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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死后,师尊才开始爱我》30-40(第5/9页)
竟那法器本就不是你的。”
话到此处,他也意识到这么说不太合适。
护身小甲不是乌景元的灵宝,而是师尊的,这么一说,仿佛把错推给了师尊。
“好了,你睡会儿吧。”大师兄曲指,轻轻点了点乌景元的眉心,很快乌景元就沉沉昏睡过去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魔域里,有无数只虫子在他身上乱爬,撕咬着他的皮肉,还往他眼睛里钻,喷出来的毒液,腐蚀着他的皮肉和眼睛,疼得他哇哇大叫。
还依稀听见头顶传来魔尊猖狂又阴森的笑声,不堪入耳的字眼,跟雪片一样,狠狠砸了下来。
隐隐还能听见娇弱又凄楚的惨叫声,时而虚弱,时而高亢,一叠声儿求着饶,可魔尊半点不知怜香惜玉,还嫌弃叫得声音不够婉转动听。
鲜血像是雨点,洒落在魔域中。
乌景元失去光明的最后一刻,瞥见了那人的脸……
文姑娘!
轰隆——
耳边传来震天响。
乌景元从睡梦中惊醒,猛然睁开了眼睛。
满头满脸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昏暗的房间里,房门半掩着,零星月光撒了进来,显得阴森森的。
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潜进了房里。
手里的匕首雪亮正对着他的喉咙!
乌景元一惊,忙抬手挡了一下。
嘭——
匕首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狠狠弹飞出去,哐当一声落地,乌景元手疾眼快,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那人想要挣脱,却被护身小甲上的符咒,团团包围住,化作一条金色绳索,将人捆了个结实。
与此同时,乌景元迅速起身,从腰间掏出一颗夜明珠,借着熹微的光亮一照,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居然又是文、姑、娘!
噗通一声,文姑娘直接双膝跪地,声泪俱下地哀求:“乌公子饶命!我,我并非存心想伤你,只是,只是我太爱张郎了,我不能失去张郎!还求乌公子念在小女子对张郎一片痴心的份上,就成全我们罢!”
语罢,砰砰磕头。
乌景元心有余悸,要不是有师尊的护身小甲,他这会儿只怕都断气了。当即又气又恼,冷冷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对我痛下杀手,我岂能饶你!”
说着就要将文姑娘拉去见张子隐,哪料这文姑娘竟是有备而来,手指一拉腰间的细带,哗啦一声,身上的衣裙就尽数滑落下来。
乌景元触不及防,下意识松了手,文姑娘就趁此机会,想要逃之夭夭,却不料被护身小甲的符咒紧紧缠绕住,噗通一声,再度跌倒在地。
一口血随之喷了出来。
乌景元闭着眼睛,抓起床上的被褥,直接丢到文姑娘身上,这才厉声呵斥:“你既对张少主真心实意,就该知道,我与他之间的交情!如此屡次三番痛下杀手,只怕是想杀人灭口!”
文姑娘面色骤然惨白,很快眼泪就爬满了脸,知晓自己被认出来了,索性也不装了,痛哭流涕道:“我,我并非存心要杀你,只不过我真的很爱张郎,我不能失去他!可他一旦知道我曾经的不堪遭遇,就不会再要我了!”
果然是她!
乌景元想起来了,这个文姑娘确确实实就是当初在魔域中,被魔尊百般欺凌的决定!
怪不得身上没有灵根,也没有修炼痕迹,却下手这般狠辣,只怕就是借了魔尊残留在其体内的魔气。
等等!
乌景元依稀记得,被魔尊欺凌的,明明是个男人啊,而文姑娘……
难不成是男扮女装?
第36章 渣男求他复合 徒弟夜会旧爱,师尊撞见……
那么也就是说, 张子隐的未婚妻,实则是个男人?
到头来,这个男人还曾是魔尊的炉鼎?误打误撞才逃离了魔爪, 被张子隐给救下了?
两人日久生情,喜结良缘?
乌景元的脑子瞬间就乱了,感觉信息量大得直冲天灵盖。
趁他愣神间,那文姑娘不知使了什么手段, 竟震开了束缚在身上的符咒, 来了一招金蝉脱壳,等乌景元再回过神时,房里哪还有什么文姑娘, 只留下了一条被褥。
经过此一事,乌景元彻底没了睡意。
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张子隐。
以他对张少主的了解,一旦得知文姑娘实则是个男儿身, 还当过魔尊的炉鼎,张少主必然恼羞成怒, 立马跟文姑娘划清界限, 老死不相往来。
这样对文姑娘——姑且还这么叫——似乎太残忍了。
可身为张子隐相交多年的朋友,如果乌景元知而不言,对张子隐又太残忍了。
思来想去, 乌景元还是决定说出来。无论如何,他不想隐瞒自己在这个世间唯一的好朋友。
乌景元披上师尊送他的氅衣, 踏着夜色出了门。
殊不知恰好被路过的孔鸿明发现, 孔鸿明偷偷摸摸尾随在他身后, 生等着乌景元踏进了张子隐的院子,才一溜烟跑去找师尊告密。
“你说什么?”苍溪行惦念着乌景元,一直没什么睡意, 正在房里盘腿打坐,骤然听到此话,还有些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
“师,师尊!弟子方才亲眼看见,乌景元披着氅衣,鬼鬼祟祟钻进了张少主的院子里!”
孔鸿明满脸兴奋,自以为终于抓住了乌景元的小辫子,无比激动地说,“我今个白天还听张家的门生私下议论,说张子隐这些年对乌景元情深义重!每每喝醉酒了,就大耍酒疯,说今生今世非他乌景元不要!我还听说,张子隐房里还藏着乌景元的画像呢。这深更半夜,孤男寡男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师尊要不去看看?”
俨然就是要带着师尊一起去抓|奸!
苍溪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藏在宽袖中的拳头,暗暗攥紧了。
片刻后,他又阖眸,语气淡漠极了:“他二人自幼相识,一直以来都以兄弟相称,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私下见面有何好大惊小怪的?”
“师尊!”
孔鸿明不死心,大着胆子想抱住师尊的手臂撒娇,可手还没触碰到师尊的衣袍,就听一道冷冽至极的嗤笑,骇得他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狠狠咬了咬牙,孔鸿明拱手道:“弟子明白了。”
待人走后,苍溪行才又睁开了眼。
眼底跳跃着不易察觉的怒色,挥袖在面前一拂,凭空出现一面水镜。
可水镜中未出现任何画面。
想来是被笼罩在天道府的结界挡住了。
他无心打坐,满脑子都是乌景元和张子隐在一起的画面,耳边隐隐又响起了乌景元的声音:“断袖什么的,最恶心了!”
“我视师尊为父!”
是啊,乌景元只是把他当个长辈看待而已。
苍溪行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唇角流露出了苦笑,在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
乌景元鼓足勇气,轻轻叩响了房门。
很快屋里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我都说了!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都是聋子吗,给我滚!”
乌景元抿了抿唇,隔着房门,轻轻开口:“张少主,是,是我,乌……”
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房门就从里猛然撞开了,迎面而来一股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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