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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菩提修不成》50-60(第17/20页)
,再稍作易容,又重新穿上那身侍女的衣裳。
洛明瑢站在她身后,披着宽松白袍,大袖垂落,说不清是仙人是妖精,就这么默默看她上妆。
沈幼漓看在眼里,没有说话,但心里莫名总有点不是滋味。
在出门之时,洛明瑢道:“这几日不太平,若凤还恩能带你出去,就哪儿都不要去,丕儿的事不用担心。”
“嗯……”
沈幼漓最后看一眼屋中孤孑的人,才将门关上。
纵然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和不忍,她也得赶紧离去,釉儿还在县衙等着她。
往主院走的路上,沈幼漓被分到一个托盘,迟青英却没让她往主院去,而是在主院旁的耳房一处守着。
果然,就听到主院传来吵闹声,她听到下人们在说:“军容被剑南道使者泼了一身的茶水,快去找身衣裳来。”
这是真吵起来,还是故意吵?
沈幼漓眼疾手快,立刻领了这份差事,端着衣服走进屋中。
凤还恩已被请到偏房收拾,见到来者,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沈幼漓心虚,喊了一声:“军容……你的衣裳。”
凤还恩只是看了她一眼,拿了衣服就走到屏风后面去。
沈幼漓转过身,低头踢着地毯。
能见到凤还恩是意外之喜,不过她没想到凤还恩在这个时节还要出现在行馆之中,这岂不是便宜了郑王一锅端?
不会是为她冒的这险吧?
“军容不是和郑王翻脸了吗,这次来他地盘,不会出事吗?”
“你也知道。”
这句话砸下来,沈幼漓头垂得更低,这话说得,像她是什么不懂事乱跑的孩子似的……
凤还恩将外袍解下,挂在屏风上,看她低着脑袋,叹了口气,道:“放心,郑王现在也不敢在行馆起冲突,他要保存精力,以备明日的端午宴。”
沈幼漓这才放心,第一句就问:“釉儿可还好?”
凤还恩点头:“她在县衙,一切安好,断然不会有事。”
“那就好,多谢军容照拂。”
沈幼漓其实也不是全然相信凤还恩,但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她尚且自顾不暇,女儿跟在凤还恩身边,已经是最安全的了。
纵然知道凤还恩能护住女儿,可她总有些担心。
郑王能做要挟之事,难保凤还恩不会起拿釉儿要挟的心思……
凤还恩忽然主动提起:“有一件事我瞒了你,要同你赔礼。”
沈幼漓有些紧张:“什么事?”
“那日山崖边救你的不是鹤使,而是十七殿下,因我与他有结盟之事绝密,我不愿沈娘子瞧见我们二人有往来,才刻意瞒着,想等着来日让殿下同你说……他如今告诉你了吗?”
原来是这件事,沈幼漓松了一口气:“你也是时势所迫,实不必同我赔礼。”
其实就是故意瞒着,她也不会和凤还恩翻脸,甚至愿意刻意帮忙找补。
眼下,自己能不能出去还两说,当娘的为了孩子,怎么也要厚起脸皮,给孩子寻一处靠山。
“说来,凤军容救了我一命,我不该奢求什么,但为娘的总放心不下女儿,若真起了战事,还请军容无须顾念我,只盼您让釉儿活下一条性命就好。”
“只是保护釉儿,那你呢?”
“我如何都不要紧。”
“沈娘子还是防着我?”
“不是!我将最重要之物托付军容,世上再没有这般的信任了。”
沈幼漓轻易不会留下釉儿一人,此举不过为女儿安危再多上一层保障罢了,以凤还恩的本事,若他答应,必定就能保护自己的女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凤还恩凝视着沈幼漓,还是同样的眉眼,心境却早已变了。
“你若不将自己加上,恕我不能答应。”
“我……我自然也会随军容走。”
“如此,我方能答应你。”他笑着披上外袍,走了出来,沈幼漓这才看向他。
“沈娘子,有个请求……”
他声音突然像被什么砍断,沈幼漓未来得及问,下巴就被一只手抬起,整个脖颈全然展露在凤还恩眼前。
沈幼漓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睁圆了眼睛,想伸手去挡,被他捏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她皱眉。
“军容……”
说话时牵动脖子,那片深浅不一的红在眼前浮动。
方才她低头背身,凤还恩还未瞧见,现在可算看得清清楚楚,让人浮想,衣襟之下是不是还有更多。
“哼——”
原来巴巴奔这儿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寒透冰下的声音让沈幼漓睫毛颤了颤。
面对凤还恩突然的举止,沈幼漓本能要推开他,也觉得他这气来得莫名其妙,但也实在需要他的援手。
只要凤还恩能护住自己的孩子,忍受这些无礼,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她放弃挣扎,静静等着凤还恩说话。
“局势危急,沈娘子却有闲情逸致溜进这虎狼窝里找男人,看来并不在乎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一句话骂得沈幼漓耳朵滚烫。
她并非故意来寻欢,只是恰好碰见了……该死的洛明瑢,既不挑个好地,又不提醒她,白白害她丢脸!
“给军容添麻烦了,可我不明白军容方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不高兴?”
凤还恩确实不高兴,任个瞎子来都能感觉得到,可他不能承认。
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李寔没死之前,他又拿什么来争?
金钱和权势她都不在意,就算眼前这些吻,一千一万个他都能给,再接下去呢?他什么也做不了,还会平白惹她恶心。
他只能对她的孩子好些,才能借此亲近她,可终究不敢让她清楚自己的心意。
为何走近了,比当初远远看着还要痛苦?
沉默很长,长到沈幼漓也生出怀疑来。
他松开手,“沈娘子不要多心,我只是一个阉人……不是,此事与我无关,我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釉儿担心你……”
这话说得狼狈,让沈幼漓突然体察到他的怯懦,注意到他那道长久的、不可能弥合的伤痕。
“军容不必妄自菲薄,你在我眼中与寻常男子无异,我跑到这儿来,确实也有荒唐莽撞之处,那位戊鹤使可无恙?”
“他没事。”
二人言辞冷静,不约而同地转了话题,像是方才的事都没发生过。
凤还恩慢慢坐下,沈幼漓道:“我昨夜不在,辛苦军容照顾釉儿了。”
他克制道:“不瞒沈娘子,我和釉儿很投缘,瞧着她,就像我真有了个女儿一样,我护着她,并不全是为你。”
“如今我在郑王老巢,军容难道不需我做什么事?比如下毒?”她试探着问。
凤还恩摇头:“你觉得我会拿你女儿的性命逼你去杀郑王?是我鹤监无人了,要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去做这样的事?”
沈幼漓面色讪讪,“我只是想做点什么弥补——”
“沈娘子,“凤还恩搭上她的肩膀,让她看清楚自己眼底的认真,“我以性命起誓,你的女儿一定不会有事,你永远可以信我。”
有他这话,沈幼漓就放心了,目下釉儿跟着凤还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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