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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缀玉含珠》80-90(第10/13页)
商结亲,手中多了银钱,便暗自筹划,私下贿赂公主府婢女,使其在宫宴之上对陛下行刺杀之事,好全了自己心中的愤恨。
沈大人起先被蒙在鼓里,意外发现后,心中惊惧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只一夜便想清了,君大于父,子需替父受过,他当即将事情来龙去脉全然告诉了陛下,又跪在垂拱殿内许久不起。
随着字字剖心的话落音,陛下终于从手中那些证据中抬起了脑袋,看向沈言灯,意味不明道:“沈侍郎是为你亲生父亲,就算你不说,也未必能查到他身上,你如今这般呈递到朕面前,就不怕被后人指责?”
沈言灯埋首,言语铿锵又真诚道:“父亲这些年一直栽培臣,臣尊他敬他,愿替他受过,可他想害的人是陛下,臣怎么能冷眼旁观,看着他一错再错!先有君再有臣,陛下为国为民,辛劳一生,哪有余力顾及到一江南小官,父亲却因此怀有私怨,违了君臣之道,当被万夫所指!臣知此举不孝,但帮他隐瞒,心中难安,夜中难寐,不吐不快啊!”
陛下听着他表忠心的话,眉尖一挑,终于正眼看待了这个只想随手一用的棋子。
第88章 晨起南枝与我在一起是天意
殿内,陛下笑了声,屈指轻点了下桌案,忽地开口似是友善询问般道:“那沈爱卿觉得,朕该如何罚?”
沈言灯埋首于地,藏于暗处的眸光透出冷意,半晌后道:“先帝在位时,褚党对先帝埋有私怨,在朝中大肆结党,企图谋权篡位,这才酿成了三年余的惶惶乱世。如今发现,自是不能留存后患,轻拿轻放,威胁陛下之威信。既是谋反,按律当为死罪,就连臣,身为其子,也不能轻易姑息。”说着,他抬手,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官帽,搁到一旁。
陛下神色间多了点意外,倚在龙椅上。
一个已被捏住的秋后蚂蚱,自是不足为惧。可这沈言灯倒着实让他意外,像这般称手又称心的刀,上一个还是刚入朝的陈涿。
他沉吟半刻,道:“沈爱卿报国之心,朕看在眼里。先下去吧,此事朕会好生考虑。”
沈言灯点到为止,躬身退了出去。
刚出殿门,一阵凛冽冬风滚进他的衣袖,他转眸看了眼被关上的殿门,唇角慢慢扯出了抹冷笑。
圣旨倒下得极快。
晌午前就已传遍了京城。
谋反是重罪,即便有沈言灯在前为其陈情,愿主动替父受罚领罪,陛下感念其孝心,将其轻之又轻,可凡是参与其事之人皆被押到牢中,其父沈侍郎身受五十脊杖后,丢了半条命,便要立刻被流放至边关,路途艰辛,若不失血死在半途,都算是老天保佑。
自然,陛下也象征性地罚了沈言灯十脊杖。
朝中因着此事,乱作一团。
另一边,陈府两人还没醒。
几缕晨光从窗间透出,照出满室的散乱,物件琳琅散开,半床被褥不知怎地铺在了地上,又皱成一团,香炉袅袅,盈着满室糜糜。
帐中两人睡得正熟。
忽地,距这内室的拐角外,有人连着唤了几声公子。
平静被打破,窝在暖褥中的南枝拧紧眉心,赤坦坦的手臂缩进了被褥里,伸脚猛踹着身旁人,语气不善道:“喊你的。”
陈涿早已醒了,见着南枝被吵得缩了进去,只露出点头顶,他这才从榻上坐起了身,眉眼舒展,只随意穿了件寝衣,就抬脚出去。
白文垂着眉眼,假装没看见大人脖间那些挠痕,轻声细致地将今晨的事禀告周全。
他眸光散漫,心不在焉地嗯了几声,默了下道:“你去将府衙沉积的那些公务递到高栋那,告诉他,我今日有些事,就不过去了。”说着,直接转身退回了内室。
徒留下白文一脸疑惑,大人这几日能有何事?那些麻烦事不都丢给他了,明明清闲得很啊……
这边极清闲的陈大人直接回了帐上,掀开被褥一角,重新将人抱了回来。
动作不大,南枝却烦得又被吵醒,伸手挠了他几下才消气,哼了几声继续闭上了眼。
陈涿却没什么困意了,睁着漆黑的眸盯她一会,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见她没察觉,又顺着触上了她的唇,描着轮廓,殷红似果。
下一刻,南知睁开了眼,逮他个正着,她茫然了一瞬,然后啪嗒拍开他的手,万分疑惑和无奈道:“陈涿,你不困吗?”
陈涿伸手将她往上移了移,正对上她尚还朦胧的双眸,搭着眼睫,语气低落又坦荡荡地道:“原本是困的,可你方才……”
南枝脑袋混沌,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拉上她被褥里的手。
她眨眨眼,彻底清醒,红着脸结巴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你你别污蔑好人!”
榻上本有两床被褥,昨夜不知怎地另一床被扯到了地上,两人只能缩在一块,彼此呼吸都清晰可见。
南枝明显觉得耳边热意大了点,耳尖被含吮着。有人心觉理亏,面上不显,便在没得到应声前自是主动伏低做小,等照顾体贴了,再趁其不备提出点微末要求。
冬日清晨总是静得出奇,冷得骇人,指尖刚一探头,就难耐到全身发颤,需得换上温热的汤婆子,在手心慢慢熨探,才能使僵滞的肌肤放松,时辰一久极易热出汗来,气息才从方才的紧绷再到放松,四肢得以自如。
……
这一闹,又得沐浴洗漱一番,待到晌午后两人才堪堪得以用膳。
南枝歇了许久仍有点累,不大想理他,自顾自地用着膳,陈涿却从晨起到用膳,眉眼微不可察地透着点春意,捻勺替她盛了碗甜汤。
南枝往前一推,懒散道:“不想喝。”
陈涿将碗放下,顿了下便想吩咐膳房做点旁的送来,门外却忽地一声禀告,道是太子来了,脚步几乎和声音一道进来,赵临刚进门,顶着冬风吹得惨白的脸,扬起抹笑,颇为熟稔坐在了他们对面,顺手拿过桌上那碗没人用的甜汤,用了口道:“别人府上的东西就是好,尝起来味道都香甜了点。”
陈涿神色微敛,眉尖轻皱道:“你怎么来了?”
赵临吩咐着小厮替他也拿碗筷来,随口道:“孤本是到府衙寻你的,可说是你有什么要紧事得处理,孤还忧心你惹了麻烦上身,紧赶慢赶来了,你居然在悠闲用膳。”
陈涿将身形往南枝那边挪了点,淡淡道:“既没什么大事,倒也不必留下用膳,你能回去了。”
南枝想着昨夜陈涿所说,忍不住多看了赵临几眼,臂弯轻碰了下他:“莫听他胡说,自然能留下用膳,云团,再去拿套碗筷来。”
赵临先对陈涿撇撇嘴,又朝着南枝露出笑,有恃无恐道:“人跟人的差距还真大,某些人心黑的像芝麻馅似的,也不知怎么安然活到这岁数的。”
南枝满眼赞同地点头,小声道:“就是就是。”
陈涿:“……”
这边云团端上碗筷,赵临尚未没用膳,倒也不客气就这般与他们一道用起了膳,尚才吃了几口,他终于想起了正事,道:“对了,宫里方才传旨了,终于将指使婢女的罪魁祸首找出来了。”顿了下,露出了纯良无辜的笑道:“还是沈言灯亲自去御前告发的,告发的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陈涿听着,下意识朝身旁看了眼。
南枝指尖一顿,想了会却也不觉讶异。
那首饰是从柳家送到沈家的,以嫁妆的名义附在单子里,嫌疑最大的也只有沈父,可唯一令人费解的是动机,一个江南小官吃了什么豹子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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