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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70-80(第10/15页)
皮,四壁是冰玉一般的东西,好似一个小一些的冰室。
这坑洞十分宽敞,足以令她在其中翻滚扑腾,而躺下第二个人,却不免逼仄起来。
躺,是能能躺的,就是从肩膀到小腿,没有一处不是紧贴的,是个亲密到令人发麻的距离。
所幸那人并不打算来一个贴身礼,他似乎是坐在她的身旁,封澄忐忑不安地等了片刻,忽然有两根冰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这温度激得她眼皮情不自禁地颤了颤。
那人便笑道:“醒了?”
封澄的听觉只处于“能听见动静”的程度,故封澄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说不出熟悉在哪里。
他道:“既然醒了,为何还闭着眼睛。”
顿了顿,他道:“冷?”
冷?不,她不光不觉得冷,还觉得体内热流冲击经脉,蹿得她难受。谁料她还未表达出这个意思,身上便被不由分说地盖了一件大氅似的东西,白茫茫一片,又香又压人。
她觉得这香味熟悉,却又想不出熟悉在哪。
于是封澄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活动着僵硬的脖子,用力摇了摇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眼睛睁开的刹那,她似乎听到对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过也只是一瞬,那人极快地收拾好,凑过来贴了贴她身上穴道:“不冷就好。”
顿了顿,他又道:“那么,能感觉到我吗?”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手心一温。
封澄瞳孔骤然紧缩——那人在吻她的手心!
但凡她能动一点儿,她早已一巴掌将其满嘴牙抽出来了!
过分的举动并未停止,反而越发向上,封澄感觉到自己手臂一凉,紧接着,盖在左手手臂的大氅便被掀开了。
光裸的手臂停在冰冷的空气中,她并不冷,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温热的触觉从掌心开始,蔓延到指尖,他抬着她的手臂,仿佛信徒对着神明一样,从指尖,逐寸逐寸吻到手心。
一路留下火花似的酥麻。
吻触及腕骨时,他轻轻地抬起了头,声音哑得不像话:“有感觉吗?”
这可太有感觉了,麻木的神经在触摸他温热的吻时,便已兴奋地震竦了起来,封澄被吻得几欲抽人,竭尽全力,却只有小臂肌肉神经质地颤抖几下。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含着些笑意:“看来恢复得不错。”
话毕,他便继续下去。
如若说方才的吻意在试探,眼下的吻,便是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炽热,
整条手臂被他细致吻过时,一寸一寸,封澄觉得自己仿佛在烧,且印在手臂上的吻太
过分,她甚至连印在手臂上的唇纹都能分别得出。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肯放下封澄饱受摧残的左手手臂了。
在拼尽全力却收效甚微的反抗中,封澄的额发已被汗水浸透,他注意到,冰冷的手指便轻轻擦过封澄的额发,又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额头,探了探温度。
“热了,”他皱眉道,“等一等。”
说着,他抬了抬手,只闻一声风啸,四周寒气刹那便作春水,潺潺而去了。
四周温度霎时升了不少,那人收回手,握住了封澄的脚。
“接下来是这里。”
唇吻欲落间,封澄肝胆俱裂,刹那间,破败已久的喉咙竟被她生生地逼出了声音。
“等——等!”
赵负雪猝然停下了动作。
强行逼迫出的声音令封澄喘息不止,她竭尽全力,才吐出了第二句话。
“……你是师尊。”
不会错的。
她年少风寒时,夜间难挨,也是这样一双手,触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这双手,像无数难挨的苦夜。
被骤然揭穿,赵负雪神色丝毫未变,他微微勾着唇角,片刻,握住封澄的力道反而变本加厉了:“很聪明。”
他托着封澄的腿,封澄的腿上霎时一冰,那句师尊并未叫回赵负雪的理智,反而令他愈发地凑近。
“是师尊。”
话音未落,赵负雪轻轻地吻在了封澄的小腿上。
久于征战,她的腿上有数道疤痕。
新生的痕迹,斑驳而疼痛。
封澄霎时被烫到了一样,脚不由自主地抵在了赵负雪的胸口。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她的脚心处涌动着他的心跳。
赵负雪沉沉一笑,却陡然攥住了她的脚腕。
“你对他放纵诸多,怎么于我反倒生分了。”
在意识到这个“他”是谁时,封澄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第78章 第78章终于给他迈出这一步的理……
封澄忽然就哑了。
她心头不知是该如何反应,迟钝地思索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疯了吗?”
脚踝骨一痛,赵负雪慢条斯理地舔咬了一口,舌尖在她脚踝骨节一触:“回神。”
话音方落,封澄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怎么能舔?
赵负雪又攥了攥她纤细的脚腕,察觉到她刹那的失神,莫名脸上有些阴沉,紧接着低下头去,再于脚踝上落下个吻,强行将她的注意力拧了回来,他注视着封澄有些无神的眼睛,似笑非笑道:“这种时候还敢走神。”
紧接着,他手指似乎向上了些,封澄当即被吓了一跳,急促将腿往回抽,忽然从足心到小腿传来一阵拧过去似的剧痛——太急,拧着筋了。
赵负雪脸上本来有些阴沉,如同山雨欲来,忽见封澄痛色,他霎时脸色一白,抬手便向封澄周身大穴查验去,谁料封澄只艰难地指着抽筋的左腿,挤出气音:“……抽,抽筋。”
赵负雪定在原地,片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兴师问罪,妒火欲燃,旖旎气氛一触即然,最后因她一个抽筋,莫名演变成了这番滑稽景象。
赵负雪不轻不重地按着她腿上穴道,平静道:“好些了吗?”
腿上痛楚已经去全然褪去,封澄怔怔地点了点头。赵负雪心中也担忧封澄这副身体,于是便将封澄的腿放下,忽然她却开了口。
“抱歉。”
以封澄眼下的恢复程度来说,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绝对称得上一句艰难,赵负雪微怔,片刻,定定地看向了封澄。
封澄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赵负雪的回答,在长得几乎能把人吞没的寂静中,上方忽然传来了一声极低的笑音。
朦朦胧胧地透过她的耳朵,仿佛溺水的人听着岸上的声音似的。
“对谁说的,”他慢慢道,“是我,还是他。”
封澄怔怔,沉默了。
都有。
在一醒来,见到赵负雪的刹那,一切便在不言之中了。
赵负雪曾对她道:
“——因果不可违背。”
当时封澄什么都听不进去,可赵负雪当时也未强劝,当时她只觉师徒二人经了那些错事,与相处一道上温和了许多,现在一想,哪里是他放手?
分明就是他知晓,无论怎么劝,事情都会原原本本地回到该有的轨道上。
就如同赵负雪眼下依旧坐着轮椅,心脉不足,毫无变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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