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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错折琼枝》30-40(第13/16页)
怎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之事?郡王府向来被郡王妃把持得严严实实,从未出现过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所以苏幼仪十分震惊,震惊之余甚至还为江迟安感到惋惜。
她忽然想到:“那这孩子?”
江迟序冷若冰霜,声音里似吹过腊月冰雪,他道:“不是江迟安的。”
只当他是为自己亲弟弟不平,苏幼仪一时间觉得不止是江迟安可怜,江迟序也可怜!本来好好的侄子,竟然忽然不是江家的了!
马车再次往郡王府去,接连遭受打击,一路上苏幼仪面色惨白,六神无主,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江迟序的拇指在衣袖下轻捻食指的指腹,那是宫宴那晚她晕过去前轻轻咬过的地方。
灵娘骗了江迟安,苏幼仪知道后,会不会心软?这段她本安然对待的婚事,她会不会忽然后悔?
若是她要与他和离
一切都是未知,往日雷霆手段的他,此刻竟然害怕将这些话问出口。
他怕得到答案。
自小到大,苏幼仪选择的,从来都是江迟安。
直到夜里,凉风送来阵阵清爽,要下雨了。
苏幼仪沐浴后倚在小榻上看书,看了半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蝉鸣阵阵,窗内书页纸张哗啦啦翻过。
“桃溪,取我的琵琶来!”
上次夜弹琵琶还是在与江迟序成婚前,那时候她心绪烦扰,举棋不定,如今再夜弹,心中更加杂乱。
十年来她与江迟安青梅竹马,从未注意过别的男人,一心想着嫁给江迟安,早早在郡王府落地生根。
若不是江迟安有了外室,若不是她一时倔强鬼迷心窍,把注意打到江迟序身上,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江迟序的心思。
“叮——”她竟然弹错了弦!
她摇摇头,重新再弹,思绪再次慢慢铺开。
若是自己真就忍了江迟安的外室,那江迟序会怎样呢?那颗“醒酒药”就是他的应对之策吗?
“叮——”又弹错了!
苏幼仪气得放下琵琶转身躺到床帐里,沁人心脾的松木香气把她包围,像之前许多夜里,江迟序紧紧抱着她。
或许她从来都不是做出选择的那个人她自以为的卑劣手段,好像对于江迟序来说不过是小试牛刀。
兄长向来品德高尚,怎么可能做出喂她迷|药,抢夺弟妻这种事呢?
“怎么不弹了?”沉沉夜色中,江迟序的声音乍然响起。
苏幼仪吓得连忙从床上爬下来站好,身上寝衣整整齐齐,甚至连锁骨与脖颈都紧紧包裹,一寸肌肤不露。
她低头答:“我弹得不好。”
江迟序缓缓走近,仿若瞧不出苏幼仪的异样,但也不刻意接近她,像锁定猎物但是怕其受惊逃脱的野兽,只盘桓在猎物周围。
他坐在小榻上,与她保持两步距离。
“你一直弹得很好,今日怎么又说自己不行?”江迟序重新拿起琵琶交给苏幼仪,道:“再弹一次可以吗?我想听。”
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苏幼仪坐在小榻另一侧,拨弦开始弹。
弦音朗朗,江迟序看着与他隔桌对坐的人,一身素纱寝衣,丰美乌发垂在一侧肩膀前,葱白指间在琴弦游走,宽袖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滑落至臂弯时而垂坠在手腕,那一截皓腕时隐时现。
她有心事。
眉头微蹙,唇角不带笑意,一双
乌黑的眼眸只垂着,被鸦羽般的睫毛遮住。
江迟序忽的想起少年时,苏幼仪常常清早时在碧水湖畔弹琵琶,那时候老夫人不叫她弹,所以她只能在大清早的晨雾中,偷偷跑到碧水湖畔弹。
隔着湖面缭绕的雾气,他一坐便是半个时辰,直到弦音携着雾气散去,直到倩影跑跑跳跳离开。
今夜这首曲子是她的最爱,他在这些年间听了无数遍,节奏先似骤雨初歇,后如渔舟唱晚,但是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她颤抖的手腕,琵琶骤然停止,他盯着那双惶恐不安的深黑色瞳仁。
“弹错了一个音。”
“你在想什么?”
第39章 他逼迫你?!你敢不敢说出真相?……
月朗星稀,夜风携着燥热,握在苏幼仪手腕上的手掌仿佛攥住了她的心脏,她刹那抬头,只见那双浅若琉璃的琥珀眸子正牢牢盯着自己。
意味不明的情绪蕴含其中,苏幼仪看不懂。
蝉鸣又响,室内静的可怕,江迟序重复:“你在想什么?”
苏幼仪被他一把拉到身前,他坐着,她站在他面前,此刻二人离得很近,他的腿守在她两侧,她不敢乱动。
“我,我没想什么。”
她在想江迟序,想他的手段,想他的情感。
也在想她的退路,她的胜算。
江迟序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二人对视,他道:“你又不和我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后半句像自言自语的思忖,带着一点淡淡的伤心,听得苏幼仪心里一颤。
忽然有点心疼江迟序。如果他真的喜欢她,那么自己要和江迟安成婚的时候,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苏幼仪转而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她不过是商贾孤女,在京都连个归宿都没有,说不定江迟序只是临时起意,觉得她还不错,又或者是眼见着江迟安负了她,心中不忿,这才
她觉得自己像个时而自卑时而自恋的人,她好像丧失了直面一段感情的能力。
还没想完,忽然被拉着往下倒去,苏幼仪不由得惊呼一声,紧接着她被压到乌木小榻上,一只温热的大掌垫在自己脑后。
江迟序覆在她身上,仍看着她,问:“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兄长——”
“嗯!唔!”
唇舌被堵住,任凭她推搡摆动,都无法逃脱,身上人如同一座小山将她牢牢困住。
粗重呼吸间,江迟序终于放过她,他道:“那孩子就算不是江迟安的,他照样还是辜负了你。”
“什,什么?”嘴唇很痛,像是被撕咬过,她轻轻抿唇,乍然相触的唇瓣传来被烫伤一般的痛感。
太疼了,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夺眶而出,十分汹涌。
这眼泪太苦了,江迟序皱着眉不忍再看,松开她转身离去。
苏幼仪任由桃溪帮自己在唇瓣上了药,痛得泪光涟涟。
桃溪见她唇瓣破了一处,吓得不轻,“小姐,您和世子吵嘴了?”
苏幼仪摇头不语,片刻后她覆在桃溪耳边低语几句。
桃溪震惊:“所以,那日宫宴是世子把您”那日桃溪并没有跟在身前,只找了个地方远远看着,并不真切。
“这,这,世子他”
苏幼仪道:“这些都还只是我的猜测,不要声张。”
“那他咬您干什么?”都咬成这样了!
苏幼仪再次摇头,“不知。”
江迟序向来冷漠,他的心思,她捉摸不透。
如果他喜欢她,那么成婚为何总是郁郁寡欢?
一连好几日,苏幼仪再未和江迟序说过一句话,她的唇瓣那处伤口慢慢愈合,只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记还未褪去。
每日白天二人见不到面,夜深苏幼仪睡着后江迟序才回到主屋睡觉,天还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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