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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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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殿人一口应道:“没有,”他摇了摇头,面色又开始犹豫,目光游离,似乎在回忆什么,“不过……”

    我赶紧抓着他问:“不过什么?”

    守殿人被我摇着手臂,哆嗦了一下,像是记起来什么,很快速地道:“不过黎从令上个月来过文涵阁,说是奉太子口谕,找刚到东宫当职的一位大人的履历。”

    黎垣?

    莫非这墨卷是太子找黎垣拿走的?

    可是黎垣怎么敢跟太子透底?即便他敢承认中榜是舞弊而来,与二皇子和柳文崖的关系又当如何解释?

    我想了想,没想透,又问他道:“他进去的时候,你也一直看着他的吗,可曾见到他动过什么东西?”

    守殿人道:“是一直看着的,没见黎从令动过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神情又有些摇摆,“应当是没动过的。”

    “什么叫应当?”

    “各位大人的履历档案,一般放在二楼,下官上楼找的时候,黎从令是在楼下候着的,这会子便不知道了……”

    守殿人犹犹豫豫问道:“殿下,此事可是跟黎从令的死有关?”

    上个月正值围猎,黎垣死前,又曾跟我透底科举之事……段景昭翻脸不认人,这墨卷,莫非是黎垣留的后手?他提前将墨卷拿走,是为了威胁段景昭?

    他当时在那屋中,说要送我一份大礼……

    我回过神,敷衍道:“没什么,本王随便问问。”

    出了宫,我赶紧回了王府,取了匹马,趁着天还没黑,一路疾驰到了文台山山脚。

    登上山,天已经全然黑了。

    我点燃灯,将屋内的那张查案里外搜了几遍,突然发现那茶案底下的一块地砖,较其他凸出了一些,伸手抠了抠,竟有几分松动,再用力,整块都给抽了出来。

    见到了底下压着的一个信封。

    信封里头,是折好的一张写着他名字盖了五六个官印的墨卷,和几张信纸。信纸上书:

    “罪臣黎垣,为求富贵,于乐安二十五年……”

    洋洋洒洒五六页,详细交待了我二哥是如何助他舞弊,又如何从他那探听太子消息。

    这信若到了父皇手中,科举舞弊兄弟相争,我二哥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将信收起放入怀中,把方才那块砖头重新压了回去。

    原来如此。

    黎垣知段景昭拿他当棋子,便写下此信自陈罪状,再从翰林院偷了走墨卷作为凭证。他与段景昭谋划之事若成,此信丢了便是,若不成……

    我按时赴约,他死期将至,临死前将信交给我,是想拉着段景昭陪葬。

    ……倒是份大礼,却派不上用场了。

    世上许多人,步步为营事事算计,却没有料过,旁人是否真的那么想一争高下。

    那日在营帐之中,我说自己无心帝位,并非假话。

    第37章 心迹 要么,你也渡我一下吧

    夜里下山不大方便, 我于是在寺中借宿一宿,翌日中午才回到了府上。

    刚落脚,便收到了贺栎山差人送的口信, 邀我去他府上喝刚从柳州送来的松苓酒, 说是要庆贺我破了大案。

    有句话说借酒消愁, 到他这里便是反着来的, 总能借喜消酒——一年到头总是寻这样那样理由拉人喝酒。

    后来我到了他府上, 觉得他可能不是因要恭喜我破案,只是新建的园子好看, 要叫我来瞧。

    他从前也是这样,得了什么新的玩意, 总要带进宫里来给我和景杉看看。

    这里便是从前他娘住的地方。

    树木都重新修剪过,花是新移栽的, 引了一个小池塘,附近可以听水流潺潺之声, 所有东西都已经焕然一新了, 只有房屋仍然紧闭着,没有动分毫。

    我细致着看,连连说他请的工匠手艺好,他就说下次介绍给我, 他可以出钱, 去我府上给我也布置一番。

    我怕麻烦,推却了,说:“布置也要叫人打理, 不然草啊树的乱长,没多长时间就乱糟糟的。”

    贺栎山就没再说什么,我二人从这处别院离开, 路上我看见了之前我来他府上见到的天雪玉兰树,目光驻留了一下。

    他就在我耳边道:“殿下从前来我府上种的树,小王还好好养着呢。”

    我再看了两眼,回头道:“你还不如把这东西给拔了呢。”

    贺栎山便笑起来。

    贺栎山道:“殿下敢种,小王就敢收,到时候若是圣上要罚,小王保准不把殿下供出去。”

    我按着脑袋,道:“你不供我出去,便查不到了吗?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

    从前我不懂事的时候,从宫里顺了天雪玉兰的树苗,过来他家里种,当作送他的礼物。那时候天雪玉兰还是个新品种,从蕃地引进,因长出来的花朵洁白如雪,我父皇很喜欢,宫里种得多。这东西在宫里不稀奇,我那时并不知道只能够皇家使用,送给了贺栎山。

    他也稀里糊涂地留下了。

    万幸树长至少五六年,才能够生花。后来过了些年,这条禁令就解了。民间也开始种起来这种树。不过他这棵树老,如果有些人用心,看得出来树长的年龄,算一算时间,他这就是棵禁树。

    逾越规制,那就是不将皇威放在眼里,叫目中无人。

    被人编排起来,可轻可重。

    贺栎山仍然笑盈盈,无甚在意地道:“给殿下赔罪,请殿下喝酒。”

    我二人坐在一方小亭,四下没有别人,亭外绿竹疏桐随着悠悠凉风轻拂,鸟落飞檐,园中花木各自斑斓,心情一下也开阔许多,他面上一直带着笑,我便问他:“你说要请我喝酒,我却看像是你遇见了喜事。”

    贺栎山按住袖子,笑着又倒一杯酒:“瞒不过殿下。”

    我接过酒饮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下文。

    对酌几壶,天边已现绮霞。

    贺栎山喝得痛快,醉得明显。喝到最后,也懒得往杯子里倒了,提着酒壶就要往嘴里灌去……

    “若非你说高兴,我倒真觉得你是来买醉的。”我赶紧将他手中的酒壶扣下。

    他笑了笑,闭上眼,也不再喝。良久,睁开眼,遥遥将我看着,轻声道:“记得我与殿下初见,已是十多年前的事。”叹了一声,又道:“如今康王殿下业已成家,殿下却还是一个人,不觉得寂寞?”

    我随意道:“这也急不得。”

    贺栎山盈盈目光似已将我看透:“是不着急,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心头一跳,面上仍作平静,抿了口酒淡淡道:“怀深,你这是何意?”

    贺栎山仍然看着我的眼睛,空酒杯擎在手中,道:“我与殿下相识多年,殿下看林承之的一眼,我便知道殿下心中如何。”

    我沉默着没有答话。

    贺栎山道:“小王与殿下十多年情谊,却比不上林左少卿与殿下相交的数面。殿下不愿跟我说实话。”

    我实际并不是担心跟贺栎山坦陈这些心思,只是怕传了出去,污了林承之的名声。寻常人说这样话,我大可不必理会,可贺栎山这样讲,按照他的个性,已经算是极厉的话,我便无可奈何,只道:“让怀深见笑了。”

    贺栎山又倚了回去,眺望湖水,声音沉了几分:“殿下竟瞒了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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