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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华京迷案录(探案)》70-80(第7/14页)
感,片刻后这预感成真,来人竟是庄子里的一个仆役,隋管家身边的人。
那人踉踉跄跄下马,看了眼谢商民,又瞧了眼陆回,最后落在了谢汐楼身上。
“二娘,庄子里又出事了,两个时辰前,庄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正是你昨日在找的谢白杨。”
……
庄子的清晨格外安静,阿福起床离开屋子,惊奇地发现一直大门紧闭的隔壁屋子木门虚掩着,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吱吱作响。
那屋子是谢白杨的住处,但他一个月中大半个月不住在这里,上次见还是大半个月前的中秋,怎么昨日突然回来了?
“白杨?”
他扬声喊道,无人应答。或许是睡着了,没关严实门吧。
阿福走到门前,想替白杨掩好房门,视线从门缝中掠过,正对上一双毫无生气的眼。
“啊!!”
尖叫刺破云霄,庄子里的人被彻底惊醒,很快围了过来,谢白杨的房门被胆大的人踹开,屋内的景象完完全全展示在众人面前。
匆匆喊来的隋管家看到看到这幅画面,吓得后退几步,磕磕绊绊道:“快去城中报信儿!所有人离开这个院子,任何人不得入内!”
……
谢汐楼和陆回再次回到宅子时,已过正午,隋管家站在发现尸体的院门口,像是等待他们多时。
他见到一行人靠近,先板板正正行了个礼,而后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院门的锁:“发现尸体后,奴将众人驱离院子,就等官府的人来。”
谢汐楼扫过隋管家一丝不苟的发,意味深长:“这次倒是比上次反应快些。”
上次发现尸体,谢三郎带众人闯入现场,隋管家看见后却远远避开,丝毫没想到保护现场的事,这次倒是知道给院门上锁了。
隋管家讪笑着,不知如何搭话,只让开了院门,让一行人入内。
正屋房间门大开,谢白杨的尸体仍旧悬挂在空中,微微摇晃。他的面目狰狞肿胀,双
眼圆睁,双眸赤红,舌头向外吐着,裤子上有液体沾染的痕迹。
众人将谢白杨从空中放下,平放在地面,谢汐楼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酒气和尿骚混杂的恶臭。
她扫过屋内,并未看到酒。
“谁发现的尸体?”谢汐楼问。
隋管家回答:“是一个叫阿福的家丁,就住在谢白杨隔壁。今天早晨——”
谢汐楼打断他:“他人在哪?让他亲自说。”
隋管家一愣,旋即道:“在院外歇息,奴这就叫他来。”
隋管家离开后,谢汐楼在屋里转了一圈,盯着床榻上,与昨日一模一样的被褥道:“怎么瞧都不像是回来过的模样。”
陆回从桌上拿起一张被压在茶壶下的纸,展开看过后递给谢汐楼,言简意赅:“遗书。”
谢汐楼半信半疑,一目十行:“信上承认王友才是他杀的,看事情闹大,怕被抓到累及父母妹妹,只能自杀谢罪……”
她将遗书递给陆回,走回到尸体身旁,一时没说话。
房梁上悬的绳子是庄中随处可见的麻绳,一旁倒着的凳子是原本就在房间中的,谢白杨踩在上面下颌刚好能穿过绳索。
她蹲下身子,压了压谢白杨衣领,将绳索勒痕完整露出,未发现二次伤害的痕迹。
没有他杀的痕迹,但她总觉得有些怪。
按照目前掌握的信息,若谢白杨是凶手,那他这几日的行动轨迹从前至后依次是,在赌坊里赌得天昏地暗,突然有人找他,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愤怒之下,在夜色中离开赌场,花了两个时辰回到庄子,在她的院子里杀了王友才,然后逃离。
逃离后,他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察觉到官府查得紧,心中惧怕,于是喝了顿大酒,鼓起勇气,在房中悬梁自尽。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他为何要选在她的院子里杀掉王友才,难道是那个院子风水格外得好?
还有王友才死前说的那句话,她琢磨了几日,却依旧没能想明白到底是什么……还有他为何要在死前指着她呢?如果不指的话,她也不会被指认为凶手……
陆回将遗书递给堂木,吩咐道:“找出谢白杨的笔墨,与这张纸上的字进行比对。”说完后,转头看着发呆的谢汐楼,“有什么发现?”
谢汐楼摇头:“没什么发现,只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死了三个人,看似有关联,又像是毫无关联。你想啊,如果王友才是谢白杨杀的,那谢三郎又是为何而死?按照我最初的想法,王友才死时,我和谢三郎恰好在现场,凶手担心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于是派杀手来杀我,又下毒杀害谢三郎。可若是这样,谢白杨在整个案件里,又扮演哪一环角色呢?”
陆回赞同:“若王友才是谢白杨所杀,谢三郎便不该出现在整个事件中,偏偏他不仅出现,还丢了性命。”
“是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76章 少年志9令牌
谢汐楼还未想清楚前因后果,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隋管家带着阿福走来。
阿福第一次见王爷,手足无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陆回磕了三个头。谢汐楼慌忙向一旁跳开半步,生怕沾到一星半点,折了她本就不多的寿命。
“起来吧。”陆回道,“你是何时发现尸体的?”
“今天早晨,我起窗后,看到隔壁房门没关严……还以为是白杨哥突然回来了,于是出声叫他,没听到回应,走上前来想看看是什么情况,一抬眼就看到半空中的尸体,可吓死了……”
谢汐楼拧眉:“昨晚你可听到什么声音?或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阿福哆哆嗦嗦回忆:“没什么声音啊……最近庄子里的活儿多,我昨日在地里忙了一整天,傍晚才返回。回来的时候,这屋子紧紧锁着,没任何异常。后来我回了自己屋,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他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或许是昨日太累了,我睡得很沉,所以才没听到。”
“你上次见谢白杨是什么时候?”
“中秋节前后,当时庄子里给下人发赏钱,他曾回来领过,之后过了没两日,便离开了,约莫又去赌坊了吧。”
阿福瑟瑟发抖,眼神左飘右飘,就是不敢落在不远处的尸体上,谢汐楼看他着实可怜,加快了询问的速度:“你可知谢白杨是否有仇家?”
“我和白杨哥算不得熟,我们虽住在一个院子中,但一年中也见不到几次。更何况白杨哥是陪着三郎长大的人,如何会和庄子里的普通杂役交好?他就算有什么仇家,也不可能说给我听。”
谢汐楼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谢白杨与宅子中的所有人都不熟?那王友才呢?”
“他与王友才原本倒是很熟络,但几个月前,王友才和白杨哥的妹子红莲传出些不清不楚的闲话后,二人逐渐疏远。如今整个庄子里,白杨哥应该也只和隋管家还有些往来。”
“谢白杨和隋管家很熟?”
“应该是吧,我曾撞见过谢白杨、王友才和隋管家一同喝酒,不过那都是大半年前的事儿了。”
谢汐楼心思一动,继续问:“隋管家这个人怎么样?”
阿福眼睛一转,转身向身后瞥了一眼,没瞧见隋管家的影子,才松了口气。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隋管家在庄子里人缘极好,虽不是人人都看得惯,但谁都愿意给他三分薄面,不然这一个庄子两个管事的,早就闹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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