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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疯山锁春》30-40(第18/20页)
前就与宋峥不清不楚,放眼整个大雍,哪里有义兄一路送嫁到夫家门口?
此等行径无疑是在打他季桓的脸。
这便罢了,她还敢假死背着他与人苟合,珠胎暗结生下孽种。
这般,更是将他这个夫主的尊严贱踏到泥里去!
至于那郗和,不过才与她见了几面,竟将人勾得丢了魂。
他停下动作,忽地抬起辛宜的下巴,凤眸微眯细细观察她的神色。
即使昏迷不醒,那双细长的远山眉依旧微微蹙起。
“安郎!”
听见辛宜昏迷中的一句呢喃,男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方才她的哭诉怒骂也如同魔咒一般,一遍遍逡巡于他的脑海。
她要韦允安,韦允安才是她的夫君,韦允安比他好千倍万倍!
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季桓忽地冷笑出声,一时间面色竟狰狞得可怕。
她在清河和邺城时,明面上也算安分守己,温柔娴静,将他伺候的还算妥帖。
那时,怕不是她要从他这得到旁的什么东西。
当年,她的一个婢女不是潜入他的书房,动了那封信件?
而今辛违宋雍已死,她也不再需要做一个探子,自然也不再需要从他这得到什么。
冷冷瞥向她,季桓忽地想到,若非他以韦允安的命要挟她,她仍会像之前一般,装疯卖傻,自以为是的与他形同陌路。
果真是个心机深沉,无比势力的女人!
还妄想诓骗于他?
男人愈发恼怒,心底似乎能掀起滔天巨浪。可愤怒的同时,又有什么隐隐从心底泻出,不留痕迹的跑了出去,令他有一阵的心慌。
脖颈处骤然的疼痛使梦中的辛宜都忍不住痛地叫出了声。
睁开沉重的眼皮的一刹那,瞥见男人盛满杀意的危险视线,辛宜迅速侧过脸去,红唇张合重重喘息。
“莫动!”。
辛宜难受地蹙眉,陷入了虚浮的痛苦之中。
男人忽地抬手摸向她的下颌,汗泪混白交织,辛宜厌恶的皱眉瞪着他。
“夫人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何等模样?”他忽地逼近,一本正经的模样说着肮脏下流的话。
“今后那个阉人如何能满足得了夫人?”
“你无……耻!”辛宜咬牙切齿费力得说出这两个字,而后彻底闭上眼眸不打算理会他。
“看着我!”男人忽地擒过她的下颌,厉声呵斥道。
辛宜实在不想再忍下去了,趁着他停顿的功夫,哑着嗓音冷声道:
“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第40章 第40章:强取豪夺“季桓,我受够了……
翌日,待辛宜醒来,发现一只有力的大掌正横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桎梏住。
知晓那是谁,她忍着不适,厌恶地推了推,发现那手臂依旧纹丝不动。
二人的黑发交织在一起,散乱的铺在枕上,缠绵悱恻。
被人紧紧箍在怀里,令她愈发心烦意乱。直到视线落在高脚架前,那冷白的光闪进辛宜眸中,她才堪堪精神了几分。
凝钧剑!
“先放开,我……内急。”她撑着手肘抵了抵身后的人。
似乎昨夜的事不曾发生,她们仍是恩爱美满清晨交拥的夫妇。
果然,桎梏开了。
几乎一瞬间,辛宜急忙挣脱男人的怀抱,顾不得笈鞋,直奔高脚架而去。
反常的动作惊醒了榻边的男人,季桓忽地睁眸,刹那间,男人就意识到她要做何,连忙掀被起身跟上她。
昨夜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情事,辛宜步履阑珊,以迥异的姿势迈着步伐,当然不可能如男人那般快。
但眼看身后的男人逼近,辛宜顾不得什么,急忙推倒高脚架,双手迅速提起了凝钧剑,指向男人。
高脚架上的冰裂纹梅瓶碎了一地,横在二人之间。正如同他们的过去,所谓的夫妻名义,也早如这摊碎瓷,可笑又悲凉。
“剑都拿不稳,还想杀人?”
看着随眼前人费力抬起纤细手腕举着的不停颤栗的剑尖,季桓抬眸扫了她一眼,皱了眉头。
经过他的提醒,辛宜才意识到她的手腕抖得有多厉害,甚至指向男人的剑尖,也是摇摇晃晃,随时都在偏离。
她过去也曾舞刀弄剑,只是自那次落水大病一场,她的手腕便再使不出多大的力道。
再者,凝钧剑本就沉重,久久提起剑对着男人,令辛宜确实倍感吃力。
“别过来!”见他踩着碎瓷,目光中流露出轻蔑,依旧步步向她紧逼,辛宜渐渐急了,眼圈越来越红。
“放下剑,我可既往不咎。”男人眉心微蹙,揉了揉昏疼的额角,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心中如同憋了一团火气,堵得不上不下。若是他方才不曾醒来,那如今剑尖或许早就横向了他的脖颈。
也是,辛氏这般恨他。过去他就曾下令,不准在正房里放簪钗和瓷器,一方面为了防止辛氏自尽,另一方面便是避免辛氏的刺杀。
昨夜终究是他疏忽了,云消雨歇后他竟直接将人抱至榻上。这才有了二人相拥至天明的景象。
“我不会再信你说得任何鬼话。”辛宜哭着使劲儿摇头,满头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掠过脸庞,更衬得女子面容白皙,苍白无力。
“我要见安郎,让我见——”旋即,辛宜瞳孔猛地一缩,声音戛然而止,她当即愣在那里,就连手中的凝钧剑也跟着倏地一晃。
察觉她的异样,很快,男人锐眸扫过,绫罗软纱遮掩的小腿上,白腻的蜿蜒顺流而下。
此等景象落在方才起身的男人眼底,倒叫季桓也滞了一瞬,目光沉沉地盯着那痕迹。
转瞬,二人的视线猛地于空中交汇。
察觉男人的视线不偏不离放肆的落在她身上,羞恼与屈辱似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此刻某处流着他的东西,却又要叫嚷着见安郎……辛宜竟发现她从未如现在这般厌恶自己!
她真的,再也无颜再面见安郎了。
来不及多想,举在身前的剑忽地瞬间横上了脖颈,辛宜红着眼,泪水如珠子似的沿着苍白的脸颊颗颗滚落。
“你也不过如此,卑鄙小人,衣冠禽兽,虚伪至极。你除了会用我夫君威胁我,拿我女儿要挟我,从我这幅身子上寻找征服,你还会做何?”
“你无情无义,又自欺欺人,将那可笑的梦魇扣在我身上,顶着荒唐至极的理由对我予取予夺,对我肆意践踏侮辱!”
“可我辛氏玉绾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季桓,我受够了!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天,与你周旋的每一瞬,都令我觉得窒息,觉得恶心!”
被人这么劈头盖脸一顿斥骂,男人的面色犹如暴雨前的浓厚黑云,蓄积的怒火,随时都可能降下雷霆之怒。
袖中的指节猛然攥紧,季桓被气得唇角抽颤,此刻脸上的掌印似乎又在火辣辣的灼痛,提醒着他昨日发生的一切。
锋利的剑刃沿着昨日留下的咬痕,直接划破女人的纤细的脖颈。很快,一道鲜红的血珠便开始蜿蜒漫流。
男人心底猛地一抽,只得狠命地压抑住即将喷发的怒火,盛满盛怒的目光凝着她,忽反问道:
“窒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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