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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华京迷案录(探案)》30-40(第5/13页)
看不清的。”她轻拍谢汐楼的手背,安抚之意明显,“走吧。”
园子里放满高低错落的盆景,中央罗汉松精致而威武,别具一格,引得众人驻足。
陆回站在盆景旁,左右两边陪着范统和刺史姜曲,二人一唱一和介绍盆景介绍益州,只觉聒噪烦闷。
他这次前来,一是为拍得那颗千年灵参为太皇太后庆寿,二是春意浓是他的产业,许久没来益州,这次借机视察一番。
堂木跟在陆回身后,警惕四周人群,瞥见人群中低着头的谢汐楼时呼吸一窒,拍拍纸镇的胳膊,示意他向那边看去。
纸镇也呆住,喃喃道:“谢姑娘这么缺钱吗?什么活儿都接,一会儿问问三娘付她多少钱。”
堂木不以为然:“肯定不少,白鹿寺赚了咱们殿下百两黄金,三娘至少付她五十两吧?”
“五十两黄金何必找她?三娘还不如找我,我也可以男扮女装。”
“……你倒贴五十两还差不多。”
二人的低语惊动前方的陆回,他垂着眼睫,将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摘了又带上,带上又摘下,脑海中闪过那张苍白秀气的脸。
她有娘胎里带来的痼疾,羸弱到一眼就能看到与健康人的不同。
到底是什么病呢?可找过名医?她这次来是寻药材的么?
这么想着,心中烦闷散去几分,到乐声响起时,脸上竟有笑意浮现。
今日宴席别出心裁,虞三娘于厅中弹奏第一曲,曲落前,宾客须入座,再由春意浓的姑娘们斟上开席酒。
堂中椅子上,虞三娘抱着琵琶端坐着,脸上围着面纱,面纱上坠着大小不一的珍珠。她微微转头,环顾四周,珍珠随动作晃动,见春意浓的姑娘们端着酒立于角落,已然准备就绪,抿着嘴唇拨出第一个音。
琵琶声清脆悦耳,初时如琉璃珠子落在地上,声歇再起,如刀尖争鸣,逐渐有了肃杀之气。
斟酒的伶人面面相觑,不知虞三娘为何突然换了表演的曲子,谢汐楼不知发生了什么,轻声询问:“怎么了?”
海棠压低声音:“三娘不知为何突然换了曲子。”
“三娘是琵琶大家,或许有她的用意吧。”
谢汐楼捧着酒壶继续干活,到面前时发现面前人有些面熟,是那日船上站在陆回身边的人。
周相次子,周文耀。
今日他陪着岳丈赴宴,坐在姜刺史姜曲下首,神态奇怪。他紧盯着场中的虞三娘,眉头紧锁,面上没有丝毫笑意,就连坐在身边人与他说话,都没能第一时间听到。
谢汐楼倒完酒后屈身离开,虞三娘的第一曲也到了尾声。宴席气氛高涨,宾客饮酒作乐,又有美人相伴,好不热闹。
谢汐楼随春意浓众姐妹从后门离开,到门口时回头瞟了一眼,发现刚刚还在座位
上的周文耀起身离开,向屋外走去。
兴许是去更衣吧。
回到歇息的院中,虞三娘将面纱摘下,活动了一下手指,嘱咐众人:“我去房间里练习,你们不要打扰。如果有人来找我,帮我回绝了。”
说完,不等院中人回应合上房门,不多时,屋内响起琵琶声。
是首谢汐楼从未听过的琵琶曲。
海棠正在整理下一场表演的衣服,听到这琴声问身边的白梨:“自芹儿离开春满楼,三娘很少弹这首曲子了。”
谢汐楼凑过去,好奇询问:“这是什么曲子,为何我从没听过?”
“芹儿也擅琵琶,这首曲子是芹儿的父亲交给芹儿的,芹儿来春意浓后,教给了三娘,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
几人又聊了几句,散开做各自的事情,谢汐楼有些困倦,换好衣服后靠着院中大树眯了一会儿,耳边琵琶声柔和悠扬,她睡得极香,直到范伯请人来喊时才醒过来。
睁开眼,虞三娘已然装扮好站在她的面前,笑着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酒是你酿的,竟被累成这样。”
谢汐楼打了个哈欠:“这几日梦中都是案子,睡不安稳。”她抓住三娘的手,想要借力站起,惊讶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三娘,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何手这般凉?”
她的手就够凉了,三娘的手竟比她还要冰上几分。
虞三娘将手从她的掌心抽出,解释道:“老毛病了,不打紧。”她托住谢汐楼的胳膊,将她拉起,柔声嘱咐,“这个点儿,宴席中人大多都喝迷了眼,控制不了言行举止。一会儿你跟在海棠后面,倒了酒就走,不要和他们对视,也不要和他们讲话,记住了?”
这关心的话,谢汐楼很久没听过了,她感动不已,认真点头:“我一定听三娘的话。”
虞三娘为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树叶,整理着散乱的发丝:“莫慌,有三娘在,没人敢欺负你。”
一行人再次回到宴席中。
距离刚刚离开已过了整整一个时辰,大厅中果然如虞三娘所预料的那般,客人们东倒西歪,有站着的有坐着的,有几个人凑在一起争辩的,有陪着小娘子舞蹈的。
言行无法控制,只能维持衣衫的体面,难看至极。
虞三娘依旧坐在最中央,琴声响时众人安静下来静静聆听,弹的曲子不是在院中练习的那首,而是名曲《平沙落雁》。
谢汐楼垂着头跟在海棠身后,为众人斟酒,倒第二杯时,被人扯住了胳膊,拦住去路。
“春意浓的小娘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貌美得很,你叫什么?”
说话之人酒气熏天,张口说话时喷到人脸上,熏得睁不开眼。他扯着谢汐楼的胳膊就要往怀里拉,谢汐楼看他肥头大耳,忍着想吐的冲动,拧眉辩解:“奴只是春意浓的婢女,伺候不了爷。”
那人不依不饶,一旁海棠看情况不对,赶着来解围:“这位爷,这宴还没结束,不如一会儿再说?”
一会儿虞三娘弹完琴,有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负春意浓的人?
那人不知是喝大了还是故意装听不懂,依旧扯着谢汐楼不放:“没结束怎么了?没结束才要找个小娘子作陪。爷今儿就看上你了,你必须给爷留下!”他端起谢汐楼刚倒满的酒杯,先喝了一口,后将杯沿凑到谢汐楼嘴边,“给爷喝!”
这人是想死吗?
谢汐楼侧着身子尽量来开和这醉鬼的距离,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疯狂衡量此时将这人胳膊卸了好,还是再忍片刻不给三娘惹事好。
“怎么,范府的人都如此般不识抬举么?不过是个贱婢,爷就是现在要了你,你又能如何?”
谢汐楼胸口起伏,正准备将酒壶摔在他的肥头大耳上时,不远处有人出声:“过来。”
那声音沾染上酒后的沙哑,竟比平常更要好听。谢汐楼抬眼看着那人,不确定那两个字是不是对她说的。
陆回盯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卿卿,过来。”
场上众人循着陆回的目光落到谢汐楼身上,一直抓着她胳膊的那人仿佛瞬间醒了酒,颤抖着放开了手:“是在下有眼无珠,不知姑娘是琰王殿下的人。”
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厉害。
谢汐楼翻了个白眼,一刻都没犹豫,冷哼一声,抖了抖衣袖,挺直背脊,捧着手中酒壶,狐假虎威走得那叫一个昂首挺胸端庄贵气。她走到陆回身边跪坐下斟酒,琥珀色酒水落入杯中,溅起几滴到手背上,像是镶嵌在瓷白肌肤上的黄色宝石。
陆回握住她的手,拇指抹去那滴酒:“让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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