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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卿卿知我意否?》40-50(第13/14页)
丽的女郎一旦怒了,那眼瞳便如有火一般,偏脸庞又冷肃无比,望得人心中生怯的同时,又不禁为她迷离的危险折服,欣赏她的美丽。
直到女郎走了,沈二郎还在那感慨,“三郎啊,不是二哥不帮你,我已替你表明我们沈家绝不屈服了,表妹剩余的怒火就等你自己受吧。”
*
王静姝回了自己院中,唤竹苓出去打听具体的流言。
流言之所以为流言,说明其流传广,且非空穴来风。
沈二郎都知晓还主动与她提及的流言,不用费多大的劲,就已打听回了数个版本。
每一个版本都略有偏差,但都指向陶然,长公主有意为其与世家指婚,其中沈家首当其冲。
她在愤怒下,后悔故意将那一箭射歪了,她应该射得更准一些,给陶然个更大的教训。
甚至想牵了马,现在就去寻沈遐洲,问问那个麻烦郎君,他破坏了她许多的情缘,现在是要听话地娶旁人吗?
可冷静下来后,她就什么都不去做想了。
追逐郎君,那好似她多非沈遐洲不可似的,她已为他退让很多了,他不能总用那些暗地的手段来让她心软。
她是建业的王六娘子,即便在洛京越久,越知难以回去,那也合该是旁人来慕她。
翌日,众人只见花树后步来的女郎,纤腰一束,恰曳地的长裙如洒满金辉一般耀目,可比华裙更夺目的是女郎的姿容,粉颊艳色,乌眸潋滟,其姿其容世间再难寻。
也一同要去赏菊宴的沈莹夸张地瞠了目,表姐往日也美,可今日美得更过,美艳之余有种盛气逼人的锋锐,这种锋锐若是在旁的女郎身上,总有些说不出的倨傲,或是撑不起那种锐意,可在王表姐身上,她丝毫感不到为违和,只觉得她本就该如此。
若她是个男儿郎,她也不受控地想要追逐这般女郎,不管能不能追慕到,只要美人为她一顾,就足以令人开怀显摆。
“表姐,我扶你。”
沈莹尤想着,见王静姝要上马车,连忙从旁扶了一把,还极自然地为她规整了下裙摆。
被抢了活计的竹苓失笑,沈四娘子都被迷住了,也不枉她们娘子寅时就起了,又是妆点,又是挑选衣饰的。
娘子的想法总是风一阵火一阵,早前才放下些嫁人想法,一夜的功夫又重燃起了雄心壮志。
她能猜到娘子许是又被沈三郎刺激到了,可她并不反对娘子的所为,娘子奋起总好过为了一个郎君消沉的好。
况且,沈三郎所为实不是个好归宿,她只是有些担忧,担忧娘子和沈三郎会藕断丝连又争闹不休。
宴请所在为华林园,是一处皇家园林,内有诸多殿台楼阁,并植果木,各色秋菊更是举目可见。
能借来此处办宴,确实值得陶然显摆。
王静姝不着痕迹地掀了个白眼,宫女侍婢引她入席,席虽分男女两席,但各种游戏却是互通的。
她与相熟的女郎见过后,就有人邀她游戏。
对玩的她向来学的快,如今北地的各种游戏玩法,她即便说不上精通,但也能与人往来一二。
此刻,她加入的就是一名为樗蒲的游戏,氍毹上早已跪坐了几位郎君女郎,邀她的正是郑七郎,他热情无比,声声关切不断,询问她身体可好了,他送去府上看望的药可用得上……
还道苦于不知她是去哪修养了,不然定然去探望。
王静姝笑着道谢,一瞬就如梨花照水般光华明丽,几位郎君争相为她介绍玩法。
将“五木”掷在昆山摇木做的“杯”中,按所掷的采数,在棋盘山行棋,可以相互追逐,也可以吃掉参与者的棋子,谁先走到最后就胜。
这些王静姝都知晓,唯一不同的是彩头,赢者可从输者身上任选一样值钱的事物,当做今日的捐物。
这无疑够吸引人又恰和了此宴的用意。
王静姝眉眼上扬地与众人玩做了一处。
沈莹在一旁瞧上了一会,就觉得二哥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表姐不如往常一样吗?哪里用得着她多照顾?
她才是没人照顾的可怜虫。
虽是这般想,但她也很快地与几位女郎玩上了弹棋。
然,也不过是小半刻的功夫,王静姝所在的氍毹上,有女郎忽然怒扔了五木,还骂一声“岛夷。”
周旁游戏的郎君女郎皆惊疑望去,尤其是几个同为南地出身的子弟,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岛夷”既为骂海岛上的野蛮人,南北两地还未统一之时,南北两地常互看不起,互骂“岛夷”与“伧人”。
这都是极过分的骂法,也是南北子弟往来时彼此的忌讳。
王静姝就是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了。
但她没有反骂一句“伧人”回去,这只会令北地的世家子弟生出同仇敌忾。
“薛娘子连输我,何至于骂人?”她嗓音悠缓自然,不显急躁地就让方吸引来的人知晓了缘由。
“五娘,莫要无理取闹。”郑七郎呵斥,薛五娘是他家中表妹,这样输了两次就气急了骂人,他脸上也觉无光。
尤其还是骂的王娘子,王娘子又如何看他,他无比歉意地看向王静姝,还不及再说些什么,薛五娘见郑七郎的态度,又来了脾性:“我如何无理取闹,你们分就是在让着这个岛夷,不然缘何每次都只有我的棋子被吃了,她总掷得卢采,也分明有问题?”
同玩一局的樗蒲的郎君面上有些尴尬,薛五娘后一句指责莫须有,可前一句,他们确实在遇到王娘子棋子时,放过了些。
再开口为王娘子说话时,就有些弱了气场,“王娘子总掷得卢采那是她自己运气好。”
有人点头。
但仍旧争论不休,还有人因薛五娘的张口“岛夷、岛夷”的,犯了南北两地士族的忌讳,更是站在了王静姝这边,洛京虽是北地,但也有不少南地子弟前来求学,亦或是的家中长辈入京为官的,再这样下去,就不止是两个女郎之间的争论了。
王静姝抛开了“五木”道:“薛娘子既觉得我投掷有问题,大可换一个“五木”,我们再玩一次。”
“那些郎君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我再与你玩,岂不还是输的份?”薛五娘当即反驳。
输赢于王静姝而言其实都不重要,而是要尽早解决了这矛盾,她是来赴宴与人交好,顺带再挑跳夫婿人选的,不是来与人争吵的,让步道:“那你想玩什么?我都可。””
投壶,我与你比投壶。“薛五娘道,她不信投壶还能有人帮得了王静姝。
然她一说完,许多与王静姝相熟识的,都静默了一瞬,薛五娘可真是会挑。
王娘子投壶那是能单用一支箭反复投一百次,中一百次的高手,人家能用五木投掷出卢采或许真不是运气,但也绝对是有技巧的实力。
就连郑七郎也张了张口想阻止,他这表妹上个月才来郑家小住,还不识得王娘子的本事。
王静姝笑了地问:“你当真要与我比投壶,输了可别再说我作假了。”
薛五娘察觉到了些议论,可话已出口,仍旧倔强地要与王静姝比投壶。
她既确定,当即有仆侍搬来雕文饰金,高三尺的投壶。
投射用的不是箭杆,是特制的竹箭,而投壶内也装了许多的小豆,投中后箭矢会反弹出,比的是“骁”法投壶,就用一支箭,反复地投,直到落地不中为止。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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