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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三句话,在咒术高专成为人气角色》30-40(第12/15页)
好在从她们的话语中我确认了篡改记忆是我自发主动的行为,这让我稍微放下心来。
脑子里忽然闪过父亲养的那个灰袍术师苍白的脸。
原来他不仅洗掉过五条隼的记忆,还洗掉了我的记忆。
这种记忆被偷走的感受并不好受,我张了张嘴:“那有办法拿回我从前的记忆吗?”
父亲点头:“我们穗穗真的是最未卜先知的孩子,在当年处理你的记忆的时候,就和术师下了束缚,所以记忆是可以拿回来的。”
我有些迫不及待:“让他过来一趟,越快越好。”
可能是因为很少见到我这样严肃,父亲一通电话叫来了可以操纵记忆的术师。
进行解除记忆印记的地方选在我熟悉的环境,我们来到了之前破产时卖掉后来又被买回来的别墅里,那里装着我许多的记忆。
再回到别墅区已经有些物是人非的错觉,我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坐在西式庭院看门口的天马喷泉,灰袍术师也如之前预约的时间那样很快抵达。
看到人都到齐了,我用禅院家价值三个亿的真实之女巫展开了结界,结界里只有我、灰袍术师、父亲和母亲。
在开始施术之前,我检查了灰袍术师,这个人的术式虽然罕见,但只是二级术师的水平,以他现在的能力,是不能随意篡改我的记忆的。
我放心的闭上眼睛,等待他解开我们的束缚。
随着对方结印的动作,时间线被拉回至潮热的夏天。
树梢上蝉鸣声声响,五条悟坐在五条家最高的那棵树上远眺,他穿着白蓝色的和服,双手撑在树干上。我被父母领到树下,他们指着树上的少年说:“那是五条家的公子,穗穗要和他好好相处啊。”
五条悟没有理会我们,只是冷淡的看着远方的云。
他的瞳孔比天空更加蔚蓝,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同龄人,于是松开母亲的手,朝他大声喊:“下来!玩!下!来!玩!”
……
每年夏天,我都期待着去五条宅玩,那里远离城市的喧嚣,有着茂密的森林、温软的风、偶尔的雷震暴雨和被潺潺溪流泡起来的冰西瓜。
五条悟带我做所有危险的事情,我们一起潜进水里比谁憋气更久,他用无下限偷偷作弊,却在我快把自己憋死的时候主动先出水,无奈的向后倒着说输给你了。
我们在晚上偷偷跑出五条家,用烟花炸了后山的神社,躺在青葱的草地上数星星和他的睫毛那个更绵密。
从小到大,从幼年到少年。
我逐渐长大,他的性格也在渐渐的发生变化。我们可以探索的地图变得更加宽阔,我带他去外面的世界,去坐地铁,去露营,带他混进我的修学旅行。
一切的美好在我去禅院家的那个冬天戛然而止。
第39章 第39章像条狗一样跟着我的那个……
禅院家我也常来,但那次不同,我是被人绑架掳到禅院家的。
像是被强行塞回羊水的婴儿,我被摆弄成蜷缩在母亲肚子里的姿态,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囚禁在笼子里。笼外贴着无数黄色的写满咒术的纸张,看起来像是为了隔绝被追踪。
跌跌宕宕,摇摇晃晃,半梦半醒间,我被运输到一间屋子,隐约听到了许多年长者的声音。
“五条家已经仗着六眼和无下限一家独大,难道我们还要放任西园穗再生下五条悟的孩子吗?”
“绝对不行!但禅院家这一辈的孩子天资……”
他们在说什么?我艰难地翻了个身,察觉到浑身酥软的厉害。
“直哉可以,但……会不会还太小了?”
“不要心软,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能生下术式的孩子,把她和直哉关在一起吧。”
术式,孩子?这都是什么东西。
直哉,是指禅院家的那个蠢蠢的,每次都故作凶巴巴实则像条狗一样跟着我的那个少爷吧。
直哉要生孩子吗?
思维逐渐混乱,听至此,我彻底晕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所有束缚我的东西都被拆掉了。我迷茫的睁开眼睛,只看到昏暗的房间里少年懵懂又粗重的呼吸着,他克制又痛苦的想要把手伸向躲在墙角面色潮红的我。
是禅院直哉。
联想到之前隐约听到过的话,我的脸色迅速惨白下来:“直哉?你冷静点……”
话音未落,禅院直哉像是野兽一样的绿色瞳孔极速收缩,顺利的定位到了我所在的位置。
他往前凑了凑,脚步踉跄,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我顺手给了他三巴掌,还踹了他几脚:“禅院直哉,你疯了?”
他猛然被打的整张脸侧过去,神色震惊又茫然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但好在看起来明显清醒了点,终于像是看清了眼前是谁:“西园穗……”
禅院直哉膝盖一弯,重重跪地砸了砸自己的头,我有些怕万一他变成神经病我就出不去了,于是小声问:“你自己打不疼的话,要不要我再打你几巴掌?”
他嗤笑着:“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看他脑子清醒了点,我抿唇开始探索起这个房间,禅院直哉比我更了解这里:“是帐,设置的很刁钻。”
我们僵持在房间里,试图找到出去的办法。
很快,我知道了他看起来如此难受的原因。
这个房间里有古怪。
我的意识也在逐渐远去,额头上冷汗直流。但我始终知道对面的人是我的敌人,我看着禅院直哉想,如果他扑过来,我就杀了他。
没有人知道,我的手里藏着一柄匕首,那是五条悟送给生日礼物。
在我试图用匕首杀掉他却反而弄伤自己的手指后,禅院直哉整个人从恍惚的状态骤然醒悟。
高傲的小少爷不甘沦为禅院家的生育机器,从怀里掏出柄匕首扎穿了自己的手掌,粗声粗气的朝我喊道:“滚!西园穗,给我滚!”
可我根本无法离开,直到我拔出带血的匕首,战战兢兢的捅穿了他的心脏。
禅院家的人很快发现并解除了帐,在禅院家不知名少年的帮助下,我顺利逃走了。
那天回去后,我告诉父母我要报警。
母亲闻言被气得浑身发抖:“穗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报警无法解决的。如果与这些事情对立的代价是死亡,你怕吗?”
我听到自己坚定的回答:“我不怕。”
当然,我并不是不能接受被抚摸和触碰,但这必须是在我个人意愿之下。而不是像待价而沽的商品,被摆放起来随意亵玩。
母亲哭着抱紧我,说话的时候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我和你爸爸原本宁死也绝不愿送你去御三家,但那些人用穗穗的命来威胁我们,爸爸妈妈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可我们穗穗现在长大了,能自己做决定了 。妈妈现在要告诉你,西园家的术式是……”
我听懂了,也终于短暂的接触到了世界的真相。
事发之后,我不死心去找了五条悟,急切地想找到他和我亲密的答案。
同我一起长大的幼驯染靠在窗前,窗外是大片的夜樱,他轻描淡写的回头看向我:“啊,你知道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西园家的术式了,所以才在原本讨厌我,对我冷淡的基础上忽然和我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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