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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50-60(第10/20页)
听见金链因她动作而带动的哗啦声响,那般刺耳并着羞辱,听一遍便难受一遍。
也不知发呆了多久,被打开的小窗棂前蓦然暗下些许,一人影在那处轻晃。
晏乐萦心念一动,朝着外间唤道:“去将早膳备来,今日我想喝薏苡仁粥,再配上些松子百合酥来,对了,再煮一碗八珍茶。”
外间的宫女平日里并不与她说话,今日也是沉默少刻,却难得开了口,语气是晏乐萦意料之中的为难。
“娘娘,今晨御膳房已备好了早膳,且在外间温着呢。”宫人道,“薏苡仁粥倒是还好,御膳房有备,只是百合酥与八珍茶若要做来得费些功夫,叫您劳神等候……”
“我不怕等。”晏乐萦只道,“今日起身只想吃这些,至多我在榻上再睡一会儿,待你差人送来再起身。”
“可是——”
“罢了。”一再坚持反而引人怀疑,晏乐萦懂得张弛有度的道理,又道,“若当真劳神劳力,今晨我便不吃了。”
她不吃那更是不行,宫女唯恐季砚怪罪,连忙应下:“奴婢…奴婢去御膳房瞧瞧,娘娘还请稍作等待。”
“嗯。”晏乐萦懒懒应着。
宫女走后,她扬起下巴,正对上小窗棂边虞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晏娘子,您唤我来所为何事?”虞黛音色温和,“若要我救您,那可恕我无能为力。”
虞黛生得澄澈懵懂的眸,可接触几回之后,便知她并非表面纯然无害。
晏乐萦稍有沉默,才接话:“那你为何叫云娘来见我?”
“晏娘子,公子因城郊之事怒不可遏。如此雷霆怒意,非是我等能承受的。”虞黛顾左右而言他,“公子折损精锐数千,损失惨重,自然也想晓得眼下晏娘子在宫中过得如何。”
这次晏乐萦沉默了更久。
她听见虞黛继续道:“倘若娘子当真无力回天,阿黛尚可献一计。”
只是她并未能等到晏乐萦的询问,她也不在意,舒然展颜。
“服下璎珞中的‘假死药’,或许能寻到转机。”
晏乐萦眉心一动,感到片刻昏沉,她想抿唇思虑对策,终是忍不住反驳:“你将我当傻子?那枚药丸分明与我交予季砚的一模一样,那般浓郁的断肠草气味,还是我特地配了颗浓郁的香丸同置于璎珞中,才掩了气息——”
“虞黛,你与季淮,你们想要我死?”
她本思忖着虞黛或许是她能逃脱的一线生机,毕竟当日在城郊,虞黛……
可怎知,虞黛竟真是这般两面三刀。
掩不住的怨与惊怒从晏乐萦那双水眸中流露出来,美人怒目圆瞪,甚至清艳脸庞上都漫起绯色,瞧着竟真有几分浓烈冷寒。
可虞黛居高临下睨她,更多看见的是如此孱弱的美人手脚被缚,受制榻间,华贵的黄金被打造成囚人的利器,看似恩宠,实则她已身陷囹圄,永无翻身的可能。
“晏娘子。”虞黛神色未变,压低了声音,“您有所不知,公子已在城中四处搜寻您母亲的踪迹,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有所收获。”
晏乐萦身子一僵。
“毕竟您为公子办了这么一桩‘大事’,少有的功劳,公子将您与母亲都记挂在心上,恨不得——”
“若非是你搅局,我与母亲早已转危为安。”晏乐萦恨然打断她的话,“你就不怕我告诉季砚,你左右逢源,在两头通风报信?”
她花了不少时日才辨出来虞黛当真在为季淮办事,怎知对方城府远不止此,比之度月流萤各侍一主,此人更是一人两面做派。
“我早与晏娘子说过,在宫中不要偏信任何人。”
晏乐萦呵了一声。
大部分向季淮投递的消息都是从虞黛处传出,没成想这一份消息,也被虞黛告知了季砚。
“娘子大可一试。”虞黛依然神色淡淡,“陛下仍对你有情分,这情却不只是爱,更多是恨。我了解娘子心性,并非轻易放弃之人,近日来必是多番服软推敲,盼陛下心软——但你看,如今你可换来了半分自由?”
晏乐萦心头猛地一颤,被她戳中痛处,紧咬贝齿,对她怒目而视。
“晏娘子,我晓得你此刻许是在心中暗骂我两面三刀,可是娘子,你不也是如此毁约在先吗?”虞黛毫无动摇害怕之意,反倒因这番话,得见晏乐萦瞳孔微缩,她莞尔一笑。
“公子依信放人,娘子却背信弃义,惹得公子震怒,自然是要将承诺收回的。”
“还有…其实也不必那般麻烦,娘子的母亲就算找回来了,也活不了太久。”
晏乐萦颤着唇,不可置信地问她:“……你这是何意?”
“公子早已给您的母亲喂了毒,想必过不了多久,她便会毒发身亡。”
“是故……”虞黛再度看她,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不忍,又好像眼中有什么更深的畏惧在蔓延,“你已经走到绝路了。”
晏乐萦的眼皮在颤抖,她心中倏然间生出些许迷惘。
渐渐地,那种感受又变成了痛,和比之八年前目睹父亲抛下母亲时还要浓烈的无力感。
难怪虞黛一来就毫不避讳地要她服下毒药,难怪季淮起初竟那般轻而易举放了她母亲……
从始至终,她一直是旁人手里无足轻重的棋子,她想要翻身,想要跳脱棋局,可这本来就是个死局。
虞黛又道:“今日您约我相见之事,我会转告陛下,娘子…勿怪。”
晏乐萦已不大听得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轰鸣一片,浑浑噩噩。
第56章 错付真心我求您…民女恳求陛下垂怜。……
晏乐萦感觉浑身都很疲乏,眼睛更是难以言喻的酸涩,她不想说话,也再无人可说话,于是闭上眼睛,好似这样便不会落泪。
可温热晶莹的泪液早已占据眼眶,哪怕她阖上眼皮,心思浑噩,还是渐渐感受到了泪珠顺着脸颊往外落,染湿鬓发,濡湿锦枕。
这样的感受仿佛捱过了很久,她的眼前、身前尽数是黑暗,将她重重包裹。
她忽然听闻了一声轻响。
原是她觉得太累,不知是睡去还是昏沉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季砚竟然已经回来了。
但季砚似乎未发觉她已经醒了。
帝王长身玉立,留给她一个清俊挺拔的背影,他伫立在檀木桌案前,如此看也离她甚远,遥遥无意触及。
只是他似乎在挑挑拣拣找什么东西。
因她方才睡着,那盏永远由季砚亲手点起的琉璃灯尚且熄着,殿内仅点了一盏灯烛,影影绰绰的光投出壁影,她瞧见他将之前赠她的毛笔取了出来。
随后,他又打开了她送他的那幅生辰贺图。
这画季砚早就搬来了宫殿之中,此处被他堆满了奇珍异宝,多这一样也不多,原本他想挂在殿中,可晏乐萦不想看见,情绪激烈,他只得作罢。
此刻被他徐徐展开,于昏昧灯光中,晏乐萦可以清晰瞧见锦帛封边的画上那袭
清逸的白衣,与画中人温柔缱绻的淡笑。
那是八年前,她的阿砚哥哥。
晏乐萦眼睫轻颤,倏然在他身后开口道:“你早知我会将那张机密图送出,所以,那图从起初便是假的……对么?”
季砚俊挺的身形一顿,他似乎并未想到她会有此一问。
彼此之间,一切虚伪谎言早已被撕碎,只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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