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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140-150(第12/14页)
是稳扎稳打的路子,灵力凶悍非比寻常,伤人虽利,伤己却也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闻言,姜逢好像突然吞了一口陈年的醋一样,从喉口到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看着封澄,喃喃道:“……活着就好。”
他好像在劝自己一样,喃喃着,失魂落魄一般,便向外踉跄。
孙小荷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医者之行,治得人疾病,无能为力却多。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将军,这个!”
她从杂物堆中一番搜寻,找出了一颗圆溜溜的灵器。
“大抵是寄错了的,”她道,“灵器太多,堆在一起,标签都混杂了,这东西不是我要来诊治的灵器,我瞧着灵气庞然,十分珍贵,怕是送错了人家。”
姜逢魂不守舍地接过了那颗灵器,一摸上去,便被其中浩如烟海般的灵力震撼住了,他精神一振,连忙道:“那群鸟又昏头了,我这就送去寻失主。”
说罢,他便忙不迭地出门去了。
***
赵负雪等待着封澄的来讯。
一日,两日。
十日。
光阴如水,却如铅水,流淌得张牙舞爪,沉重得痛彻心扉。按理来说,修道之人是无心什么春夏秋冬的,可赵年站在那里,凭空便觉得凛冬将至了。
说来也是,从前在院中,也只封澄专心致志地琢磨春秋时令,冬日火盆,夏日冰碗,连带着修剪乱飞的花枝也是她一手代劳,自封澄走后,鸣霄室荒芜了几日,也是近来赵负雪重新住进来,此地才肯重新生机勃勃的。
赵年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一日日地沉默下去,而终日间放于手边的通讯灵器却一日也未响过,甚至连误触都未有一次。
经此,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可能,封澄笨得离谱,不会用通讯灵器。
第二个可能,封澄干脆没打算给赵负雪通讯,所以连犹豫也没有,直接把灵器丢一边了。
终究,忍不住开口道:“许是孩子野性大,出去便不念着……”
“备车。”
赵年一怔,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负雪独坐鸣霄室花树下,面色冷如凝水。
“即刻备车,去长煌。”
经数年游历后,赵负雪伤痕累累地回京,自此之后,再不出京,已过十余年。
人人皆道,天下平定,剑尊不出京。
而赵年却深知,赵负雪不出京,与什么天下不天下的,一点关系也没有,独独是一个原因——若无八方镇住他体内灵力,他的灵力只会被现在更下肆虐。
而如今经剖骨之痛,失去了半根剑骨的赵负雪,现下更是离不得京了。
眼见着赵负雪便要离去,赵年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定了心绪,终于开口道:“不可。”
赵负雪微微偏过头。
赵年道:“你忘了师尊的心血,我却不能忘,你的死活并不是一人身上之事,若你死在外面,视天机之众为何物?难道让他们群龙无首,引颈就戮么!”
赵负雪冷冷道:“生死之事,由我不由人。”
赵年简直要被上涌的气血冲晕过去了:“十日后姜氏送女入宫,天机师如同自断一臂,你若在眼下出了差错,难道要天机师被国师之众逼死么!”
他平静道:“姜徵天纵奇才,且为姜氏少主,姜允疯了,祝京是死的?”
赵年道:“……迟国师同姜允说了什么,自姜徵后,不会再有姜氏女入宫,此代之后,姜氏女自由。”
“姜允不愿。”
“姜徵应了。”
以一身之力,还日后代代自由。
唯一牺牲的,只有那昙花一现般的刀修。
而赵负雪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姜徵并没有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赵年有些意外地抬起了眼睛,道:“尊者要做什么?”
她并不觉得赵负雪是这种会顾及到个人喜恶的贴心人。
赵负雪微微勾了勾唇角。
“如若姜徵不愿,把消息透给长煌,叫阿澄回京一趟,赵家会替她保住姜徵。”
这次轮到赵年愕然了,赵负雪平静道:“若她愿意,那便罢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出京之事,有得谈了!
赵年眼睛登时一亮,也不顾什么封澄不封澄了,只要赵负雪老实在京就行,她立即道:“我立即传信。”
不管是愿还是不愿,这个消息到封澄那里,必须是不愿。
且——
赵年快步走去,衣带若飞。
姜徵是她的学生。
小姑娘一身素衣,沉默寡言,时时见她,便背着一把长刀,见了人,沉默工整地行武者礼。
以此私心。
她不愿意看见姜徵葬在深宫之中。
同样的,赵负雪大概也是不愿的。
还姜氏女自由,法子千万,可唯独不该有一个自由自在的生命,孤独执拗地葬在无人之地。
消息送出,将将十日。
黎明将见日光之时,一骑快马猝然踏响了洛京的长街。
“天机铁骑封澄!”红鬃马上,女子厉声道,“回京述职!”
第150章 第150章长刀
封澄接到消息,一路快马加鞭,孙小荷唉声叹气,几乎拎着她耳朵叮嘱万千,切记不可乱动灵力,万万无奈之下,她只得放弃了御剑。
跑死了两匹马,总算在十日之内赶到了洛京,随行有二人,皆为骑术了得的铁骑军,一个是同样心急如焚的寸金,另一个则是最为熟悉洛京的秦楚。
秦楚道:“封姑娘,再往前去,便是姜府了。”
数日未眠,即便是强悍入铁人也已经憔悴不堪了,更何况是重伤初愈的病人,封澄死死地盯着姜府的大门,双目通红,人却冷静无比。
“不宜打草惊蛇,你们去赵府寻我师尊,他自会安排。”
收到赵年送来的信时,封澄刚醒一日,一见,当场惊裂了伤口。
她此事已经顾不得与赵负雪哪些可提不可提的事情了,师徒二人在姜徵一事上冰释前嫌,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条路上。
姜府有哪些小门暗道,如若说姜徵是最清楚的那一个人,那么封澄就是第二清楚的另一个人。她顺着暗门溜进去,走过七八个小门,终于落到了姜徵的院墙上。
院子十分安静,干干净净,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忙碌的侍女,样子看起来不带喜色,更是忧心忡忡。
封澄吹了个唿哨。
她惊觉,猛地抬起头来,见落在院墙上的封澄,咣当一声便把手里的盆砸在了地上,她惊慌无比地道:“封姑娘!?”
院墙上的人好像一只轻巧的猫一般落在了地上,连地上的落叶也未惊起分毫,封澄呲牙咧嘴——自从醒来,她总觉得周身经脉流荡不顺,只有一身轻功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眼下倒是没出什么问题。
使者瞳孔紧缩,眼前的女子面上疲态重重,半旧的轻甲未卸,风尘仆仆,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是亮的,其余皆是灰扑扑,放在平常,这种人是打死不能进姜徵小院的,可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侍者只略动了一下脑子,便明白封澄是为什么而来的了。
她小声道:“少主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吃不喝,已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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