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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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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

    浓浓的自厌从郎君身上散出,可他紧盯着石块的双眼又有阴鸷与不甘流出,他能接受女郎对他的不喜爱是一回事,可放任她喜爱其他人,甚至投入他人怀抱又是另一回事。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她先来招惹他的。

    他怎么可能放任她再选择除他之外的人?

    又怎么接受有一日,她站在旁的郎君跟前巧笑盼兮,光是想想,他就已怒不可遏,生出抢回来的念头。

    她是他的。

    这些念头来得如此强烈,如潮涌一般将他所有的徘徊与自厌覆去。

    沈遐洲睁开眼,面容如冷玉一般清寒,既隽逸憔悴,又幽冷如鬼。

    他起身,有条不紊地做着些安排,还给沈二郎留下了一封信,继而在浓酽的夜色中出了城。

    *

    黑夜中,不管是绮槛雕栏,还是雕梁铜瓦,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正是人熟睡的时刻。

    王静姝贪凉,夜里阁楼中的窗扇未关,外头自湖上来的凉风卷入,连带着投入的月影也摇晃不已。

    晃得王静姝睡梦中也不安生,她兀地睁开了眼,迷糊中起身,欲将那些白日练舞留下的白练收整好,可除去白练,还有诸多绑缚在梁上的彩帷,不得已,还是得去关窗。

    然也是关完窗,转身的关头,她撞入了一个冰凉凉的怀抱,她几欲呼喊出声,有人捂住了她的唇。

    她毫不犹豫地咬上去。

    郎君闷哼一声,但也不收回手,任由女郎施力,他甚至能感到女郎虎牙的尖锐。

    刺破肌肤的痛感自骨指处向上攀延,无端的刺激,令他颤栗不已。

    王静姝终于察觉到不对,那闷声无比耳熟,那不再冰凉逐渐显出温感的怀抱也诡异的熟悉。

    她慢慢松开齿间的力度,牙间带着星点腥甜,她抬眼上望的同时,舌尖经不住地去舔了舔。

    关了窗的房内,极其黑暗,即便抬眼,她也望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她不由伸手去触碰。

    沈遐洲习武之人,夜里也能视物,他垂眼间能将女郎极细微的动作都捕入眼,她睡得松垮的衣襟露出了大片的肩颈肌肤,雪白无比,近在咫尺的芙蓉面也不带半点脂粉,明明该显素净的容颜,可经她舔舐尖牙的微小动作,偏生生出令人不敢多视的艳色来。

    女郎的指腹触了上来,在他的颊靥滑动。

    沈遐洲呼吸都像是要停滞了一般,感到脸颊在微微生热。

    “沈遐洲,是你,对吧?”女郎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其清晰,还带着几分肯定。

    他轻嗯了一声,倏地被用力推一下。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这里装神弄鬼吓唬我?”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会想趁我睡掐死我吧?”女郎先是生气,继而被自己的猜测吓到般后退几步:“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屋旁住的可是你二伯母。”

    她早就为了防备沈遐洲,与袁二夫人毗邻而住。

    沈遐洲显然的,在来前,就将附近所住之人探清了,他低声,有些伤感,又有些虚弱:“我没有,我是来同你道歉的。”

    “那日,我不该掐你。”

    “你那天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王静姝在一片漆黑中,歪了头,显出些不敢置信的呆滞。

    这时郎君才同她小小地靠近了一步,他道:“是我错了,你要如何报复回来都可。”

    “你可以再打我一巴掌。”

    他在黑暗中去牵女郎的手,在她呆滞之时,引着她的手去碰触自己的颊面。

    温热但明显有些瘦削了的触感令王静姝回了神,她用力缩回自己的手,道:“你先去点灯。”

    她有时是极无情的女郎,有时又是极不理智的女郎,她能因瞧见了与沈遐洲的种种不可能,及时断情收心,可也会因郎君夜奔而来的温声道歉软了心肠。

    几盏烛火亮起,屋中终于不再漆黑一片。

    王静姝也终于能将年轻郎君此时的形容瞧真切。

    他清减了不少,隽逸姿容苍白瘦削,不说话时有点失魂落魄的孤伶感。

    王静姝眼睫颤了颤,在床沿处坐下,避开与他的对视,她觉得沈遐洲天生就生得她喜欢的模样,他怎么连这般清淡冷瘦模样都能令她心脏砰砰直跳。

    更何况他还说想如何报复他都可。

    她空茫茫的神志不由有些发昏。

    极轻微的滴落声唤醒了她的注意,房中并无滴漏,哪来的水声?

    她目触到了沈遐洲的手,血从伤处冒出,蜿蜒一条,而在他手的下方,正是晕开的血滴。

    那正是她方才所咬之处,她虎牙尖尖的,用的力道又大,她别开眼地想,是沈遐洲吓唬她在先。

    偏眼不过一瞬,又抵不过良心谴责地又凝向那处。

    沈遐洲察觉般地抬手在伤处吮了吮,“无碍,只是一点。”

    面色苍白的郎君唇色也淡,可此番吮吸下,那唇角也沾上了一点点血痕,只有一点,可他自来是洁净无比的郎君,那一点就极为突兀,极为让人想为他抹去。

    并且,瞬响的功夫,那伤处又渗出了血,明明白白地提醒着王静姝她做下的事。

    她咬牙克制着自己涌出的冲动,她觉得沈遐洲就是故意来装可怜的,过往闹得更大的时候,小郎君都不曾同她道过歉,也不曾对她流露出过这样——

    这样惹人心疼的神情。

    他绝对是装的。

    然,正因从未曾有过,才显得难以忍受。

    “你站得离我那么远做什么?”王静姝终是掀眼问。

    “你并未原谅我。”

    沈遐洲的声音低落无比,透着淡淡的伤感。

    王静姝不免又生出了气,摸得身后的绣枕砸出:“你值得原谅吗?你都知我是被逼得离开建业的了,竟还用那人来逼我?”

    郎君的头垂得更低,捡起砸来的绣枕走向了王静姝,轻道:“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他不疯时,眉眼隽秀清雅,好一派的金质玉相,淡淡烛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幽黑中晕开的一抹覆金的白,温润醇美得迷人神志。

    他走近,将绣枕放置女郎的身后,继而垂眼望着女郎,“那老匹夫不会威胁到你的,他不敢入京来,他舍不得他掌的两州六郡,半点风险也不会受的,我已探得他早早装病不出,以拒入京赴宴了。”

    “你也不用担忧会被送回建业,沈家不会放任异姓郡王与世家联姻的。”他本是想说长公主,想到王静姝并不喜欢他母亲,脱口换成了沈家。

    但话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既知丹阳王的意图,王静姝绝无可能再回建业。

    这也是为何长公主也只口头吓唬吓唬王静姝的原因,长公主不想她同沈三郎在一起,但也同样不乐意王家与丹阳王有交集,无疑的,她甚至对王家和王家女郎的王静姝有了迁怒。

    沈遐洲并不解释太多,在女郎敛目思索之际,为她落下的几缕碎发别到脑后,似诱一般蹭蹭她,重复道:“那日是我错了。”

    王静姝的脸色其实早已好上不少,只是她尤有些执拗的傲,觉得怎能沈遐洲几句话就原谅他呢,那样他们日后如何相处的好?

    她可还要想着嫁给旁人?

    太多的不确定了,而且,她那日在气头上其实也说了许多过分的话。

    她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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