夸夸其谈,从第一道槐叶淘饭上桌时,在说鞭子和锏的区别。到最后一道汤水摆好,话题延展到鞭子形状的发展历史。
晚膳撤下,陛下漱口之余不忘跟身后皇后娘娘说普罗大众对于鞭子的误解,只以为鞭子驯化牲口,是软的,实则不然,“鞭子当武器,那跟软是一点都不沾边!”
万姑姑瞅瞅陛下的唇角,吩咐宫人制些润口舌的梨茶。
好大一炉梨茶,皇后娘娘饮了两盏,其余都在陛下喋喋不休的话语中一杯杯喝光了。
入夜沐浴
阿屏很心疼皇后娘娘:“陛下好能说呀。”
好几回阿屏人还站着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全是被陛下的话音给催眠的!
崔雪朝想想:“今日是有些话多,大约说到他熟知的领域吧。”
阿屏问:“娘娘听不倦吗?”
“还好呀。”
阿屏混沌的脑子回忆了下,“那娘娘还记得双手鞭子和单手鞭子在重量上的区别吗?”
“双手鞭一钧,单手鞭半钧。”
阿屏不由惊叹:“娘娘真的把陛下说的话都记下了?我还以为您听着听着在发呆呢。”
“还好还好。”
崔雪朝撩撩水面上的鲜花瓣儿,刚染好的凤仙花色的脚趾心情很好地动动:“陛下讲得很有趣。我喜欢听。”
从前她就知道他是个大英雄,越了解英雄的往事,越发为他话语中偶现的金戈铁马生涯而感兴趣。
阿屏感悟:“我看娘娘喜欢的不是陛下的故事,而是陛下吧!”
若不然那么生硬无趣的内容,不是喜欢,怎么会有耐心?
崔雪朝:“还好还好。”
只是脸颊染上绯色的红晕,这一晚绵软地靠在陛下怀中,抚着他臂膀上硬邦邦的肌块,催他慢点再慢点,过一会儿又软着调儿,催他快点再快点。
第40章 果然成了婚的人十分不一……
是在做梦。
她倚在母亲肩头, 大船底层挤满了人,气味浑浊难辨,磨毛边的袖口沾湿捂住口鼻, 她好饿, 实在睡不着。
昏暗中,感受到母亲一点点抚顺她的长发, 严实的编发,艰辛的路上没有点缀,母亲安慰她,说阿朝不怕, 等到了外埠, 有舅舅在, 一切都会好。
她问母亲外埠的家是什么样子。
行船粼粼水声和母亲柔软的声调让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睁眼时,母亲温和的声线还回荡在耳畔。
眼角痒痒的, 崔雪朝下意识以为是眼泪,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身侧人的头发。
睡前两人胡闹了好几回, 很奇怪今晚自己格外的有兴致, 一切水到渠成,结束时很累, 脑子里空茫成一条静淌的浅溪, 心跳还在节奏中, 突然觉得他此前说二人般配倒也不错。
二十四的年岁,身子骨风韵成熟,吃得消折腾,粗俗些说,话本子上所谓的大补,貌似并不是夸张。
就连最开始被他搂着睡的不习惯, 也成了成规。
拂开面上的发丝,小腿有点凉,哼哼了下,他没睁眼,脚掌在床褥上摸索了下,脚趾夹住被角拉高覆好。
成婚快满一月,相处蜜里调油,诸如此刻,会有老夫老妻的感觉。
昏昏沉沉想,母亲对她未来的殷盼看来成真了。
翌日有恩科后礼部设的烧尾宴。
可惜太正宫外的静坐抗议,为这场烧尾宴添了不大不小的难堪。
陛下不予理会,也不叫人驱赶学子静坐,入宫赴宴的官袍们打宫门前进出,瞧着不远处乌泱泱静坐的人群,背过身去议论不休。
今科状元乃越州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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