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阴鸷国师的阶下囚》22-30(第11/13页)
空荡,心底的思绪很是繁杂。
她似乎忘了很多事,冥冥之中这些事都跟阿朝有关。
直到这殿里也挂上了红灯笼,宫中里里外外一片喜气洋洋,应当是年关了。
晁怜用木椅将窗户给砸了一个口子,抱着白猫送到窗口,琥珀色的眼眸中藏着哀伤。
“我想起来了,你不是伍壬,若你也觉得这殿中沉闷便走吧。”
白猫扒拉着窗棂,抬头蹭了蹭晁怜的脸颊,十分微弱的喵了一声,鸳鸯色的眼睛,深深看了晁怜许久,紧接着很是轻巧的从窗户的缝隙跳到了外面。
小巧的爪印,踩在雪地之上留下*一串梅花脚印,晁怜望着白猫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坐在了木椅上,望着那窗棂,静默了许久,不觉抚上脖颈。
吱呀一声,晁怜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殿门被推开,朝思暮拎着一包糕点跟一壶酒。
酒香顺着寒风,刮到这殿内的每一处,晁怜也揉了揉鼻子,说话间有些含糊。
“阿朝今日怎么带了酒回来?”
朝思暮将酒坛放在一角,视线落在被砸破的窗户上,眸底的光亮在一瞬便暗了下去,沉声问道:“殿下为何要砸这窗户?”
底哑的声音,晁怜不觉握拳,犹豫了一瞬,起身走到朝思暮身前将人抱住,脸颊埋在胸前,含糊道:“小猫它在这待的太闷了,我便把它放走了,阿朝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软糯的嗓音跟怀中的温软,朝思暮本升起的怒气,一瞬被浇灭,不觉抱住了晁怜,态度跟着软了下来,轻声道:“殿下若不喜欢,放走便是,我又怎会怪殿下。”
晁怜微声应了一声,继续抱着朝思暮,十分轻巧的侧过头,目光落在没上锁的殿门上,直至将外面的变化收入眼底,这才松手,瞥见放在地上的那坛酒,忽然出声。
“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阿朝怎么想起喝酒来了?”
朝思暮转身将殿门关上,顺手上了锁,没注意到晁怜眼底的一瞬异样。
“殿下不是最喜这桃花酿,路过便一道买了回来。”
关上门这殿里又暖了起来,朝思暮也将身上的狐裘脱下,一同与晁怜坐在窗边,不大的四方桌上摆着酒杯跟糕点。
晁怜端起酒杯,尝试推了推窗户,轻声道:“这里太闷了,可以帮我把窗户打开吗?”
斟酒的手一顿,朝思暮的神情中闪过一抹不自然,抬头对上晁怜期待的眼神时,犹豫片刻,还是将锁着窗户的插销拔出。
窗外的严寒在酒气的熏陶下也被放缓,晁怜酒量很差,不过半杯下肚,脸颊上便浮起一丝绯红,眼睛也是很朦胧。
朝思暮给晁怜买了枣糕,桃花酥之类的糕点,林林总总也有不少,这些都是往日里晁怜最爱吃的,今日却没动。
雪地里的梅花脚印被融化,再看时寻不到一点踪迹,晁怜继续端起酒杯,还未入口便被拦住,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凉的厉害,除去不适,更多的是熟悉。
晁怜对上朝思暮关切的神情,眼角弯了弯,轻笑道:“阿朝的手好凉。”
闻言,朝思暮的指尖颤了一下却没能松开。
“殿下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晁怜顺着将酒杯放下,垂眸扫了眼桌上的糕点,柔声应道:“那我吃糕点好了。”
枣糕放的久了,稍微有些凉,晁怜却吃的很开心,小口咬着,眼中也满是细碎的闪光。
朝思暮望着晁怜,眉间也跟着染上几分暖意,若一直这样,似乎也不错。
吃完枣糕,晁怜便饱的差不多了,趁着朝思暮没注意,动作极快的端起酒杯,顺势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空掉的酒杯被放回桌上,朝思暮有一瞬错愕,抬眸却只瞧见晁怜在望着她,眼底含着层水雾,正在朝她勾手指。
朝思暮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俯身贴了过去,不待反应,脸颊上滑过一抹柔软,含着浓郁的酒香。
许是喝多了,晁怜格外粘着朝思暮,直至隔日清晨,朝思暮才从床榻上起身,手臂还被人抱着。
朝思暮将动作放的很轻,抽出被晁怜抱在怀里的那只胳膊,垂眸望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人,盯着手发了会呆,耳边的声音还未散去。
不知怎么地,她答应了带晁怜出宫去玩。
过几日便是年关,饥荒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到时街上应当也是热闹的,出宫也不是不可,若她喜欢的话。
朝思暮临走时帮晁怜盖好了锦被,不舍的在额间落下一吻这才离去。
关门的那刹,晁怜却睁开了眼,望着被锁上的殿门,垂下眼眸。
疫病跟饥荒都被解决,朝思暮这几日也没出宫,而是在潜龙殿待着。
晁易见朝思暮坐在他的正厅,毫无礼数,手里还端着茶盏,气不打一处来,但只能忍着,脸色憋的很难看,但他的确是有事相求。
他当初与朝思暮的交易,不止将晁怜给送了出去,一同的还有祭祀的位置,眼下到了年关,按照往年的习俗,应当是要祈福的。
可这几日他连晁怜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去提起这件事,他前日去了晁怜的寝宫,发觉门是锁死的,原先在这的宫人也被驱散,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人是将晁怜幽禁了。
年关的祈福,历来是规矩,他也没法开这个先例,废除祈福,先不说民众,哪怕是朝堂上的大臣也不会同意。
万般无奈,晁易只好找上这人。
朝思暮依旧在打量这殿内的布景,先前她便感到奇怪,每次来这,她身上的怨灵都很是躁动,不停往外闯,瞥见在房梁上挂着的一枚铜钱,忽然明了。
这铜钱很是暗淡,泛着一层锈,乍一看确实不起眼,若细看便能瞧出其中的不同。
帝王不止多变,房梁上还拴着给死人的压口钱,倒是稀奇。
晁易放下身份,一同坐在木椅上,犹豫半响,开口道:“既然你已是祭祀,年关的祈福便交由你来操办,万不可出差错,至于你若有想要的,可以提出来。”
瞿朝向来看重这些,交由一个外人,还是这样一个琢磨不透的人,晁易心里没底,但眼下却只有这一个法子,心底对朝思暮的忌惮更是多了几分,他迟早要将这人铲除,留下只会是祸患。
晁易面上虽诚恳,心底的想法却是狠厉,万不可养虎为患。
朝思暮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指向房梁上挂着的铜钱。
“那你把这枚铜钱取下给我便是。”
晁易先是一愣,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瞧见那房梁上的铜钱,不禁疑惑,他在这住了几日,倒没发现这房梁上还拴着东西,应当是父皇之前挂上去的。
想到父皇,晁易犹豫了一瞬,但毕竟是眼下的事要紧,还是命宫人将那铜钱取下,递了过去。
朝思暮拿着铜钱,源源不断的黑气朝外散发,索性将它也放进了装怨灵的锦袋里,任由里面的几只东西撕扯。
趁着这会无事,晁易便交代了很多祈福的事宜,只是不知那人究竟有没有在听,始终往别处看。
交代完这些,朝思暮也是嗯了一声,没有其它表示。
晁易的脸色很僵,还是耐着性子道:“若你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再说一遍,不然让晁怜跟你讲一些,你看这样可好?”
好生生一个皇帝,还要受这等欺辱,晁易眼中含笑的看着朝思暮,深处则是恨不得把人给千刀万剐。
朝思暮听到晁怜的名字,终于有了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