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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春光错位[娱乐圈]》40-50(第13/17页)
状态不好着急进组,机会总会有的。”
闻勉心道可惜,但他不会强迫喻氤做她不喜欢的事,反正公司只要建起来,往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
两人又聊了几句,喻氤的背景音传来了呼唤,紧接着有人小声询问她的去处,听对话是和她一起录节目的其他嘉宾,喻氤高声回应:“哎!姐!我在洗衣房里,马上下去!”
她回过头来,和闻勉通话的声音闷了许多,像是捂住嘴不想让人听见:“不说了,民宿来客人了,我得下去帮忙,节目组这两天安排了外出活动,到处是摄影机,可能不方便通话了,我们发消息好吗?”
闻勉笑了,清越安抚:“好,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喻氤说完,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抱歉。”
闻勉低道:“没关系,你永远不必对我说抱歉。”
这话没有传递出去,喻氤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闻勉陷入了思考。
他和喻氤的感情较之寻常情侣太过特殊,离开了剧组,隔阂渐渐显现出来,幸而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记下了这件事,打算抽出空来问问周湘——他能够了解喻氤的来源实在是太少了,一旦她不愿向他开启内心,他将一无所获。
闻勉看着手边堆积成山的待办事项,感到了耐心逼近告急的沉闷。
就在这通电话的第二天,在欧洲的最后一场商务拍摄结束了。
伦敦的阴雨天寒风冷涩,街上仅有的几个行人全都裹紧衣服行色匆匆,路过某个街区时,一个中年男人靠在冰凉的电话亭里又哭又笑地打着电话,他手中的亮粉色电话柄,被人用醒目的蓝色记号笔涂了一句话——“tellheruloveher.”
那抹粉色和涂鸦从窗外一闪而过,在闻勉的视觉上停留了数秒,等他直起身回头看时,已经看不太清了,只有男人喜极而泣的模糊轮廓。
在那一瞬间,闻勉的平静的心突然沸腾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想见喻氤。
不是电话,也不是被冰冷屏幕阻隔的视频,是立刻,面对面的,触碰到喻氤。
他掏出手机,摁了两次才摁对密码,锁屏上映照出一张急促的面孔,闻勉有些想笑,原来有一天这样的神情也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迅速地排除申请私人航线的可能,在手机上浏览机票,六个小时后就能抵达冰岛。
“Sir,wevearrived.”
司机的提醒如惊雷,令他猛地醒过来,他不能不管不顾地出现,喻氤拍摄的民宿在蓝湖,附近只有一个常驻人口不到三千人的小镇,中国人的面孔少之又少,想要不被发现的见上她一面难之又难。
身体顷刻间沉寂下来,闻勉控制好情绪,对司机有礼地道谢,下车,回到酒店房间。
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质疑,如果一个人的身份,不能让他做想做的事,爱他想爱的人,那么还有什么意义?
说来也是神奇,那么多人爱他,爱他身上的光环,爱他身上形形色色的过客,可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
这个名叫闻勉的人类想要的是什么呢?从前是再见家人一面,此刻,他只想要去到喻氤身边,和她说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闻勉没有立刻回北京,而是回了一趟老家。
老爷子的墓每日都有人打理,和他上次回来时一样,碑上连个雨点的痕迹都没有。闻勉熟练地放下花,上了柱香,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他站了一会儿,没提工作上的事,爷爷不爱听。
也没提家里的事,大姑和三叔敬重爷爷,想必时常来和爷爷汇报近况。
最后他说了喻氤,说自己终于遇到喜欢的女孩了,她脾气很好,是爷爷一定会喜欢的性子,以后带回来给他看。
他在山上呆了半个小时,走之前将带来的茶汤浇在墓碑旁的龙柏下,“虽然知道这话说了也没用……您是若是有空,就来梦里打一转吧。”
三叔闻诚良听说闻勉去了山上,没说什么,毕竟他每次回来都是先去看他爷爷。
闻珞童出差,叔侄俩并着闻沥,三人一块在老宅用了晚饭,闻诚良留闻勉下来住,闻勉知道他是要谈准备行业资质的事,应了下来。
再之后的时间过的很快,无非是为新公司做准备。
四月二十七日。
就是这一天。闻勉记得很清楚,从这一天开始,一切都像摁了加速键的录像带,朝向失控而无计可施的方向倒塌而去。
这天晚上,闻勉和闻沥就公司的应急通道设在几楼,距离大门多少米这类小事讨论到深夜,单之影的电话突然毫无征兆地拨了过来。
她的声音经过电流,显得失真而虚弱。
“闻勉,我从来没要你帮过我什么,这次算我求你,帮我见丞霆一面。”
第49章 P-33雷暴(剧情章)他不难过,……
丞霆出事了。
飞机在私人机场降落时遭遇事故,丞霆被连夜送进急救室,丞家压着医院和媒体,消息被瞒
得严严实实,是丞霆的秘书偷偷向单之影报信,不然她还蒙在鼓里。
此时距离事发已过去近一天。
“丞家人对我严防死守,我见不到他,纪埕也不肯接我电话,”单之影一整天见了无数人,打了无数通电话,精力已在崩溃边缘,她扶着额,精致而疲惫的脸埋在发丝里:“闻勉,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帮我,我必须知道他的情况。”
闻勉以惊人的速度消化了这个消息,平稳接住单之影的情绪:“我知道了,你先抓紧时间睡一会儿,我尽快回北京。”
安顿好单之影,他即刻启程机场。
华灯初上,车流在窗外穿行而过,他掌心拨弄着手机,单之影认识丞霆和纪埕不过寥寥十年,闻勉却可以说是和他们一块长大,多少从纪埕的态度中摸到一二讯息。
他最早认识丞霆,是少年时期的一场马球赛,那时丞霆刚被接回丞家,尚不懂藏锋,为了赢一场比赛,在马场的马上下了功夫,险些踩死人。闻老爷子评他血性太戾,丞霆却借此在丞家得了喘息之机。
闻勉看的分明,丞霆这人,对自己看中的东西势在必得,绝不容他人觊觎,更别提主动放手,闻勉不认可他的做事风格,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笃定的——即使丞霆身陷昏迷,他身边也不可能立刻被丞家的人接管,能做到对单之影严防死守,只有一种可能,丞霆自己不愿见单之影。
抵达北京已是凌晨两点,单之影的车停在医院附近,她披散着头发,裹了件黑色毛开衫,憔悴的脸藏在宽大的渔夫帽里,眼下伏青清晰可见。闻勉看她一眼,没有多话,“走吧。”
就像单之影说的,icu楼下守了不少丞家人,他们三两聚堆,远远看见两人也不上前阻拦,视线草草掠过便又转回去交谈,仿佛已经无暇顾及单之影。
闻勉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加快脚步。
楼上也是相似情形,纪埕正在和几个律师模样的人交谈,单之影冲上前,话没出口,却看见病房门被人推开,两个穿着除菌服的人推着医疗垃圾走出来,透过一晃而过的门缝,病床上空无一人。
单之影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直愣愣地盯着那道房门。
纪埕走了过来,目光没有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不知道在对谁说:“人走了。”
单之影脚下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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