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100-110(第2/18页)
相近。
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也寻欢作乐,男人有情人,女人也有私生子女。
因此,婚恋忠诚这一原则,同等地约束着男女双方。
但相对而言,在婚恋方面的自由,秤枰已经往男人一方倾斜。
尤其一方是年轻有为的万户君侯,一方是女子之躯的一介商贾。
可是刘吉能够许诺忠诚,吴锦也敢于应诺。
“君侯,我亦然。我亦能承诺,自今日起,在你我二人生离或死别到来之前,我必谨守忠诚,唯你一人。”
刘吉上前一步,揽过吴锦肩膀,弯腰将人环在怀中,感受着情意落定的静谧愉悦。
不那么波涛汹涌,却绵绵不绝。
脑袋搁在吴锦肩膀上,在她耳后道:“有人曾告诉我,嫁娶成家大事,不能只看那人对你好,更要看他本身好不好。”
“你对我很好,你本身也更好。我有信心,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那人和刘女士,短暂地相爱过后,热恋激情退去,回归平淡不久就不顾忠诚与责任,出轨、争吵闹得满地狼藉。
吴锦的回应也从他怀中传出:“君侯,那人说得很对。你也对我很好,你本身更好,我也相信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吴十郎和她阿娘,吴十郎负心薄幸,毫无担当,轻贱诺言。
她阿娘无力挣脱,听凭摆弄。
二人温情相拥,两颗心相贴。
此时此刻,都相信他们能长久相守。
但也清楚,人心思变。
“絅娘,如果他日你移情,爱慕他人。你可与我对坐协商,若心意坚决便和睦和离,绝不为难。”
他相信以吴锦的性情,绝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不齿之事。
她的才能和身家,也让她有底气与他和离后再去觅良人。
“君侯,我亦然。你若不再爱慕于我,又看上了她人,亦可明言告知于我,绝不纠缠。”
互相信任的两个人,不惧在相恋时谈论离别,只因他们都有底气。
“好。”
能在公元前遇到契合心动之人,殊为不易,他能确保婚恋期间内自己绝对忠诚。
他相信她也能。
……
“这姑且算是定情信物。”
刘吉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错银平安牌。
正面银线勾勒‘锦绣’、反面勾勒’吉祥’,寓意美好。
玉石易碎,金银坚牢。
纯金错银的平安牌,日常可穿系丝绳佩戴,万一身陷困境,还能取下应急。
如果能因此解困,也算是真正尽了它平安牌的职责。
“我很喜欢。”吴锦笑着接过,决定回头就穿绳挂在颈项上。
君侯送礼从来心思别致,但又总在一些时候——比如眼下,用心细腻中又透出几分务实。
“巧了,虽然没料到君侯今晚之举,但我也为君侯带了一份礼。”
吴锦也从腰间掏出一x枚由手帕包着的射决。
射决,即佩韘,俗称扳指。
东方射箭,不同于西方用食指和中指扣弦,而是用拇指扣住弓弦射杀猎物,于是就在拇指佩戴射决以作防护。
“近来暑热渐退,想来你闲时又要弃练字而重拾练弓,就给你寻了一枚射决。知晓你不爱繁复样式妨碍扣弦,就用了最朴素的。”
刘吉接过,立即戴到右手拇指上。
大小刚刚合适,想来是特意量了指围去定做的。
相比时下雕刻繁复的玉射决,手上这枚更接近常见样式的扳指。
以玉种水润剔透取胜,射箭时可用作防护,平时也可戴着装饰。
“谢谢絅娘,我很喜欢。”
刘吉道过谢后弯腰,一张脸凑上前,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
语带惑人笑音:“不过,絅娘是何时量的我拇指指围?我记得,你不曾亲昵地圈住把玩过我拇指。”
“难不成,是在我睡熟时偷偷地……”
他诱惑勾人的何止嗓音,更有眉眼间的风流。
看着凑到脸前的一张脸,吴锦不曾羞怯退缩,反而露出意味难辨的明媚笑意。
与此同时伸手,一把握住他戴着射决竖起的拇指。
一把拉上他就向□□深处走。
又从满庭华彩中穿出,牵着他往后院正堂去。
登堂之后又入室,转入刘吉日常起居、卧床所在的西室。
她早就馋他。
傍晚在大门外看见他第一眼,就想扒开他!
不知吴锦心中虎狼之念的刘吉,被紧握拇指扯着向前,起初反应不及,跟得跌跌撞撞。
但等到攀升台阶,直奔他日常起居的屋室方向时,他再懵懂无知那就太假了。
“夕食之前,闲杂人等就都回避了。之后只点了庭中的灯笼,却没点室内的。”
今夜无月,室内昏暗。
唯有庭中灯笼远远照进些许光亮,让人看清物件与身影的轮廓,再想看得更细致就不能了。
吴锦将人拉到卧床前停下,再往床的方向一个用力。
刘吉已经弱不禁风般,顺势倒进被褥间。
“闲杂人等已经回避,就不用烦扰他们再来点灯了。”
庭中数十盏灯笼燃烧着。
似受到远处西室内的动静惊吓,笼中的光焰不时猛地一颤。
炸开灯花,乱了满庭静谧的华彩。
直至灯笼中的最后一根蜜烛燃尽。
西室内的动静才渐消,归于深夜的静谧。
……
第二日,食时。
代行家丞职责数月早已得心应手的郑伯,眼下却站在前院通往后院的门外,踌躇不前。
已经收拾好准备外出的颜枢看见,上前问道:“君侯还未起?”
“未起。”郑伯点头。
二人皆是过来者,不至于懵懂不知事。
但是:“要去叫起君侯吗?”
颜枢疑问:“有紧急要事吗?”
郑伯摇头:“那倒没有。只是君侯今日不打算吃朝食也就罢了……”
未尽的下半句是:女君不饿吗?
“……”颜枢拍拍郑伯臂膀,“建议你只备着罢,在炉灶上温着,醒来饿了自然会唤人的。”
君侯和女君的这餐朝食,郑伯到底是等到了将近晌午时分,才被传唤呈上。
他特意多呈了半份的分量。
收回食案时,上面碗盘空空。
看来是真给饿着了。
而去收食案的隶妾,还听了一耳朵西室内的动静——
“絅娘~”
君侯竟会发出这般娇的动静!
“起开。”
女君不为所动,“流言果然不可信。”
什么流言?
君侯自幼身患痼疾,身虚体弱?
后院主院内,吃完朝午食的刘吉和吴锦转移到东室,同席落座书案后。
并肩而坐,不曾相依相偎,但衣摆相叠、广袖相触,二人间环绕着亲密气息。
书案上铺了纸张,刘吉提笔蘸墨勾勾写写,不时侧头与身边的吴锦商量。
“我们既已心意相通,又情难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