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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华京迷案录(探案)》30-40(第11/13页)
最惨的还是她,琰王左右护法各自有任务不能同行,她荣升为他的首席大奴才,为殿下鞍前马后,跑断两条腿。
谢汐楼七想八想的功夫,几人到了目的地。
案发后,李阳曾跑过这里多次,对案发现场极为熟悉。他将马拴在书院门口的树上,领着二人沿大门旁的羊肠小径向山上走。
“这条路尽头是个小亭子,尸体就是在那发现的。”
小路并不长,几乎是抬脚的功夫,三人便到了李阳说的那个亭子。
亭子建在悬崖边,崇山峻岭尽收眼底,山谷间有薄雾飘荡,雾后依稀可见刚刚上山的路。
李阳指着亭子前的一小块空地:“发现尸体的地方就在这,浑身赤裸仰面躺着。发现尸体的是个小娘子,又羞又怕,险些从悬崖边摔下去。”
谢汐楼疑惑:“小娘子?是书院的学生么?书院的学生经常到这里来?”
“是书院伙房的院厨,自小父母双亡,被院长夫妇接入书院中抚养。”李阳指着书院的大门,“这里离书院很近,那小娘子每日清晨都会到这亭子中坐一会儿。”
“倒是有趣。”
李阳神色犹犹豫豫,纠结半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下官曾听过一些关于这个小娘子的传闻,说是她与书院中的一个学子关系暧昧,互许终生。那学子离开书院赴京赶考前曾许诺归来后上门提亲——”
谢汐楼抢答:“结果从此渺无音讯。”
来了益州后像是进入一个怪圈,所有的东西都在重复,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死,调戏良家民女的桥段是三天两头的看,现在就连金榜题名后先斩意中人的桥段都能遇到第二次,说出来怕是都没人肯信。
李阳愣了一瞬,急忙摇头:“不是的,听说那人早就回到益州,却不肯承认和小娘子的约定。小娘子很是伤心,日日到这亭子中眺望山路,想要看到那负心汉的身影。”
“那个负心汉是谁?”
“那个小娘子不肯说那人是谁,我看她可怜,曾偷偷查过近些年离开书院的学子名单,怀疑那人就是死去的秦家公子。”
“此事你与那位小娘子确认过吗?”
李阳摇头,表情遗憾:“问不了了。或许是发现尸体对她的冲击太大,没过多久,那位小娘子便悬梁自尽了,那个辜负她的人到底是谁,她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被辜负,怕是再也寻不到答案了。”
第39章 渡口人15如意坊
离开书院后,谢汐楼三人按照计划去了发现孙老六尸体的渡口。
昨夜的凶案并未传入益州城百姓而中,渡口熙熙攘攘,百姓安居乐业,偶有讨论者,聊得也是前几日横死的孙老六,无人提及范家二公子。
发现孙老六尸体的地方被空出来,没有商贩敢占用。叶芹儿的豆腐摊向蛟河的方向挪了几寸,摊前零星站着几个买豆腐的妇人。
谢汐楼看到叶芹儿,心中闪过一丝惊异。
昨夜陆回的话提醒了她,孙老六的死状与其他人不同,弃尸地是前一日他与人发生争执的地方。当时她在场,看到孙老六与叶芹儿推搡,被砍掉的那只右手恰巧试图揽住叶芹儿的肩头。
一切太过巧合,让她不免多想。若孙老六的死与此事有关,那案发时没有不在场证据的叶芹儿便无法排除嫌疑。
偏偏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偏偏她没有被困在范府。
谢汐楼向前几步:“叶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叶芹儿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一如既往平静:“客官可是要买豆腐?”
“不了,恰巧路过。”
叶芹儿不再理她,继续忙着手头的活计。
谢汐楼默默站了一会儿,盯着芹儿身边的空地,默默沉思。
陆回是第一次到孙老六的陈尸点:“当时尸体仰躺在那片空地?”
昨夜宴会,李阳没有资格出席,并不认识陆回,只当他同谢汐楼一样,是郑大人请来的帮手,手舞足蹈认真回答:“是“”的,头朝着西边,脚向着东边。”
“我看过案卷,案发前孙老六与人起了争执,位置在哪里?”
“就在这附近。”
“分毫不差?”
李阳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确定:“这……”
“分毫不差。”谢汐楼替他回答。
她垂着头,帷幔遮住了她的脸,薄纱随脚步飘动,跨过时间的鸿沟悬在孙老六尸体的上方,亦与三日前的叶芹儿重叠:“都在这里,不差分毫。”
陆回走到她身侧,停顿片刻,转身向宽阔处走去:“走吧。”
渡口人多嘴杂,并不适合讨论案情,加之正午日头烈,陆回带着二人到附近凤锦楼的雅间落座。
凤锦楼是益州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价格昂贵环境舒适。雅间在二层,透过撑起的窗户可以窥见益州城最繁华的街道。
李阳虽是益州人,却是第一次来凤锦楼,东张西望很是兴奋:“听说这里的葫芦鸡堪称一绝,我早就想尝尝了!”
谢汐楼摘下帷帽,笑嘻嘻道:“那今儿点两只,你带一只回去慢慢吃。”
帷帽闷热,摘下后额角有浅浅红痕,饶是她体质阴寒,额角碎发亦被汗水濡湿,黏糊糊的很不爽利。
今日出门急,未带汗巾,谢汐楼正用衣袖胡乱擦抹着,面前出现一方手帕,角落袖着歪歪扭扭翠竹。
谢汐楼忪愣一瞬后伸手接过,指尖划过他温热的掌心,心脏突得跳了一下,很不寻常。
“谢谢。”她垂着眼睛,细细擦拭额角的汗。
李阳瞥见帕子上的绣品,笑道:“这帕子可是家中女眷所绣?”
陆回淡淡道:“是我侄女初学女红时所绣。”
能让陆回称作侄女的,只有一母同胞兄弟,先皇与皇后所生幺女陆亦宁。
李阳绞尽脑汁夸赞:“这绣工很是童真。”
谢汐楼在暗地里撇撇嘴。
你才童真,你全家都童真。
当年谢汐楼和陆亦宁在皇宫里四处捣乱到处惹祸,皇后看不下去,为二人请了尚衣局的人教二人女红,想着让二人收收心。恰好陆回生日临近,陆亦宁便想着亲手绣一个香囊送给陆回。
哪料到,谢汐楼没有女红天分,陆亦宁比她更甚。眼看陆回生辰临近,连荷包一面都没绣好,只能将谢汐楼绣了一个月的手帕抢走借
花献佛。
那年她十二,陆回十七,一晃八年,陆回竟还留着这块帕子。
李阳为二人倒了茶水,压低声音打探:“二位可发现了什么?”
琥珀色的茶水散发着阵阵清香,先苦后甘回味无穷,是今年的新茶。谢汐楼小口啜饮,眼神瞟着一旁的陆回,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开口道:“没有新的发现,但印证了一个推测,孙老六陈尸的地方的确就是与叶芹儿发生争端的地方。”
“你怀疑杀孙老六的人和叶芹儿有关?”
谢汐楼将那日傍晚的见闻简单说与两人听:“那日我看着孙老六的手揽在叶芹儿的肩头,然后那只手就被砍了,我觉得凶手必然和叶芹儿有某些联系。”
李阳恍然大悟:“有道理啊,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查清当日有谁在现场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渡口人来人往,有无数人看到了当日的事,想要查清太过困难。”谢汐楼抿着嘴唇,手指摩挲着纸杯,像是在为此事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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