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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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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手也有淤青。”

    沈遐洲抬了抬左手,袖摆下滑,流出

    好看的肌骨线条,不是凸显又夸张的健硕,就是恰到好处,动作时才会显露的起伏,其实他只是看着不够强健而已,实则劲瘦有料。

    左臂的乌青并不如右手那般触目,三两处拇指大小的青块而已,王静姝也就只挖了小小一块药膏将其融开,点抹在沈遐洲伤处。

    沈遐洲眼神微飘,感到些微可惜,昨日或许也该多用这只手迎上赛牛撞击。

    王静姝为沈遐洲手臂最后一点乌青抹入膏药后,纠结盯向沈遐洲腰腹处,她想,手臂都已有这般多的伤了,身上那一下,更是她亲眼见到白牛冲撞上去的,岂不是外伤更重也更显?

    她虽向来行为大胆,可也才十六而已,许多东西听过,翻过几页书,却是从未实践过的,也更不曾见过郎君的赤身。

    她对上沈遐洲的言语撩拨,也不过是仗着沈遐洲害羞,欺负他。

    她纠结中,眼风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向沈遐洲的胸腹。

    沈遐洲被她眼风撩得耳廓又红了,更有一股热流隐隐往下,他席坐变化一瞬,护住了自己腰间玉带,“这里就不劳表妹了,晚点我自己可以。”

    “好吧。”王静姝淡色放下药膏,嫌弃地闻了闻自己手中浓郁的紫草味,起身:“我明日再来看三表哥。”

    直到女郎离开的背影再也看不到,沈遐洲才松气地仰靠窗棂。

    陆离的翠叶阴影打落在他冷白面容上,清渺慵懒,气质出奇的柔和,他心底住了一只野兽,长长久久地闹得他无法平静,有时是自厌,有时又觉得所有人都该死,无论做什么,他都难以觉得满足,可同王静姝在一起,只是说说话,上上药,他难填的沟壑被陌生的情绪代替,新奇,又刺激。

    还有些着迷。

    他怔怔地想,王静姝明日会何时来?

    他是不是也该去寻她?

    这是他家,他自然哪都去得。

    然,到了王静姝院中,才知晓王静姝为何卡着时间地去照顾他,她可真忙啊,精力也真旺盛,院中多是人,她一会同女郎商讨乐器音阶,一会同沈二郎配合举麾时刻,还夸沈二郎琴音雅妙。

    她可真是什么都不耽误的。

    沈遐洲咬着牙地想,气闷非常。

    第23章 第23章你是想我也夸夸你吗?

    王静姝院中,近两日时常有女郎来访,当然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沈二郎来的,这些女郎也不可能移到男子的院中,园子往来仆役又多,她的院中反是最合适的。

    虽有些不喜院子变得有些不像自己的,可她也算是沾了光,这些冲着沈二郎来的女郎,无疑是某一乐艺的佼佼者,她们陪沈二郎练举麾,也为合她的舞重新排乐,排列每一音该出现的时刻。

    就是有些可惜,这些女郎并不能同她一起上场,宫中自有乐师为所有参选的贵女配乐,这就显得举麾的沈二郎尤为重要,她瞧着,沈二郎近来都消瘦了不少,焦虑的。

    至于她自己,不管是何舞种,都难不倒她,这是融刻入她骨髓的技艺。

    祭舞是为祈福何祝祷,可选的也有多种,如傩舞、般乐、隶舞……

    她自然是迎合洛京贵人们的喜好,选最为雅慢的般乐,只见她动作极缓慢地抬手勾腿,她的慢不是僵硬的慢,相反极考验舞者功底,每一块肌骨每一细微的动作都柔如缓慢波动的水流,就连她的呼吸也像是融入周遭的一缕风,舞的意蕴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无疑是天赋极佳,可不乏也有她多年不曾懈怠苦练的缘故。

    虽只是为了合一位娘子的曲,跳了一小段而已,但即便这么一小段,也仍让在场看过多次的郎君女郎们失神,她美得如梦似幻,不似凡尘女郎。

    沈遐洲视线定在女郎蒙着细光的曼妙曲线上,不由捂了鼻。

    跳快舞的王静姝明艳奔放,慢舞的王静姝身姿曲线展露无遗,她可真好看。

    她这么好看,不管在哪,都会有很多人喜爱她。

    她还不曾放弃成为端午的主祭。

    陶然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

    沈遐洲心中怅然至极,他不知道该拿王静姝怎么办好了,他有许多原因不愿王静姝去出这个风头,再则,一想到会有男人如他一般看王静姝,他便恶意横生,想剜了那些人的眼。

    他想起,他曾经虽不曾剜了人眼,但也将那些偷瞧王静姝练舞的小郎君,一个不落地扔入了水中,他非常后悔没有将他们舌也割了,给了他们机会去挑拨和搬弄是非。

    王静姝竟然为了那样的一些人同他生分,甚至与他们合谋来教训他。

    他不知王静姝到底参与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王静姝没有选择他,她宁愿受罚也要帮她的发小们开脱。

    她的喜欢和交好,极其容易舍弃。

    沈遐洲凝着根本没有发现流虹院又来人的女郎,眼眸时而阴鸷幽冷,时而伤感自怜。

    血丝在眼底蔓延。

    日光下的郎君,几多俊美又几多扭曲。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兀自离开了流虹院。

    院中唯一的郎君,沈二郎沈遐元,有一瞬背脊发凉,有女郎发现,关怀询问:“二郎,你怎了?可是练累了?”

    沈二郎停顿动作,搓了搓臂,几分神神叨叨:“我方才感觉死里逃生了。”

    “二郎又说笑了。”女郎被逗笑。

    只是极简单的小插曲,王静姝在送走院中这些客人后,才听得竹沥道,沈三郎好似来过。

    王静姝惊讶抬头:“何时?”

    “差不多是沈二郎抚琴时。”竹沥自觉失职,作为娘子的贴身又得力的女婢之一,本不该如此只给娘子一个模糊的答案,更不应该在有客来时,不去确认招待。

    可这沈府毕竟不是王家,他们带来的人手有限,粗使仆婢用的也都是沈家给的人,而院中来做客的郎君和女郎非富即贵,许多照料与安排都得她与竹苓姐姐看着。

    等想去确认来人时,早已不见了人影。

    王静姝也知这一点,摆了摆手:“无事,我等会也是要去看望他的,去为我备一些消暑的茶酪。”

    这是一种结合了南北饮食的糕点,既有北方酥酪的奶香甜味,又有南方好茶的回甘清雅。

    这个刚入夏的时节吃恰好。

    她提着点心去看沈遐洲,听松居中一贯的叶涛阵阵,仆役各自忙活,透着一股子静谧。

    主子难伺候,下人自然就处处降低存在感,也就星泉活泼些,可他也满面愁容地摆弄着个扫帚,就挺让人猜测的了。

    “你家郎君又怎么了?”王静姝避开扫帚挥来带起的落叶,开口问。

    星泉见来人是王娘子,扫帚哐地一扔,“王娘子,你又来看我家郎君啊。”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郎君今日不在。”

    王静姝蹙眉,竹沥没看错的话,沈遐洲应是在府上的。

    他是不想见她?

    他在发什么脾气?

    她虽答应了要照顾他,可她也有忙碌的事情呢,再说,她都不计较陆先生被抢了的矛盾,她只不过不想再因端午祭的事,两人再生分歧,故而有意不让他知晓她在准备什么,每次也都是她主动来陪他。

    沈遐洲这才去她院中看了一次,就不见她了,这是什么意思?

    沈家再煊赫,她王家底蕴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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