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50-60(第11/15页)
王要查卷宗,一个接一个地传话,一同过来拦着我在案库外面。
“案库重地没有皇上旨意,江大人的口令,其余人等不能入内。”那位最能话事的左少卿干着喉咙说完,顿了顿又道,“即便是下官没有允许,也不能擅开。”
他的意思是不是故意刁难我,实在是规矩如此,没有例外。
本王当然知道。
大理寺这种地方的案库谁都能开,那查案之中能走的便利就多了去了。
我拔剑。
寒光之中,众人惊惶后退。
剑锋压在那位左少卿的颈侧,我道,“本王来开这条先河。”
满场鸦雀无声。
“如何?”我欺身靠近,贴在他耳朵附近,再问。
大理寺的官终究不比寻常,这样情形仍然铁骨铮铮,背一挺,脸上明明寒毛都立起来,语气依然硬着,“殿下擅闯大理寺案库,不怕皇上知道,治殿下的罪吗?”
“本王让你去告。”我将剑再送,挤进他皮肉之间,“皇上卧病榻,谁不知道?你且去告本王的状,看天下那么多要紧政务,什么时候轮得到处理本王这件小事,治我的罪。”
案库开了。
本王带过来的人守在外面,另还有一名负责管理案库的官员在里面,指引我里面卷宗的分类,入库的时间。
差不多了解清楚里面情况,我将他给遣了出去。
他担心我在里面乱来,也说了一些规矩应当如何的提点话,我瞪他一眼,故技重施要去取剑,他没再说了,吓得扭头就跑。
等他离开,门重新关上,我得以安静找我想要找的东西。
离开的时候,江起闻已经回了大理寺。
江起闻比其他人难缠,恰好他在外面查案,本王少打一点嘴仗。我走的时候,他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并没有跟我纠缠的意思。
木已成舟,他说什么也没用。
案库的钥匙在我手里,走到门口了我想起来,又折返去还。路过一排房舍,其中一间里面传出来议论的声音。
听见我自个儿的名字,我略一驻足。
“……左少卿怎么敢去触他霉头,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皇后亲自到大理寺来要查晋王,太子的死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素闻晋王性情暴虐,喜怒无常,今日一见果真传言不虚。左少卿顾全大局,放他进案库,否则对他动粗,反招祸事。”
“正是……我听说他外出打仗,一言不合,连皇上指派的参军都杀……”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王速来积攒恶名,今日派上大用。
第58章 退路 咫尺之间,我却觉得比当初我在处……
大理寺的卷宗按理不能够外带, 不太要紧的我都在里面看完,要紧的,我就带了出来。
反正也坏了规矩, 再坏一条, 对本王来说也没有什么。
掌着灯, 我仔细再看当年纪成安的案子牵扯的所有人。
犄角旮旯里面, 看见一个名字。
纪成叙。
良久, 记忆如潮水,铺天盖地涌上去。
纪成安是处州知州, 他家里六房兄弟,当年借水患谋财, 一同被斩。纪成叙是其中一个,不是什么富商豪绅, 只是在城中开了一个书局,同父异母, 关系远, 纪成安专门找到他,借用他书局的库房,存放他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避人耳目。
太子心思缜密, 顺藤摸瓜找到纪成叙, 才拿到纪成安中饱私囊的铁证,将他拿下。
——卷宗上,这么写。
案库里面我已经查过, 当年这件案子的主办,就是唐宏升。
纪成叙及家眷、奴仆反抗去搜查的官兵,当场被杀。
我放下卷宗, 闭上眼,手脚突然发凉。
纪成叙是惜梦她爹。
纪远,纪惜梦。
祁桁……
祁桁双亲早逝,寄住在惜梦家。
如果,如果马震卯真的才是贪污的主谋,太子为了包庇他,将纪家其他人可能进京告状的人都斩草除根,这样一桩冤案,竟然抹平得这样干净。
纪家所有人都死了,他在这世间,真正孤家寡人一人。
他是如何逃脱,又如何顶替了他人的姓名?
当年我听别人谈及此事,竟不以为然。
昔年故人,原来早作刀下亡魂。
他有冤,为何不告诉我?
他信不过我,觉得我不敢跟太子和皇后作对。还是说他认为我段景烨跟太子本来也是一路人,对他而言,我这里亦是狼穴。
保不准什么时候我就将他卖给太子,以免自己被扣窝藏之罪。
入夜,我睡不着,再去了一趟林府。
本来以为还是跟那日白天一样,他在宫里忙着,也懒得再回一趟家,没想到下人通传,说他刚刚才到家。
门开了,一个下人引我进去,似乎他家里面人不是很多,冷冷清清的,没听见什么人声。他的新邸宽敞,我对他府上的布置也不熟悉,跟着那个下人走,到了正厅。
林承之过来,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派正经地跟我见礼。
等那下人走了,我打断他那些寒暄的话,直接走到他身前:“祁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承之 眉头微蹙,道:“殿下,下官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我查了大理寺的卷宗,你告太子和皇后,纪成远有冤情,当中牵扯到惜梦一家。你上京要为他们平冤。”
说完,我去看他的脸色。
他不动声色,仿佛我说的是别人的事,跟他无关。
“你登上相位一番动作,挡了许多人的路,京中势力根基深厚,杨兆忠不过其中最大一棵大树,更多世家门阀,在朝中的枝节都被你斩了,你不看僧面也不看佛面,能睁一只眼闭只眼的,别人去求情,你偏偏不肯抬手。”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想要你从上面倒下来?你知道不知道外面都说你任人唯亲,看不顺眼的你都要拔了,你想要在朝中一手遮天。”
“你从中分明没得好处,却是最危险一个。这些名头传出去,你最遭忌惮。本王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朝中办事向来只站对不站错,天子之令一样朝令夕改,昨天看你顺眼明天看你不顺眼,就算你自己滴水不漏,你手下的人能滴水不漏吗?”
“万一哪天你做错什么,口诛笔伐,万劫不复。”
林承之敛目道:“下官替朝廷办事,朝有朝纲国有国法,不是下官能左右的。”
“父皇借你当这把杀人剑,你就真要替他杀得片甲不留吗?他走了,谁还能够护你?你为何不想想自己。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世间哪里来那么多公理。许多事许多人你高抬贵手,也不影响你去做你的大事。”
林承之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定在我的眉心。
“晋王殿下趁夜而来,是来教下官怎么在朝中为官。”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没有资格管他,更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顿了顿,他目光从我脸上扫走,又道:“昨日听家仆说,殿下和江大人一同到访。却原来殿下不是来替江大人查案,审问下官。”
他又含沙射影。
说他没有理由对我坦诚。
我道:“林相若睁开眼睛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