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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阴鸷国师的阶下囚》70-80(第9/12页)
的意思但估计在蒋斌眼中看来更接近于嘲讽。
晁怜没读懂蒋斌的眼神,她想着是林默身边亲近的人,应当是没什么威胁的,索性没太在意。
早朝一结束,晁怜便起驾回宫,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多待,离得这太近都会让人感到压抑。
她今日所言,无疑是在为宫中的那些谣言推波助澜,作证那些谣言的真实性,她本就是个没什么用的空皇帝,她就算想做些大逆不道的事又如何,无人能管的住她。
谣言传的到处都是,她刚才说的话更是默认了谣言的真实性,接下来就要看谁先坐不住了,打的就是这出头鸟,演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
晁怜独自坐在殿中的桌旁,手里端着碗黑漆漆的苦药,皱眉全喝了下去,苦的人忍不住皱眉。
“给。”
视线一闪,晁怜的手中多了颗梅子,抬头去看来的人,放心的将梅子放入口中,酸甜的滋味中和了药汁的苦涩,好了许多。
晁怜的眉头舒缓了一些,正视林默,轻声开口询问道:“你那边事办的如何,汉克那有动静吗?”
林默一时无言,伸手从怀中掏出了她记着东西的册子,递给了晁怜,眉间染着忧愁,说话时都带着些许低落。
“那些人比我想的更警惕些,大抵还是有所怀疑,估计暂时是不会有动作的。”
晁怜很快速的看完了册子上记录的东西,手指扣在木桌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沉声道;“无妨,他们已经入局了,不信也没事,大不了再添把火,这戏做的在真些,不过这要看你是否愿意。”
林默一怔,认真的看着晁怜,严肃道:“什么办法,若是计划能成功,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
晁怜沉重的敲了下木桌,瞳孔微缩,示意林默先坐下后轻声开口,说出的话却是惊人。
“我立你为后,不过你放心,这只是逢场作戏,结束之后你依旧是自由的,我不会去干涉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强迫你,不过这对你的声望会有影响,你先回去考虑一下,考虑好了你再来找我,”
林默却是被惊了一下,她没想到晁怜会对她说出这种话,其实在先前她便有过这种想法,无论怎么看都比那些谣言奏效的要快,只是她不敢开口怕是逾越。
林默缓和了一下情绪,正色注视着晁怜,一字一句道:“不必再考虑,臣在所不辞。”
第78章 深林中的沼气很重,离目的越近就越重,朝思暮在黑暗中前……
深林中的沼气很重,离目的越近就越重,朝思暮在黑暗中前行,不受阻碍,除去这处很大的雾气,包含很重的怨气,朝思暮每走一步,心口的铁链就越收越紧。
朝思暮从腰间将随身带着的长剑抽出,紧握在手中,放轻了脚步,仔细去听周遭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
微风拂过,吹的这树上的枯叶沙沙作响,扰乱人的思绪,朝思暮紧盯着前方忽然出现的人影,双手持剑立在身前,赤色的瞳孔微缩。
雾气随着那人影的出现,一点一点散开,藏在雾气中的人露面,朝思暮一瞬垂下了手,长剑跟着掉在地上,一瞬被天上飘下的落叶掩埋。
那身影也是她自己,贴切的说是她的心魔,不过她原以为她的心魔早在那天就消失了,不曾想会在这见到。
心魔的表情很是玩味,漫步走到了朝思暮的身旁,弯腰将枯叶下埋着的长剑捡起,重新塞在了朝思暮的手中,唇角扬起嘲讽的笑意,轻声道:“好久不见,怎么?还想杀了我?”
朝思暮的神色暗淡,手中的剑柄握紧又松开,一瞬有些颓然,她可以杀了任何人,唯独杀不掉自己的心魔,那是她的一部分,不受控制的一部分。
她活的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久,若干年之前亦或是数不清的岁月,她就已经出现了,不过区别在于她会不断的塑造肉身。
天地诞生,她是最早的怨灵,汇聚的多了就成了她,心魔是她最初的模样。
朝思暮没回应心魔的话,侧身继续往前走,好似想要将心魔无视,心魔却偏不让朝思暮如意,幽幽的跟在身后,时不时叹气,喃喃自语道:“现在的你可真虚伪,你既然喜欢,我帮你把她永远留住,难道不好吗?”
心魔像是甩不掉的膏药,死死跟在朝思暮的身后,不时说着些蛊惑心智的话,期间不乏一些不堪入目的词汇。
朝思暮终于寻到了林默说的地方,脚下踩到根人骨,扫了一眼便发现这周遭的怨气十分重,树后藏着很多在窥视她的怨灵,其中不乏背负杀孽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股难闻的气息,朝思暮不慎在意,随处寻了块巨石,站在那一动也不动,若有不甚路过的怨灵,顷刻间被她吞噬。
一直到入夜,本就静谧的林中在朝思暮的影响下,彻底沦为一片死寂。
这处是先前打仗时集中处理战俘或敌军尸体的地方,随手挖个大坑,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一同扔到这深坑中,一把土全埋了,大抵是死的太惨,那些人死后怨气不散,汇聚成了怨灵又因尸骨无人认领,全都离不开这片林子。
夜深,路过的人总会听见有人在这哭,十分凄厉,渐渐传开闹鬼,时间久了就没什么人敢来了,这些鬼搞出的动静就更大了,时常会杀死周遭村子里的人,所以这一到晚上就吵的厉害。
朝思暮将这些怨灵吞噬了,这也就安静了下来,同时她身上的伤也随着这些怨灵的消失,一点一点愈合,脸色好了很多。
心魔在一旁冷眼看着朝思暮,一直到天明,这的最后一丝怨气消散,她余光扫到朝思暮红到快滴血的双眸,心中冷笑,略微思索片刻,幽幽道:“你来这处就是来吸怨灵的,还是想用这些东西换那人的命。”
朝思暮不言,沉默着用长剑将地上的枯叶拨开,露出一块泥地,徒手挖了起来,似乎是在挖什么东西。
心魔见朝思暮不理自己,抬脚踩在朝思暮骨节分明的手上,十分用力的将那只手踩进了泥地中,不忘碾了下,一直到那只手被踩的骨节直不起来。
“她活不久,你就算给她喂了血,她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可若她死了,那她便永远都跑不走了,也不会接触任何人,只会彻彻底底属于你一个人,你难道不想让她只属于你一个人吗。”
朝思暮的手陷在泥泞的土壤中,刺骨的冰凉从掌心传入四肢百骸,血滴顺着唇角滴在苍白的手背上,格外刺目。
心魔移开脚,蹲下身来直面朝思暮,相同的眉眼间*却是恶劣,模样却故作心疼,抬手用锦帕轻轻擦拭着朝思暮唇角的血迹,假装心疼,虚伪道:“不要压抑自己的想法,我就是你,我会帮你得到想要的一切,不要再挖了好不好。”
朝思暮的下巴被心魔禁锢,被迫抬头跟心魔对视,目光很是回避,眸底的光亮逐渐暗淡,略显沉重道:“她不会死。”
心魔看了会朝思暮,无趣的松开钳制着朝思暮下巴的手,满不在乎道:“随你,不过她一定会死。”
其实晁怜在很久之前就该死了,不过是用药跟蛊虫维持着生命。
晁怜是早产儿,出生时身上就缠着她母亲的怨气,自幼十分体弱,好几次差点夭折,实则患有顽疾,先前症状不明显,不受宠自然也没人在意,朝思暮能闻到晁怜身上的病气,从小便在晁怜喝的药中加了她的血,可以压制怨气,从而尽可能的调养身子骨。
她死了有三年,那些年间没了她的血来压怨气,晁怜的身体每况愈下,寻了很多太医跟江湖大夫,没人能看出是得了个什么病,喝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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